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三人全走了之後,其他的眾人四目相顧,一時間還沒明白過來,李明途一臉茫然的道:“怎麼一下子就全走了,這唱得是哪出呀?”
秦固也不明白,隻得朝李明途輕輕聳了聳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朱阿莫卻似是領悟到了一些東西,轉向張南懷看去。
這裏就數張南懷最開心了,他知道師尊這次閉關之後,洞庭湖上下必然有所改變,這正是他希望看到。張南懷開心的看了所有洞庭弟子一眼,隻有二師弟關方培眼中有些明了外,其他的弟子全是一頭霧水。
張南懷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道:“走吧,回去了,古前輩以後可能不會再來了,大家回去靜心修練才是正途。”
張南懷說完,領著眾人紛紛回了洞庭。
三天之後的清晨,洞庭湖南院,朱阿莫的小屋裏,窗前書桌旁邊,朱阿莫正在奮筆急書,謄寫著太極心法的副本,邊寫邊念念有詞,搖頭晃腦的似是很有收獲。
‘咿呀’一聲開門之聲,隻見秦固從屋外走了進來,見朱阿莫正在埋頭書寫,頭都沒抬。秦固似是早習己為常,走到他身後探頭看了下去,這一看自己也不由陷入了書中文字裏。
直到朱阿莫將全書謄寫完後,秦固的頭都快貼到朱阿莫的背上了。這時,收回心神的朱阿莫才發現身有人,‘啊!’的一聲驚叫,嚇得回頭一看,才鬆了口氣道:“小仨來了,我還以為是誰呢,嚇我一跳!”
秦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大師兄,我早來了,隻是你沒發現而己。”
朱阿莫起身將筆墨收好,又拿起副本仔細看了起來,嘴裏道:“怎麼了,小仨?有事嗎?”
秦固自己搬來一把椅子,在朱阿莫旁邊坐下後,輕笑了一聲,道:“沒什麼事,就是前些天聽師伯說師尊這兩天就要走,所以我特意來問一問師兄,知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啟程。”
朱阿莫繼續看著太級心法的副本,回應道:“怎麼?舍不得這裏了?”
秦固雖然修為大增,可畢竟是少年心情,不好意思的道:“有點,畢竟這裏是我們接觸的第一個修真府邸,而且這裏這麼好確實有點舍不得呀。”
朱阿莫聽到秦固的話放下了書本,輕笑一聲,道:“是呀,畢竟是初次接觸的修仙人家呀!不過,不用擔心,師尊可是說了,我們雷音玉府勝卻這裏百倍!”
秦固眼神一亮,急忙道:“哦,師尊跟你細說了玉府的情形嗎?”
朱阿莫搖了搖頭,遺憾的道:“這倒沒有,不過師尊倒說起另一件事,他說我們三個現在的修為還是太淺了,現在就在紅塵曆練反而對我們的心境有害,倒是叫我問一問你們倆個想不想先回玉府潛修?”
秦固恍然的想了想,經過這段時間與修真者的接觸,特別是看了師尊與那塗山一戰後,他也不隻一次感覺自己的修為太淺了。不由喃喃道:“大師兄,你問過二師兄了沒有?他怎麼說的?”
朱阿莫笑了笑,道:“那黑廝被前些天師尊與古前輩打鬥的情形給嚇住了,正打算發奮圖強呢,我問他的時候,他這次居然沒想到要跟著師尊去湊熱鬧,而是想都沒想就答應回師門。”
秦固想了想,輕笑道:“二師兄估計是刺激到了,想回去潛心修練吧,嗯,這樣的話,大師兄,我也想回去修練一段時間,那你呢?”
朱阿莫搖了搖頭,輕笑道:“本來我也想回去的,不過如果我們都走了,師尊他人家就沒人侍奉了,你們回去吧,我留下。”
秦固想了想了,沉聲道:“哦,這樣呀,要不還是大師兄你先回去吧,我留下來侍奉師尊。”
朱阿莫笑著搖了搖頭,道:“不用爭了,你和黑子先回去,我留下來,況且我的心境修行最適合在紅塵曆練,再說我還有好多問題要問師尊呢,你們倆個都已經有了自己的目標,可我還不知道自己的路在哪裏啊,正好跟著師尊在外麵多走一走、看一看!”
秦固聽到大師兄朱阿莫這麼說,這才點了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