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觀清的鬧鍾定的是淩晨三點。
她從夢中驚醒,稍微閉眼緩了會兒,剛準備坐直身子,就見虞寒秋玩著手機,有些懵懵地看向她。
祝觀清:“……”
不是,她為什麼還沒睡覺呀?
祝觀清有些起床氣地問:“這麼晚了,你為什麼還沒睡覺呀?”都已經淩晨三點啦!怎麼還這麼清醒!
要是這人不睡覺,那她還怎麼下山呀!?總不能跟她實話實說吧?她肯定會阻止的呀!
虞寒秋滅掉手機,吸吸鼻子對她說:“我剛打算睡。”又遲疑,“祝小姐…你的鬧鍾…”
祝觀清有些生無可戀地躺回去。
聲音有些悶:“我鬧鍾不小心定錯啦!”她邊說,邊將鬧鍾關了,將自己的腦袋悶在被子裏。
“……”
怎麼感覺大小姐有點生氣了。
虞寒秋輕輕“喔”了聲,沒有多想,便調整姿勢,安然睡去。她大概是真的很困,不一會兒,空間內就傳來平穩的呼吸聲。
與此同時,祝觀清將腦袋從被窩裏探出,躡手躡腳地走向衛生間。
下山也要打扮的漂漂亮亮。
她將自己的長發披散,又拿起蝴蝶結大發卡,將鬢邊的頭發捋到後方扣住。隨即,又將黑色的小裙子穿在身上,對著鏡子轉了個圈。
白色的小腿襪勾在腿肚中央。
祝觀清悄悄地走出去,拉起行李箱就要往外走。
係統頭都大了:【宿主宿主,你就不怕在山溝裏遭遇不測嗎!殺人犯都是在這個時間出沒的!】
“我不怕。”祝觀清膽大的很。
係統繼續說:【可是你要是走了!賀諳對你的印象不就是臨陣脫逃了嗎?半途而廢可不是什麼美好的品質呀!】
祝觀清‘哼哼’道:“我警告你喔!你千萬不要給我貼什麼標簽!我半途而廢、臨陣脫逃怎麼啦?我自己舒服就行啦!”
“還有還有!我為什麼要在乎賀諳對我的看法呀?他這麼窮,除了一張臉,根本配不上我!所以,我為什麼要去附和他?”
明明是他來附和她才對!
想追她的人、想高攀她的人,可是可以排到外國還不止!要不是這個破任務,賀諳怎麼可能能跟她遇見?
祝觀清越想越氣,在係統還沒來得及勸誡她時,她便又說:“反正這個山,今天我是一定要——”
腳剛踏出台階。
行李箱還沒來得及拉出。
祝觀清整個人便愣在原地。
滿是黃泥的地上,道姑梁瑛正早起打著太極,聽見動靜,抬眼與她四目相對。
與此同時,沉寂的彈幕炸了。
[我說什麼來著?!我說什麼來著?!我就說祝觀清要逃!你們還不相信我!我看你們真的是被節目效果迷昏了眼了!她本質就是個不能吃苦的人呀!]
[終於有人說出來了!我今天看這彈幕不對勁死了,感覺她好像一下子洗白了?她發長篇罵人的事情在這兒還沒過去呢!]
[笑死了!我都懷疑白天她們家買水軍了!]
[展博,你知道嗎,我剛剛被人當成了水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