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的開心嗎?”
小虎點頭:“開心,但是如果奶奶和我們一起去的話,小虎就會更開心了。”
小虎向來嘴甜,也很會討人喜歡,這話一出口,朱慧珍立刻就笑歪了嘴:“你這孩子,就知道嘴甜。”
“小虎嘴巴不甜,冰淇淋才甜。”
朱慧珍是什麼人?好歹是比小虎吃了不知道多多少年的飯了,還能看不穿他的心思?
“噢?想吃了?”
小虎隻是咧著嘴沒說,不過他的表情已經回答了。
這邊淩紅拿出了錢包就和朱慧珍打了個招呼,可剛走出沒多遠,肩上便一沉,回頭一看,肩上多出了一條浴巾。
“我陪你一起去吧。”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她身邊的李沐陽笑著說。
淩紅愣了愣,然後點了點頭。
在去往小賣店的途中,兩人一直沒說話,可在旁人眼裏,他們就好比一對郎才女貌的情侶。
先開口的是淩紅,她時不時的朝著李沐陽看去,準確的說是他的心口的左下方,她好奇問:“那個,你身上的疤痕是?”
問完之後淩紅便立刻後悔了,不僅是因為這個問題太過唐突,同時也為自己提出的問題而感到有些無地自容,這種問題似乎怎麼問都有些隱晦不是嗎?
李沐陽倒是沒什麼反應,隻是抬手覆上心口下方的大概兩寸長的疤痕,問:“你說這個?”
淩紅下意識點頭:“是。”
其實不怪淩紅會好奇,畢竟那傷口看起來真的有些駭人,想要讓人不注意都難,從痕跡看來也似乎有些年份了。而且,同樣的疤痕在別人身上淩紅不知道,她知道的是,即時李沐陽身上有著這道無法忽略又醜陋的疤痕也絲毫沒有影響到他的魅力,反而更增添了不少,顯得男人味十足。
李沐陽輕描淡寫道:“說起來應該是年輕時候的事了,在美國的時候,碰到搶劫,然後就不小心被歹徒捅了一刀,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淩紅沒有去在意李沐陽所說的年輕實際上他自己現在本身也不老的現實,她隻知道那句被歹徒捅了一刀,那該有多嚴重才會留下這樣的疤痕?何況還是在心髒附近,如果當時稍微便宜點的話李沐陽是不是就不能像現在這樣和她成為朋友了?
一想到這裏,淩紅就情不自禁的想起當時的凶險,想著後來歹徒怎麼與了,又想著那次之後給李沐陽帶來了什麼樣的傷害?越往下想,淩紅的心就越是揪在了一起,
兩人的話題沒有繼續下去,李沐陽全然沒把這件事放在眼裏,對他而言,這件事實在太微不足道了,他能站在這裏難道不就是最好的大難麼?
“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李沐陽好奇道。
“隻是覺得好奇而已,當時是不是很凶險?”
李沐陽抬起一手摸了摸下巴:“凶險算不上,除了動了刀子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