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紅藥道:“寧小寶,有本事,你放了他們,我來和你打一場!”
寧玄歌聽到自己被喊了“寧小寶”,更加不悅。
黃楓道:“文少俠,姚師父一定不希望看到你和寧兄相互殘殺。”
文仲道:“人在江湖,她不想看到的事情,還有很多。我隻能讓她少受些傷害。”
寧玄歌眯起鳳眸,手中劍光灼灼。
黃楓的眸中亦有些薄薄的殺氣,北凰有些惶恐。連上官澈,都第一次覺得,黃楓開始有點像個爺們兒了。
又有誰記得,北凰曾把屎拉到黃楓頭上。
文仲又道:“寧少俠,你畢竟救過我。若是別的事,我還可以答應。但是她,我絕對不會放手。”
“這麼巧?我也不會放手。”
又有一個人出現了。
這個人,便是謝映亭。
他得知,姚小桃傷得不輕。
是柳青魚說的。她並沒有說姚小桃身在何處,隻是說被人救走了。
謝映亭亦是不知道去哪裏尋她。
他隻得尋找寧玄歌。
所幸能夠找到。
他下馬的那一瞬間,便看到一個人。那個人,便是薛紅藥。
在湘妃林,他們交過手。
他隻看了一眼,便知道大概是怎麼回事了。
他道:“薛宮主,好久不見。”
楚陌寒道:“你們認識?”
紅藥搖頭,一麵之交,不算是認識吧。
“你又想把我師妹怎麼樣?上次在湘妃林,你便暗算於她。”
文仲和楚陌寒都愕然,紅藥曾暗算姚小桃?
薛紅藥隻是冷冷道:“什麼你師妹?我不認識。”紅藥說的是實話,她根本不知道姚小桃與寧玄歌和文仲之間的恩怨,更不知道姚小桃此刻身處廣寒宮。
謝映亭站到寧玄歌身邊:“不交出我師妹,誰都別想走!”
這可是大名鼎鼎的神醫,鬼醫上官澈總覺得自己比人家矮了一截。縱然他這張臉是他的自豪之處,可骨子裏的自卑讓他忍不住打起了圓場:“謝大俠,小桃有我照顧,她沒有什麼大礙的。你盡管放心。”
“她現在是什麼情況?快點說來,不得有半字虛假!”
神醫就是神醫,明顯比上官妖精有底氣。
上官澈道:“她筋脈俱斷……”
“什麼?”寧玄歌、黃楓、謝映亭齊聲道。
楚陌寒踩了上官澈一腳,讓他不要再亂說話。
上官澈本來想說,她筋脈俱斷,不過本大爺醫術高超,她正在慢慢好轉。
寧玄歌一把揪住那妖精的領子,吼道:“她現在到底怎麼樣了?”那神色,是真的要殺人了。
楚陌寒趁機與寧玄歌過了兩招,企圖讓他鬆開上官澈。
但是兩招之後,寧玄歌並沒有鬆開他。
上官澈生氣極了:“再怎麼說,我也是救了她,你怎麼可以這樣對待她的救命恩人!”更重要的是,那領口繡著素心蘭花,乃是出自藍煙之手。
寧玄歌一怔,救命恩人,她差點丟了性命!
就是這一怔,上官澈趁機從他手下逃脫。
他一邊試圖撫平衣服上的褶皺一邊道:“我和那小丫頭,也算是交情不淺,難道會害她不成?”
寧玄歌忽然望向文仲,鳳眸瀲灩:“把她還給我,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文仲知道,這個對手不簡單。他是天下首富的兒子,又有著神秘的經曆。他可以得到任何想要的東西,比如後羿之弩,這樣絕世的兵器,他都能尋到。
文仲迎風而立,青衫隱隱飄起:“她,我要定了。”
他說這話,亦是酸上眉頭。
他當然知道,她心裏的那個人不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