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夜間的海風濕潤而清涼,在如此炎炎夏季,許多人都喜歡在晚上來到海邊,享受這種大自然帶來清涼舒爽,它可比躲在家裏吹空調趣味多了。
在香港一處少有人過往的小山坡上,有一座古樸的石床安然放置著,石床上麵睡著一位粉麵桃腮的美麗女孩,隻見她嘴角淺淺微笑,正如童話故事裏的睡美人一般俏麗動人。
“可以開始了。”白衣怪仰頭看向夜空中高掛的圓月,暗自點頭說道。
“去。”袖袍輕輕一揮,和普通石塊無異的女媧石懸空漂到林雪琴的上方,最後定格在她的額前。
見此白衣怪雙手趕忙打出一個奇怪的手印,嘴裏念念有詞,似乎在催動啟用女媧石的咒語。
隨著白衣怪身上的動作,先前還停止不動的女媧石突然開始在林雪琴額前旋轉起來,速度由快到慢,最後絲絲若有若無的七彩靈氣突然從林雪琴的額頭上湧出,而隨之很快被女媧石所吸收。
約莫過去一個小時後,急速旋轉的女媧石突然止住身形,而此刻吸收了靈氣的它一時七彩光芒暴現,把周圍的一切都籠罩在它的光芒之中,看起來顯得格外美麗動人。
“哼!”白衣怪見之輕哼一聲,雙手再次轉換手印,然後與之大喝一聲:“去。”
一道白茫自白衣怪的指尖飛出,待得擊中七彩麗茫湧現的女媧石後,立馬使得前者快速飛向遙遠的西方,但見空中劃過一道彩痕後,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好了。”白衣怪輕輕喘口氣念道。
“雪琴,雪琴……”此刻唐浩宇再也忍受不住,掙脫眾人的阻攔,瘋狂的跑向躺在石床上的林雪琴。
在見到躺在石床上的林雪琴後,唐浩宇突然愣住了雙眼,此刻躺在床上的還是林雪琴嗎?看似不是,因為此刻出現在唐浩宇眼前的女人隻是個頭發花白,滿臉皺紋的老太婆,但奇怪的是唐浩宇並沒因這張醜惡的麵容,而產生任何反感情緒。
輕輕蹲下身子,唐浩宇用顫抖的雙手撫摸著林雪琴幹枯的臉頰,現在的手感已不再如當初那般細嫩柔滑,那幽深的皺紋反而如刀削般刺手。
死死的盯著這個不成人樣的女孩,唐浩宇淚水再次心痛的落下,這個女孩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老天要她做出如此大的犧牲,這不應該是她最終的命運,我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雪琴是無辜的,她應該和許多女大學生一樣,去盡情享受她們青春四射的美好年華。
“我不允許,我不允許。”唐浩宇吃疼的流淚重複著這句話,最後似乎做出了什麼決定,他猛的站起身來,瘋狂跑到白衣怪身邊大喊道:“你有什麼辦法能救活她,她是無辜的,這不應該是她承擔的責任,你快告訴我解救她的方法。”
看著近乎處於瘋狂狀態的唐浩宇,白衣怪蠕動了下嘴唇,最終還是沒說什麼,隻是低頭沉默著,他理解唐浩宇的心情,隻是有些事,真是不能如人所願。
“你TM快說呀!”看著一言不發的白衣怪,唐浩宇暴怒的大聲叫罵道。
“其實的確有辦法。”沉默良久後,白衣怪最終還是繞不過唐浩宇的糾纏,怯生生的吞出一句話。
“什麼辦法,是什麼辦法,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我都願意。”聞之唐浩宇臉色一喜,雙唇略帶顫抖的向白衣怪追問道,現在他是唐浩宇唯一的希望。
“這個叫生死輪,它有逆天奪命的奇效,隻是代價十分慘重。”袖袍輕輕一揮,白衣怪遞給唐浩宇一個龍紋玉環,低聲凝重道。
“快說這東西怎麼用?”唐浩宇根本沒在意白衣怪後麵一句話,而慌忙拉扯著白衣怪問道,恨不得直接取下白衣怪的腦袋,把他所知道的東西全部一口氣獲知。
“生死輪有扭轉陰陽的功效,但此舉逆天改命,乃犯天地之大忌,你需要找七個與林雪琴同年同月同日出身的處女來,然後借用她們的靈體,為林雪琴再續七魂。”白衣怪看著一臉期待的唐浩宇輕輕說道。
“好。”唐浩宇聞之一喜,隻要能救回林雪琴,天上的月亮他也得拿下來。
“但是此舉有違天理,到時你必將受天劫之災,為救活一命,而搭上連你在內的七名女子的性命,這代價太慘重了。”白衣怪搖搖頭,滿臉悲切的念道。
“我不在乎。”聽完白衣怪的念叨,唐浩宇臉色陰沉的說道,語氣充滿了絕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