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究竟是誰要殺師傅?”唐寧仿佛看到黑暗中潛伏著一隻惡鬼,吐著血舌,對師傅猙獰地大笑著。
“為師早年闖蕩江湖,年青氣盛,曾得罪過一些人。自從你師娘過世後,為師就隱居了。想不到這麼多年過去了,仇家還是不肯放過我。為師也不知道這個下蠱的人是誰。芊兒,鐵羽,最近你們都要小心些,不要隨便和陌生人接觸,不要隨便看陌生人的眼睛。”
這個時候,鐵羽也來了。上官月看著兩個愛徒,態度凝重地叮囑道。
“是,師傅!”唐寧和鐵羽異口同聲地回答。
接下來的日子,上官月每日貼身照顧孫凝香,為她熬藥,針灸,喂她吃飯喝水。
唐寧不必繼續到石室麵壁思過了,幫著師傅照顧孫凝香。
就在孫凝香的傷勢稍有好轉的時候,鐵羽又出事了。
一天晚上,他突然手持菜刀,闖進上官月的房間,向他連砍十幾刀。
在打鬥中,上官月的左臂挨了一刀,最後,他點中了鐵羽的昏睡穴,製服了鐵羽。
“芊兒,下蠱人的下一個目標很有可能是你。從今天起,你搬到師傅的房間,和凝香一起睡。”上官月在他的房間裏搭了兩個床,他和鐵羽同睡一床,唐寧和孫凝香同睡一床。
日子在緊張的氣氛中過去了五天。
到了第六天,上官月必須要到山下買藥材和米麵菜等必須品。
唐寧則必須留在山上照顧孫凝香和鐵羽兩個病號。
就在上官月下山後不久,一個身穿麻衣,頭發花白,長相醜陋,拄著拐杖的老婆婆突然出現在唐寧麵前。
“小姑娘,借口水喝。”麻衣婆婆向唐寧伸出了指甲如鉤的黑瘦爪子。
唐寧沒有看她的眼睛,而是甜笑著跑開了:“老婆婆,你等著,我馬上給你送水過來。”
她先倒了一點毒藥到碗裏,接著往碗裏加了半碗水,然後很有禮貌,笑容和煦地走過去:“老婆婆,請喝水。”
麻衣婆婆不願喝水,又向唐寧伸出了指甲如鉤的黑瘦爪子,唐寧連忙跑開,在一邊又唱又跳,好不開心,但她就是不看麻衣婆婆的眼睛。
麻衣婆婆很生氣,往地上一點拐杖,飛到唐寧麵前,伸手鉗住唐寧的下巴,硬生生地撐開她的眼皮,強迫她與她對視。
唐寧看到一雙邪惡醜陋的眼睛在對她不住放電,心中不由一陣惡心,很想吐。
那麻衣婆婆一邊用眼睛對她攝魂,一邊在嘴裏念念有詞。
唐寧很奇怪,自己並沒有感到靈魂被控製,莫非異世的靈魂不受攝魂法的控製?
盡管她心存疑惑,但是卻做出一副目光呆滯的樣子,仿佛她已經被控製住了。
“你把這把匕首悄悄藏在身上,等見到上官月,就用這把匕首殺了他!”麻衣婆婆遞給她一把十分鋒利的匕首,惡狠狠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