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喂粥(二)(1 / 2)

迪達拉和蠍在爭吵,可是另一邊的漣星卻沒有什麼心情聽他們正在吵什麼,原因無他就是因為蠍舉起的那條手臂,先前還因為有袖子遮著,如今可好一條還在往外滴血的白皙手臂出現在漣星的麵前,一股無法抑製的惡心感衝擊著漣星,到最後她都不自禁地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

直到這時,迪達拉和蠍才反應過來。

“丫頭,你怎麼了?”聽了蠍的問話,可惜此時的漣星已經沒有了回答的力氣,隻能無力的用手指了指那條手臂,以示意希望蠍能放下去。

隻是這麼簡單的一個動作卻並沒有讓蠍領悟什麼,他有些奇怪地看著那條手臂,左看右看都沒有覺得手臂哪裏有問題。於是為了了解問題的本質,他索性將手臂遞到了漣星的眼前,並用一種不解的語氣問:“丫頭,這手臂沒什麼啊?你想說什麼呢?”

這所謂不遞還好,一遞近距離的視覺衝擊加上十足的血型味,讓漣星的胃掀起了層層巨浪,先前吃得晚飯此時全都叫囂著往嘴裏衝。此時漣星已經顧不上什麼,飛速轉過頭直直地往浴室衝去。

迪達拉和蠍如今再不明白那也說不過去了,他們彼此對視了一眼,霎那間一陣陣大笑在門廳處響起。

在迪達拉看來,門廳處的一場似乎有點鬧劇的感覺,不過也多虧了那場鬧劇他的心情倒是好了不少。也許有時候在自己找不到方向的時候,原地的停留也是一個不錯的決定,至少他不想走錯。

如今,他已經說不清“曉”給他的到底是一種什麼感覺了。在最初,也許隻有冰冷,那麼現在呢?冰冷依舊存在,可是卻又是那麼的縹緲。

門廳處他們放肆的大笑,很快就引來那些正在吃飯的夥伴,理所當然的他們狼狽的樣子顯露無遺。迪達拉有些後悔自己笑得大聲,接下來鐵定要被他們嘲笑了呢!

“失敗了?”最先開口的還是零,淡淡的語氣中聽不出任何的喜怒哀樂,就是這樣的一種口吻卻還是讓迪達拉和蠍感到了一絲威嚴的存在。兩人同時低下頭,蠍開口回道:“是的,很抱歉!”

“算了,反正‘九尾’現在也不急以後再說,你們能回來就好了。治療的事就交給角都吧。”零看了角都一眼後便重又回飯廳去了,而後者表麵上點著頭,心裏卻在盤算著怎麼才能以最低的錢得到最好的治療。

也許是因為零和白虎的離開,門廳這邊的氣氛一下子便活躍了起來。鬼鮫看著迪達拉的傷勢不住的搖頭說:“嘖,嘖,嘖,小迪啊,我說你也太不小心了,還好沒有四肢殘廢呢!”迪達拉瞥了瞥鬼鮫,對於他的話沒有發表任何的感言。

接著鬼鮫,飛段也順便插了一句:“所謂身體發膚授之父母,怎麼能隨便讓自己受這麼中的傷呢?”

這次迪達拉可不在保持沉默了,沒好氣地白了飛段一眼,說:“不知道是誰每次戰鬥都會自殘呢?!”

“嗯?小迪說得是我嗎??”飛段很無辜地回了一句,得到的卻是所有的人注目禮,而大家的眼神中包含的信息都隻有一個:不是你是誰。

也許是因為拍檔的關係,最後還是角都幫飛段解了圍,對迪達拉和蠍說:“你們這兩個病患還不快點回房休息?!等會兒讓丫頭給你們送點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