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車熟路的備完中午炒菜用的材料,又把大米淘洗好放到電飯鍋裏悶著,鄭浩拉過小馬紮從案板下拽出一張舊報紙,準備打發一下時間時。

突然聽到一陣吱吱的老鼠叫聲,鄭浩不用看就知道,是下水道中的老鼠在爭搶他順著水槽倒掉的邊角料。

鄭浩跺了跺蓋在下水道上方的不鏽鋼蓋板,讓它們有點吃相。別打擾他看報紙上世界大事的新聞,噢,是舊聞。

可看了一會下邊非但沒有安生下來,還有愈演愈烈的趨勢,鄭浩放下手中的報紙。低下頭從蓋板的縫隙向下張望,心道,“也沒什麼大魚大肉的殘渣,這幫沒見過世麵的小東西鬧騰什麼呢?”

他剛把頭湊下去,就看到不鏽鋼蓋板縫隙中,一個尖頭尖腦的東西正在拚命地往外擠,上下兩個大板牙還在咯吱咯吱地啃著蓋板。

“我擦,這老鼠發什麼瘋?”瞧著那對紅紅的小眼睛,鄭浩心中有點發毛,轉身把牆邊的熱水瓶拿來,揭開瓶蓋就把滾燙的熱水衝那黑乎乎的小東西倒了下去,隻聽那老鼠嘶的一聲慘叫就跌了下去。

鄭浩怕燙不死,就端起水池旁的大不鏽鋼盆,從熱水器裏接了滿滿一盆熱水。順著水槽倒下,下水道裏頓時炸開了鍋,一會便安靜下來。

鄭浩剛坐下來喘口氣,就見綜合科的小李急吼吼地衝了進來,向鄭浩找創可貼,鄭浩邊找給他邊問,“怎麼回事?誰割到手了?”

小李懊惱地說剛才他和王科長翻文件櫃倒騰文件,誰知從裏邊竄出一隻大老鼠,一口就咬在王科長那白嫩的小手上,眼看著美女科長在自己眼前,被這猥瑣的小東西侵犯,疼的花容失色,他一腳把老鼠踢開,趕忙扶著眼淚都流出來的美女上司下樓,把她安頓到局裏那輛大眾商務車裏。就急忙跑來找創可貼。

鄭浩找出創可貼,目送小李和司機老趙把王科長送往醫院,不由得擔心起來,“這老鼠是怎麼回事?竟然敢攻擊起人來了。”

下午一點多小李才到餐廳吃飯,邊吃邊和鄭浩說,“醫院裏被老鼠之類的小動物咬傷的人很多,醫生護士都忙不過來,這也真奇了怪了,往日怕人的小東西們,都對人肉感興趣了,真是膽肥了。”

鄭浩心中一緊,收拾完後,趕緊打電話給老媽,農村老鼠多,要她和老爸小心別被老鼠咬了,老媽在電話中囑咐鄭浩他自己也要小心,看好甜甜別讓小動物咬著,家中院子裏的老鼠這兩天是挺能鬧騰,他們已經關緊門窗,下午就去從鄰居家借個大貓過來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