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 密室之中。
端王爺和一名中年男子此刻正在商討著事宜,孝仁靜靜的候在一旁,等待著他的吩咐。
也許是商量完畢了,中年男子從另一道石門離去,端眩看著抵著頭的孝仁,凝眸的淡問道“聽聞宴雲受傷了?”
孝仁恭恭敬敬的頷首“宴雲的傷是為了救艾思棲所受,要不是他不要命的挺身而出,想必現在躺在床上的就是艾思棲了。”
“思棲也遭到襲擊了,”端眩的臉色倏然一變。
“王爺請放心,她毫發無損,隻是受了點驚嚇。”雖然是這樣說,可端王爺的臉色依舊不善,“你可知是何人所為?”
“屬下不敢妄自猜測,可是艾思棲說有可能是國師派人所為。”
宣齊!端眩聞言半眯起眼眸,眼中閃爍著刺骨的寒意,看來思棲定是踩到他的狐狸尾巴了。
“思棲她查到什麼了嗎?”端眩一改剛剛的怒意,淡笑的問道。
孝仁拱手稟報道“思棲的手中有一塊玉佩和一粒佛珠,看今夜那群人的目的,便是為了奪回她手中的那塊玉佩,思棲說那塊玉佩可能和這次的祭月有關係,另外,思棲懷疑那些失蹤的人,很有可能是被人抓去,當這次祭奠的祭品。”
端王爺的眼眸漸漸變得深邃無底,看來這丫頭還真的查出了點什麼,難怪那隻老狐狸要急了。
“孝仁,本王安排你去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屬下經過連日來的暗查,終於在佛緣寺的後山發現了一個冰窟。”
“冰窟?”端眩收斂起瞳眸,凝視著孝仁。
“屬下發現時也很詫異,因為裏麵的寒冰居然是天然形成的,更加令屬下震愕的是冰窟中居然藏著兩具屍體。”
他的話頓時讓端眩眼前一亮,“那兩具屍體是誰?”
孝仁難色的抬起頭,喃喃道“一位是國師,另一位是琴妃,國師的屍體被隱藏在冰柱之中,因為被厚厚的冰所包裹,要不是屬下眼尖,還真可能被遺漏掉。”
“孝仁你確定那是國師和琴妃?”端眩顯然是愣怔了。
“屬下不敢妄言,冰窟中的男子和國師幾乎是一模一樣,隻是他的容貌會比現在的國師更加年輕罷了,而琴妃則是躺在一副冰棺之中,她的樣貌依舊美麗,就宛如睡著了一般。”
聽著孝仁的話,端眩心中是震撼不已,難怪當年琴妃死後屍體不翼而飛,原來是被他藏了起來,“看來,這八年來,本王是被宣倉那老狐狸狠狠的擺了一道。”
端眩微忿忿的一拳打在石牆上,“本王就覺得奇怪,為什麼宣齊會突然倒戈相向,輔助起端焰稱帝,原來他早就將宣齊之置於死,然後冒名頂替。”
孝仁聽著王爺的話語一驚,“王爺的意思是……現在朝廷上的人並不是國師本人,而是國師的哥哥宣倉。”
“沒錯!”端眩握緊了雙拳道“十年前,宣齊和宣倉本都是本王的人,可宣倉的為人實在過於狡詐,本王信不過他,便把重任都交予宣齊去做,還讓他當上了國師的位子,宣倉一直對於這件事情耿耿於懷,並且多次向本王抱怨,可本王都不以理會打發他了事,現在想來可能就是因為這件事,他便投靠了端焰,做起了他的內應。”
“八年前,父王病逝,按照原定計劃,宣齊會宣讀本王就是繼承大統之人,可沒有料到最後的得勝者居然是端焰,本王當初非常憤怒的去找國師,意外中卻看到他和端焰在慶祝此事,那一刻本王才知道,原來自己早被他們算計了,隻是本王始終不知,宣齊為什麼會突然背叛自己,直到五年前我和他再次單獨談話的時候,才發覺不對勁之處。”
“難道王爺看出了他並非宣齊?”孝仁困惑的凝視著他,端眩含笑的點點頭,“宣齊和宣倉本是雙胞胎,兩人的容貌幾乎是分辨不出來的,可是就算他們再像,本王還是能從一些細微的動作中分辨出來,宣倉冷笑的時候總喜歡嘴角向左邊翹起,而宣齊冷笑的時候則是喜歡將眼睛微斜,所以本王猜測那時站在本王跟前的根本不是宣齊而是宣倉。”
“難道王爺沒有去追查宣齊的下落嗎?”
“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年,就算本王想查也無從下手。”端王爺無奈的輕歎“現在依你剛剛所說,看來八年前,宣齊就已經遭到宣倉的毒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