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雨這麼說,以韋真的心急了。“我誰都不要,隻要你,對不起!葉雨!我又氣到你了。”說完,他當著眾人的麵一把將她拉入懷抱,緊緊地抱著,還低下頭來想強吻她,葉雨用力踩了他一腳掙脫了出來,連那身漂亮的公主裙也弄走了樣。林哥一手拉著她就往外跑。連車都來不及開了。
“林哥,疼——我的腳跟很痛,”可能是穿著3寸高的高跟鞋太久了,又走了這麼多的路,腳一軟就倒下去。林哥急忙伸出手,想抱住倒下的女人。可是另一雙結實的手臂卻更快的摟住了她。憂心的叫道。“沒事吧!有沒有怎麼樣了?”以韋環著她的腰著急地問道。
“沒事,請你放開我。”她用力推開以韋的手,自己金雞獨立地站著,林哥見狀,快速挽扶住她的手臂。
“謝謝!”她向林哥微微一笑。以韋站在他們的中間,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和另一個男人相視一笑,就知道有問題,大喝一聲。“喂!小子,放開你的手,她是我的未婚妻。還有你。”以韋轉頭對葉雨說道。“你不是已經答應過我了嗎?你現在是我的未婚妻,這兩天我們不是很開心嗎?現在你還跟其他男人拉拉扯扯的,像什麼樣呀!放手。”他把她的手從林哥的手抽出,生氣的把她拉離開一步。
“你放開我,誰說我是你未婚妻就不能拉別的男人的,你剛剛不是也摟著別的女人嗎?你還吻了她,她還伏在你的胸脯上,你們不是更親密嗎?”
“我——”以韋舉起的手又放下,又舉起,啞口無言,又默默閉上眼睛,急的在一邊跳。“你——你給我過來,你和他走嗎?”以韋心裏堵得慌,又把葉雨址過來,口氣不善的質問,但突然又摸摸她的臉頰,罵道。
“這麼冰,你怎麼了,生病誰負責呀!”然後快速脫下自己身上的西裝外套,披在葉雨的身上。本想拒絕,但是那溫暖的體溫讓她舍不得,竟然接受他的好意。林哥暗惱,他早該發現她的身體狀況才對,站在一旁的以韋對她問寒問暖,真不是滋味,但是,隨即又調侃道。“沒見過這麼會吃醋的男人。”
“誰吃醋了,我才沒有——”有心無心的開口。
“葉雨,這麼晚了,我送你回家吧!順便約一下明天的時間,我們明晚約會吧!”
“好呀!林哥,謝謝你!”她欲扯下以韋的衣服。
“不用了,不要勞煩林先生,我自己的未婚妻就住在我家,和我一起回家就是了。走!”以韋也不知道自己哪來這麼大勁道,牽著葉雨就走。
“唉!林哥,林哥。”她在以韋的手上掙紮。
“放開我,你忘記你還有子雅嗎?快回去,她在等你呢,不屬於我的我不要,花心的男人我更不要,放手。“她一用力,再次從以韋的手中溜走,以韋動動空蕩蕩的手,似乎心也缺了一角。
“林哥,送我回去。”她揚起甜美的笑容對林哥說道。我還有林哥,不許哭,有什麼好哭的,不就是一個花心大少嗎?不哭,她抱住林哥的手臂,努力不讓自己回頭,挺起胸脯,與林哥並肩,走出以韋的視線。
“葉雨!你哪有家可去呀!你不是去他家吧!”以韋不放心地追了上來問道。
“要你管,管好你自己吧!我關你什麼事呀!我去威利家,他知道你是花心大少,怕我受委屈時沒地方可去,所以把門匙交給我了。”不知為什麼?她還是說出了自己的住處。以韋聽了,更加擔心。
“威利——威利不是在廣州嗎?”以韋跑快幾步問道。葉雨沒有理會他,拉著林哥跑開了他的視線。
天際一輪明月,卻是隻有一道彎彎的弧形,月影把以韋回轉的身影拉得老長。把葉雨和林哥並肩離開的身姿描繪的浪漫又淒涼。
“糟了,忘記把衣服還給他,走出很遠,葉雨才發現他的衣服還披在身上,算了,明天拿回公司還他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