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來到了小七的身邊,將那偷襲小七的人解決後,著急的問到:
“七七,你沒事吧?剛剛嚇死我了。”
“沒事啦,你有沒有怎麼樣?”
“哎呀,我沒事,我可是神醫,怎麼會有事。”故做鎮定的說到,並不讓她看見自己那血流不止的肩膀。心中暗自慶幸,好在今天穿的是深色的衣服,而那傷正好是傷在肩膀後麵些的地方,前麵可看不到呢,嗬嗬.
“嗯,你自己也要注意下安全,我這邊沒事的。”
回頭看到她身邊的四婢,各方位將她護的好好的,並未再讓黑衣人靠近半分。不由一陣失笑,她身邊隻帶著這四婢出門,若是沒有些什麼防身的本事,她的父親和哥哥們怎麼可能放心?還是先將這些黑衣人解決了才是正事。
隻是,當肖靖邱離開後,看著自己身邊四婢的小七,震驚了,她到現在才知道,自己身邊的四個小丫頭,原來全是深藏不露的家夥啊。還是說,這身體的原身是知道的,隻是因為我自己不記得了,所以才?想著又眼前一亮,這樣的話,以後遇著這樣的事,不是很有保障嗎?哦嗬嗬。原來,我身邊的這幾隻個個不是凡品哈。哦嗬嗬.。
很快,一麵倒的戰局就結束了。眼前除了一片血腥,濃重的血腥味。黑衣蒙麵人那方,便隻剩下黑衣人頭領了,此時正被不知從哪冒出來的一勁裝男子押著。
雖然如此,可我們這方看來也是很慘烈的吧,雖然我們這一行人沒有人員的死亡,卻也是個個已經掛了彩,看得我一陣心疼。因為要保護自己,曉蘭幾個也是或多或少的都有受了些傷,而我卻成了唯一一個沒有受傷的人。
戰局已經結束,自然沒有再等著別人來安慰的道理。在確認四婢都隻是小傷,並沒有大礙的時候,就看向了那幾個渾身是血的人
“你們快找個地方休息吧,傷勢輕些的幫嚴重點的人先上好傷藥。”說著又看向了肖靖邱,隻見他身上時不時的有血順著手臂上流了下來。便說道:“你的手臂上好多血,傷在哪裏了?快坐下我給你包紮下吧。”
“嗯,沒事,都是些外傷,這麼點人,還傷不到我呢。給,這是止血的藥。”
“嗯,快坐下吧。”
看著認真在給肖靖邱包紮的小七,心裏很不是滋味,卻也沒說什麼,隻讓夜給自己上了傷藥簡單包紮了而已。未了,在夜詫異的目光下,幫著夜的傷口上傷、包紮。
給肖靖邱上完藥後,就轉頭看向那兩個人,看他們還是一身血的模樣,似乎傷勢挺重的。
於是,走到兩人身邊問道:
“你們的傷勢怎麼樣啊?包紮好了沒??”
“謝謝姑娘的救命之恩,在下的傷勢並無大礙,謝姑娘關心。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