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有些悶熱,黑雲一團團向瑞城的方向聚攏,壓得人透不過氣。
大概是要下雨了!
從醫院出來,秦臻覺得腦袋還有些暈乎乎的。她在路邊伸手打了輛車,回到了楊子蕭的公寓。
公寓裏空蕩蕩的,楊子蕭還沒回來。這是第五天,不知不覺,他們冷戰就已經過了五天。
可現在呢,現在她該怎麼辦?
醫院的檢查結果很明顯,醫生話也很清楚,她懷孕了。可這算怎麼回事兒呢?未婚先孕?
未婚先孕,多可笑。她甚至都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不是真的愛她。
秦臻又想起了蘇藜,那個倔強的丫頭,明明那樣恨著那個男人,明明知道他們不可能在一起,可當初還是倔強地要生下他們的孩子。
那時她就想,如果自己也懷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的孩子,自己會怎麼做呢?大概會還不猶豫地打掉吧!
可現在,好像真的有些舍不得了。
她拿出電話,又放下,又拿出來,又放下。
如此循環往複。她不知道自己何時變得這般猶豫了,以前她可從來不是這樣的人。
但是憑什麼,憑什麼她要先給楊子蕭打電話,摔門而去的又不是她,與別的女人曖昧不明的也不是她……
別的女人!
秦臻又想到了陳晚晴,那真是一個大方從容的女子,氣質長相,學曆身高,樣樣在她之上。如果她是男人,大概也會選擇這樣的女人吧!
在床上躺了會兒,秦臻把自己已經收拾疊好的衣服又重新放回了壁櫥。拉開壁櫥的門,裏麵還整整齊齊地掛著他的西服。
他的所有衣服都是手工定做的,出自意大利名設計家之手。而她的衣服很多都是淘寶上買回來的,格格不入的款式,格格不入的質地,更格格不入的是標價。
但她不在乎,她隻是不想用他的,這樣至少在精神上,她和他是平等的。她並不希望他們之間有太大的隔閡。
但現在,他們之間卻已經有了最大的隔閡,而這個隔閡,就是陳晚晴。
秦臻很快便將衣服收拾妥當了,她還想給自己找點事兒做,於是又把家裏上上下下全都打掃了一遍。
以前她總是埋怨公寓太大,純屬浪費空間。但現在她卻覺得空間不夠,連打掃個衛生都這麼快就結束了。
她還想做些什麼,但又實在找不到可以做的事兒了。
她坐在沙發上,拿起昨天的商業雜誌,隨意翻看著。本來她是不喜歡看這些的,但因為楊子蕭,現在偶爾她也會翻翻。況且現在是在無聊得慌了,看看也能打發時間。
辭職已經有段時間了,她已經投出了好幾份簡曆,也都陸續收到了回複,但卻總是不盡如人意。
能看上她的公司,她又嫌別人工資低,或者環境不好。而她看上的公司,別人倒是覺得她各方麵還不錯,但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沒出過國。
現在的國內正風靡一股出國熱,特別是在她們告經濟這個行業,出國留學的現象早已是屢見不鮮。
當初秦臻家裏也極力鼓動她出國,但因為歐顥,她留了下來。沒想到現在這真成了自己事業的一大阻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