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楓見到寧玄歌的時候,便捂住臉哭起來。
寧玄歌隻是瞥他一眼,房裏燈火昏暗,看樣子是懶得理他。
“我聽人說,姚師父她……死了!”
寧玄歌微微轉過臉來,死死瞪著黃楓:“你騙我!”
黃楓心中悲戚難排解,跌跌撞撞離開寧府。
走在街上,他心一橫,便往皇宮而去。
借著夜色和出色的輕功,他如願見到了歐陽展。
可他又遲疑了,歐陽展畢竟是慕容滄海的徒弟。
歐陽展守在鴻鵠殿外,按著劍來回走動。
他深吸了一口氣,決定豁出去了。他要弄清楚姚小桃出事的來龍去脈。
正要上前,卻有暗器飛過,被歐陽展夾在手中。
隨暗器而來的,還有一張字條。
歐陽展看了字條,對手下的人交待了幾句,便飛身追到皇宮外麵去了。
黃楓悄悄跟了過去。
此時,夜已經很深了,他一直跟到一條空曠的街上。
街上的兩人正在打鬥,其中一人,便是歐陽展。
另外一人,白衣飄逸,身形極快,便是寧玄歌。
寧玄歌很快便打敗了歐陽展。
他掐著歐陽展的脖子,似是怒極:“說!你把小桃怎麼了?”
黃楓唏噓不已,寧玄歌行動竟然如此之快,這麼快就查到歐陽展頭上了。
歐陽展似是被寧玄歌掐得極為痛苦,說話都困難,但語氣還是逞能的輕蔑:“哈哈,你是寧家公子對不對?告訴你,姚小桃被我殺了!”
寧玄歌手上的力道大了些,強壓著怒氣低吼:“你再說一遍,我殺了你!”
“你殺了我又如何?換不回姚小桃的!不過,你倒是可以下去陪她!”
寧玄歌飛起一腳,將歐陽展踹倒在地,重重踩著他胸口:“你敢動小桃一根頭發,我保證,會讓你生不如死。”
歐陽展被他踩到吐血。
寧玄歌從袖中拿了一個瓷瓶,蹲下身來,將瓷瓶在歐陽展麵前晃了晃:“知道這是什麼嗎?”
“美……美人一笑?”
寧玄歌冷冷道:“沒錯,你還不算太笨。我就用這瀝華劍,在你身上劃出許多道口子來,然後撒上這美人一笑。放心,前三****不會有事。不過你也不要在金創藥上費心思。因為,傷口是不會愈合的。三日之後,會有多少條毒蟲從這傷口裏爬出來,我可就不知道了。”
黃楓聽了,慌忙從暗處衝了出來,攔住他:“寧兄,且慢!”
寧玄歌回頭看他,鳳眸裏的怒氣可以引燃整個京城。
“寧兄,民不與官鬥。他是朝廷的人,美人一笑天下隻有你會配製,那可是如山鐵證。追查下去,怕是會牽連寧叔。”
寧玄歌念及父親傷勢,這麼久了都不見好轉,委實奇怪。此時,他覺得黃楓的話有道理。
歐陽展暗暗打量黃楓,暗忖此人為何如此麵熟?
黃楓可巧迎上歐陽展打量的目光,慌忙趁著寧玄歌遲疑之際,把他拉走了。
走到半路,寧玄歌甩開黃楓,吹了一聲哨子。
追風從夜色中狂奔而出,寧玄歌飛身過去,落在馬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