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著沒事的他看了幾個兒子的房間,都是一樣,很是簡陋。
不過有媳婦的人,屋子不會那麼臭,張玉就是看了兩眼,沒有多待。
他隻是有點好奇,會不會都跟他房間一樣,臭的讓人無法忍受。
夏天的陽光好,他站在院子裏,看著曬在院子裏的被子,想著今天晚上可以睡個好的了。
閑著無事,張玉回到房裏開始整理。
張老漢一個老頭子,現在又是單身,屋子裏的東西並不多,就連那麼幾件衣服,都是不怎麼樣的破衣服。
他喜好吃和賭,還有很多的壞心思,但對於穿,是沒有什麼要求的。
張玉打掃了許久,屋子裏才沒有那惡心的臭味。
他站在窗戶邊,看向窗外,嗯.......頭暈。
他摸了摸頭,這個傷口有點大,可見胡氏是下了死手。
能不下死手嗎,不下死手,他也不會過來。
家裏就張玉一人,收拾好房間,外麵太陽還大的很,張玉躺在床上就睡了起來。
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可以聽到外麵傳來的交談聲。
他們回來了。
張玉起身出了房門。
“爺爺,你起來啦。”
狗子坐在門檻上,看到張玉後笑眯眯的,短短的時間,就讓狗子對他的印象改變了很多。
爺爺說吃肉,中午就真吃肉了。
爺爺沒有騙人。
“嗯,起來了。”張玉應了一聲,隨後在狗子身邊坐下。
看向院子裏,三個便宜兒子正在整理農具,說著話,都是關於田地裏麵的事。
廚房裏,王氏和胡氏正在準備晚飯,還有那個小豆芽,在廚房幫忙燒火,李氏不在家裏。
夕陽西下,落日餘暉落在這小小的院子裏,竟讓人有些......觸動。
“你娘呢。”
狗子歪著小腦袋,輕聲道,“娘去借錢了,家裏沒錢了。”
張玉一愣,錢嗎。
要說和張家有什麼特色,那就是窮,當真是窮。
要說一家子都是勤快人,不可能窮到這種地步,這不,奈何家裏有個老賴不是。
張玉撓撓頭,無奈捂臉。
“嘔~”
好臭好臭,這頭怕是好幾年沒洗過。
“爺爺,你怎麼了,頭還疼嘛,我幫你呼呼。”
狗子站起身,抱住張玉的頭,對著他的額頭就是幾個呼呼。
狗子笨拙卻充滿關心的動作讓張玉的心頭湧起一股暖流,這種感覺很奇怪,是他從未感受過的。
來到這裏,這種奇怪的感覺,經曆了好幾次。
狗子那雙稚嫩的小手輕輕拍打著張玉的額頭,每一次“呼呼”都帶著奇怪的感覺,讓張玉有些不知如何應對。
“爺爺沒事,狗子真乖。”張玉僵硬的回應著狗子,並把那軟軟的小手從他額頭拿開,隨著溫暖小手的拿開,張玉心裏凸了一下。
有點想再放回去。
張玉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狗子的頭發,“謝謝。”
狗子撲到張玉懷裏,軟唧唧道,“爺爺,我們是家人,不用說謝謝噠。”
張玉跑了。
很沒有出息的跑了。
這是他第一次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