楚輕狂將藥瓶子打開,這個藥也是她新配的,聽大夫說這個藥的效果很好,特別是對傷口愈合,還不會留疤痕。
楚輕狂拿出一個小手絹,將藥粉輕輕的灑到手絹上麵,然後用手絹輕輕的鍾離塵上著藥。
鍾離塵的汗珠如豆一般的,大顆大顆的掉落著,整個人都陷入了一個水深火熱的境地,這個藥跟上次用的有點不一樣。
“藥怎麼這麼的痛?”鍾離塵最終還是忍不住了。
“啊?不會吧!”楚輕狂疑惑的望著鍾離塵紅腫的脊背,剛剛他還沒有發現,現在發現了,原來來泛著紅色新肉的脊背,現在已經長滿了毒泡,這下好了,是中毒了!
楚輕狂被嚇的將手裏麵的藥瓶子給扔了出去。
“我……我不是故意要害你的,是那個醫生說的,這個藥很好用,所以我才……”楚輕狂越說越沒有底氣,現在她才迷糊過來,自己是被那個江湖郎中給欺騙了。
楚輕狂可憐兮兮的望著轉過身體的鍾離塵,這個時候的楚輕狂顯得柔弱無比,她充滿了自責。
“沒事的,這麼晚了,你先去睡覺吧,我自己能夠解決的,等明天在說吧!”鍾離塵自是有辦法解決眼前的麻煩,他也不想讓楚輕狂太過於擔心,更何況,楚輕狂在這裏,他有許多的東西都不能夠施展的。
“不行,不行,你這個樣子怎麼行呢,我去給你找大夫。”說完,楚輕狂就拉開門跑了出去。
“楚輕狂!”鍾離塵緊張的喚了一聲,一邊穿衣服,一邊準備追出去,但是脊背的疼痛讓他暫時的止住了腳步。
他的心似乎都給牽扯了進去,他何時都沒有這樣的痛苦過,那是連著心一般的苦楚,非常人能夠忍受。
鍾離塵急忙坐下,原地打坐運功,好來平息一下自己的氣息,來暫時的緩解下自己的疼痛。
當鍾離塵準備出門的時候,一個白發蒼蒼,穿著奇怪的老者趕來了,他的身邊是滿臉愁容的楚輕狂和玉屏跟玉蓮。
見他們來了,鍾離塵就從床上麵坐起身來。但是他還沒有站起來,就被楚輕狂跑過去,將他給重新按到了床上麵去。
“你不要亂動,讓長老給你看看,你的傷是怎麼回事?”楚輕狂眼神霸道的看著鍾離塵。
鍾離塵被楚輕狂這個樣子給駭住了,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楚輕狂這樣擔心自己的時候,他的心裏麵會有點發酸,還有一種致命的愧疚感。如果命運可以自己選擇,如果楚輕狂願意,他一定會義無反顧的帶她去一個沒有人打擾他們的世外桃源去,跟她幸福的終此一生,但是世間總有那麼的不如願,他始終無法將命運給看穿。他們始終都奔波在命運無常的作弄中。
這一刻的鍾離塵似乎很享受這種關懷,能夠暫時讓他疲憊的心安歇。
楚輕狂轉向剛剛進來的老者。
“二長老,麻煩你了,給我這個朋友看看,到底是怎麼了?”楚輕狂很是誠懇的對二長老說道。
“嗯!”他點了點頭,就來到了鍾離塵的身邊去。
鍾離塵打量著自己眼前的老者,鶴發童顏,仙風道骨,還帶著些頑劣之氣,一副慈祥老者的樣子。若不是知道他是長老,定會將他當做從西方極樂而來的仙人。
“喲,這個小夥子怎麼給燒成這個樣子,能燒成這個樣子,定不是一般的火啊!”他眯著眼睛,爬滿皺紋的手輕輕的撫著自己早已經花白的胡子,眼神裏麵也是無奈的搖著頭。
“哎呀,長老大人,您快看看他到底有沒有的治吧,他都快痛死了。”楚輕狂很沒有耐心的催促起來了。
老者看看楚輕狂,“姑娘不要擔心,我這就給你的相公瞧瞧。”他的話說錯了,他看楚輕狂這樣的擔心鍾離塵,大半夜的跑來找自己,這樣就說明,這個男人對於她來說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