坑洞在寒潭下麵七拐八拐並不是一條直洞,越往下行去,洞道越是寬敞起來,竟然有一兩丈寬高程度。
張長生伸手在儲物袋上一拂,神識瞬間便進入到儲物袋裏麵,隻是並沒有一個靈符出現在他的手中。
靈符早已經用完,張長生暗自後悔,如果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早些時日多采購些靈符就好了,可是,此時卻是無計可施。
“哼!沒有靈符,我也可以阻擋一下你們的追擊速度。”張長生暗自冷哼一聲,手中法訣卻是連番掐動,一道道法力,順著體內的經脈被法訣打出。
隻是一兩個呼吸時間,一大片粗如小兒手臂的冰錐,閃爍著淡淡的寒光,布滿了張長生身前丈許大的麵積,出現在張長生的麵前。
去!張長生伸手對身後的坑洞一揮,一張大小的冰錐群,呼嘯著從他的身前激射向後方。
寒潭之水本就寒冷,冰錐出現的時候,便已經又許多寒潭之水在附近冰凍起來,嘩啦啦一大堆冰錐帶著冰碴對著筆直的洞道飛射而去。
冰錐群,隻是飛射出去幾十丈遠,便逐漸停頓了下來,一層巨大的冰坨在冰錐群外麵形成,將整個洞道完全阻擋了下去,無數的寒潭之水,還在繼續向冰錐群靠近,變成冰渣,冰塊,大冰塊之後大冰塊將身後丈許高寬的洞窟阻擋下來。
雖然這隻是一個小法術,張長生施展之後,臉色也是白了一些,可見此時他體內的法力真的是所剩無幾。
打出這個冰錐之後,張長生毫不遲疑,繼續向坑洞裏麵飛射而去。
體內經脈撕裂般疼痛,想要繼續驅使法力,就要吞服丹藥,可是此時如果自己還吞服丹藥,就要承受經脈內殘餘丹藥帶來的痛苦,也許下一刻這些丹藥殘留就會漲破經脈使得自己傷上加傷!
張長生無奈,隻好強行運轉禦氣訣,隻有禦氣訣可以大麵積驅使體內的靈力,以及丹藥殘留化為自己所需的法力。
同時,一股股灰色物質又從小玉錢當中流出,被張長生控製著,在體內經脈當中流動不止。直到這時候,張長生才終於發現,這些灰色物質竟然就是從小玉錢當中那個小坑裏麵流淌出來的,流出來一點灰色物質,小玉錢裏麵那個小坑當中就會少一點碧波蕩漾的水液。
灰色物質無時無刻的都在恢複著張長生破損的經脈,因為需要更多的法力驅使,張長生強行運轉功法,體內的經脈也在繼續破隨著。
“這個小子竟然想要將通道堵上,看我來將其打碎。”劉元始終是幾個人當中最為活躍的,隻見他伸手一指,頭頂上方選擇著的尺許長飛劍立刻光華大放,變成了半丈大小,正對著身前通道裏麵的冰牆衝擊了過去。
飛劍在刺出的有那一刻,前端竟然形成了虛空一般,冰寒的水被向四外推開,飛劍前端形成了一個尖錐形的真空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