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手機通話麼?”
“你把手機拿開。”
軒逸把手機放在一旁。
“能聽到說話麼?”
軒逸瞬間愣在原地,還真的能夠聽到。風鈴的話在他的腦海裏傳來,而不是手機。
難怪之前的手機號打不通,這根本就不是手機通話。
“何必多此一舉呢。”軒逸小聲嘀咕道。
“有形式感。”
軒逸:“???”
風鈴消失了,手機還保持著通話。
“喂!喂!小夥子,你買不買保險啊?怎麼淨說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軒逸急忙掛斷了電話,好家夥,占用別人的通話時間,也不知道對麵賣保險的大姐聽到了啥。
“跟誰在說話呢。”
廚房的門被推開,黃雅走了進來。
“女朋友,閑聊了幾句。”軒逸心虛道。
“你不是處嗎?哪來的女朋友?”黃雅詫異道。
“有女朋友也不一定非得那啥吧。”軒逸說的很小聲。
黃雅的眼神在軒逸身上遊走,最後搖了搖頭,表情中帶著一絲惋惜。
“你應該有難言之隱吧。”
軒逸:“???”
“你來廚房做什麼。”軒逸話鋒一轉道。
“餓了,看有沒有吃的。”
瞥見灶台上的碗,黃雅問道,“你會做麵?”
“會一點點。”
黃雅點了點頭,“那你下麵給我吃。”
軒逸虎軀一震,“我廚藝不怎麼樣,大小姐你肯定吃不慣。”
“你真以為我是大小姐?”
黃雅雖然頂著大小姐的稱號,但從小就開始地獄式訓練,五歲時便開始荒野求生,餓的時候生吞蛇鼠螞蟻。
說著,黃雅開始脫起了衣服。
“黃小姐,這樣不太好吧,我們才認識幾個小時,這也太草率了,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
黃雅脫掉了外套,裏麵的毛衣也脫了……
沒想到!
裏麵還有一件黑色小背心。
軒逸的眼神肅然起敬,她的肩膀處有三道疤。軒逸並不陌生這樣的疤痕,是槍傷。
她的右臂上有一排很深的牙齒印,修複的並不完整,一眼就能看出,應該是狼咬的。
“我爸是臥底,命不好,我還在我媽肚子裏就死了。爺爺跟我說,女人也能保家衛國,也能成為英雄,我想像他們一樣。”
黃雅嘴角微微上揚,這還是軒逸第一次見她笑。
笑起來挺好看的。
“二十歲那年我也成了臥底,一年時間,我搗毀了他們的總部,殺了十三名D販。這傷就是那時候留下的,看見這排牙印沒?他們養了很多狼,都被我宰了。”
黃雅指了指大腿處,“這裏也被咬了,你想看看麼?”
原本熱淚準備盈眶的軒逸頓時清醒,連連擺手,“下次,下次再看。”
“那你能幫我煮碗麵嗎?”
“非常榮幸。”
軒逸點燃了柴火,煙霧彌漫。餘光瞥見了她一眼,她眼角有淚,隻是在打轉,並未流下。
被煙熏了眼嗎?
或許她想爸爸了吧。
軒逸看著火光,也想起了媽媽!
拴著圍裙在灶台忙碌的樣子,鍋裏沒有肉,也沒有油!
但……
就是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