瀏陽城。
自從魔道被正道瓦解之後,城內總算恢複了原來的幾分模樣,人們的臉上都洋溢著難得的幸福。而這段時間以來,人們茶餘飯後談的最多的事情莫過於正邪兩道的交戰了。
街頭處的說書甲口沫紛飛道:“話說,正當青龍即將攻破滄桑的時候,忽然天空上降下一位天神。天神年紀不大,但道法高深,隻動了動小指頭便把青龍打趴……”
聽客信以為真:“真的嗎?”
說書甲拍案道:“怎麼不是真的?”
……
街尾處的說書乙口若懸河道:“且說,正邪兩道火拚的時候,而正道兵敗如山倒,情況十分危急。當此之時,滄桑派的那位名叫段一林的弟子從天而降……”
說書乙的話還沒說完,聽客便道:“段一林不是早就成了滄桑派的叛徒了嗎?他怎麼會是滄桑派的弟子?”
說書乙道:“哈哈……你們有所不知了。自從段一林拯救了人間之後,滄桑派早就冰釋前嫌了。”
聽客道:“你怎麼知道的?”
說書乙撫了撫胡須,一派得意道:“我小侄便是滄桑派的弟子,這消息可是前沿消息,外界還不知道呢。”
“哇!厲害!厲害!”
“哈哈……大家過獎了,過獎了。”
……
就當瀏陽城的人們滔滔不絕地議論著的時候,街道的不起眼處走出了一位男子。這男子聽著街頭街尾的議論,不由暗暗搖頭。
這男子並沒有什麼特別,走在人海茫茫之中,也不過隻是一位平凡的人物而已。但他這次卻有點與眾不同,因為他的肩膀上站著一隻黑色可愛的小狗,而腳跟跟著一隻很像人樣的猴子。所以,稍微引起了路人的主意。不過路上多看的,也隻是那兩隻動物而已。
忽然,他肩膀上的那隻黑色小狗抓了抓他的耳朵,並朝前麵借口的客棧指了指。
男子的眉頭微皺,道:“黑崽,你不會肚子又餓了吧?”
黑崽咧嘴一笑,摸了摸肚皮,一臉饞相。
男子歎了口氣,道:“一段時間不見,你的好吃功力真是一日千裏,實在令人佩服。”男子說著,腳步卻往客棧走來。
那間客棧名為——悅來客棧。
客棧的人客並不多,但那男子一走進去,便看到了幾張如花似玉的笑臉,實在令他大吃一驚。
這時,座中一位光彩嫵媚的女子站了起來,嫣然笑道:“怎麼?傻了眼吧?”
男子還沒說什麼,肩膀上的黑崽和腳跟的猴子卻飛奔而去,一看就是上去討吃來著。男子的臉微微一紅,呐然道:“不好意思,那兩隻畜生不聽話。”
誰知場中的三位女子忍不住“噗嗤”大笑,個個臉如桃花,美不勝收。大家笑罷,又有一位風流爾雅的女子站了起來,雙眼看著男子,道:“段公子別來無恙?”
段一林點了點頭,道:“徐姑娘一直安好?”
還未等徐女回答,她旁邊風嬌水媚的小幽便搶著道:“徐姐一切皆好,就是對你有些思念而已!”
縱使徐女年紀老大不小,但在兒女情感方麵還是猶若少女那樣羞然難堪,當下狠狠地瞪了一眼正扮鬼臉的小幽。
大庭廣眾之下,言及此話,段一林有點不知所措,隻能尷尬地笑了兩下。
賈先生鬱悶地哼了聲,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們最好別打情罵俏,以免傷風敗德。”這話說得幾位女子玉臉焚燒,而段一林更是尷尬。
緊接著賈先生又道:“竟然大家再次遇上,你就過來聊聊吧”
段一林點點頭,道:“多謝賈先生。”說著走了過去,而阿碧急忙讓出了一個位置。
段一林看了一下阿碧,道:“多謝碧姑娘!”
阿碧輕笑了下,點點頭。
段一林一坐下,小幽便滿上了一杯酒,笑問道:“段公子,此番有何打算啊?”
段一林第一次被小幽稱為“段公子”,稱呼有點怪怪的,極其不自然地道:“我還能有什麼打算呢?最多不外是流浪天涯而已。”
小幽眉開眼笑,道:“正好我們也有此意,不如我們結伴而行怎麼樣?”
段一林心頭大跳:“結伴而行?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