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觀清說完話便跑走了。
她來到廚房內,彎腰深深嗅口飯菜,毫不吝嗇地誇獎道:“賀諳!你的廚藝簡直太棒啦!”
賀諳沒啥反應,隻是拿碗盛出大鍋飯,淡聲說:“把菜捧出去。”
祝觀清乖巧點頭,但手剛碰到碗的邊沿,就‘啊’地大叫起來。賀諳停下手上的動作往後看,心想她又是鬧得哪出。
祝觀清已經跳到他身後了:“賀諳賀諳,這個碗這麼燙,你是不是想燙死我呀?”
賀諳:“?”
賀諳欲為自己狡辯,卻見麵前的女孩已經伸出手指尖,可憐巴巴地對他說:“你看,都紅了!”
“……”
賀諳沉默地盯著她的手指尖,盯了半晌都沒說話。再然後,他很疑惑地說:“不紅,是粉的。”
祝觀清蹙眉跺腳:“你這個大瞎子!”她收回手,放在自己唇下吹了吹,隨即又看向灶台上的魚。
大小姐臉皮很厚:“你把魚燒的這麼燙,讓我怎麼端呀?反正我不端了,我的手指頭疼死了!”
她擺明了想坐享其成。
賀諳懶得揭穿她,點頭道:“那你去飯桌邊等好,我端過去。”
祝觀清眼睛都彎了起來,覺得賀諳還怪上道的。隻是她這腳剛準備踏出去,身後‘上道’的某人又冷不丁帶笑說道:你抓魚、我燒魚,這算不算抵消?”
祝觀清點點頭。
他又繼續說:“那我把飯菜端出去,你等會是打算收盤子洗碗嗎?”
祝觀清聽完這話,眉毛立馬緊巴巴地蹙起來,她氣憤地說:“你個壞人!你就是不想讓我吃飯!”
賀諳:“?”
不是,他什麼時候不讓她吃了。
他不就提下分工嗎?再說讓他燒魚時,不也是她說‘他們是隊友,他們需要分工’的嗎?
而且他隻是逗逗她。
就她那沒幹過活的手,讓她洗個碗,哪兒洗的幹淨?
賀諳無奈地回答道:“行了,你給我去飯桌旁坐好。”這話就跟照顧幼兒園小朋友似的。
感覺上完綜藝回去。
他都能去考個幼師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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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生氣。”祝觀清坐到飯桌邊上,氣憤地係統說,“我給他分享我抓的大魚,他居然蹬鼻子上臉,指使我給他幹活!”
係統遲疑道:【…可是宿主,你最後也沒幹活呀?】
話是那麼說。
但祝觀清還是不爽:“這不一樣啦!他敢讓我幹活,那就說明他沒有把我的位置放高!要不是我聰明,我肯定是要幹活的!”
“他怎麼敢讓我幹活噠?”平日裏那些人見到她,都是把她捧得很高很高。就算他們對她獻殷勤,是因為她非富即貴的身份,但擁有身份的人是她,他們就該捧高她。
祝觀清越說越覺得生氣。
臉頰也因為心裏的罵罵咧咧變得粉嫩、她嘴巴扁著、活像是‘抓魚遊戲’裏的粉色河豚。
賀諳將魚和飯端上來時,就見坐在位置上的祝觀清凶凶地瞪著他。他沒在意,剛把魚放下,就見她將整個盤子扒拉到了她的地盤。
‘次噶——’
碗在木桌上劃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