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祝觀清有些不滿地踢了踢青年的腿外側,警告他要端正同她說話的態度。
可賀諳是頭強驢:“別踢我,我很認真的在給你建議。”
祝觀清從踢改成了揪頭發,她輕哼兩聲,聲音像帶著鉤子,手上動作卻不停:“我才不聽建議呢!娛樂場所裏的太髒啦!不是誰都能當我的男仆的!”
她讓他當,是他的榮幸。
賀諳嘲諷地勾起唇,在聽完祝觀清的話後,他愈發確定了她男仆二字的意思——男仆、男仆,其實就是她對於包養的借口罷了!
祝觀清全然不知道賀諳的理解已經出現了偏差,此時此刻,她還在繼續跟他畫餅:“你放心好啦!我不會虧待你的!在做我男仆的期間,你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買的!你要是害怕辭職會給你造成什麼影響,我也可以把長給你買下來,讓你去當廠長!”
長串的話說出口。
祝觀清覺得自己就是個小天才。
又是許諾錢,又是許諾工資,又是許諾廠!這讓人不答應都很難吧!
祝觀清已經美滋滋地想到賀諳同意的模樣了。然而就在如此豐厚的條件下,這頭倔強的驢冷笑著說道——
“我不要,我無福消受。”
祝觀清揪了根他的頭發,凶巴巴地問:“你為什麼不接受?做人是不能那麼貪心的!”她以為賀諳是不滿足她所開的條件。
賀諳疼得咬牙:“我沒貪心,我隻是還沒缺錢到那種地步。”再說他也不是那種人。
祝觀清不講理:“那我就讓你的老板把你辭了,這樣你就缺錢了。”
賀諳:“?”
不是?有病吧?怎麼還來霸王硬上弓那套?!這幹淨、好看的,其實也有很多啊!
害怕祝觀清又要揪他頭發,賀諳忙偏頭回答道:“祝觀清,其實你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你想要幹淨的,世界上有的是,你想要會討你歡心的,娛樂圈、鴨子所裏都是可供你挑選的對象。”
祝觀清有些懵逼:“什麼娛樂圈鴨子所?賀諳,你在說些什麼呀?”
賀諳:“?”
賀諳意識到些許不對勁:“你選我不是因為我幹淨又好看嗎?”
祝觀清‘嗯嗯’了兩聲:“對呀對呀!你不光幹淨又好看,你體力也很好!”很適合幫她幹活。
賀諳的心在聽到‘體力’二字時又落了回去。虧他剛剛以為自己是理解錯了她的意思,結果是這大小姐壓根沒聽懂他的話。
跟體力、幹淨、好看掛鉤,除了被包養,好像也沒有其它的意思了。
賀諳再次拒絕了祝觀清:“祝觀清,我真不是那樣的人。”
祝觀清不滿但依舊勸道:“靠自己的雙手吃飯不丟人!”
靠雙手吃飯是不丟人!但也得看是什麼事吧?!
賀諳道:“是不丟人,但我不做那種事。”
祝觀清覺得他說話雲裏霧裏,怪讓人誤會的。她又揪了根他的頭發,發泄自己不滿的同時問:“那種事是哪種事?”
賀諳疼得呼出口氣:“就那種事情。”
祝觀清覺得他怪裝的:“可你現在就已經在做了呀!”
賀諳:“?”
不是,她話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不是讓他做鴨子、當小白臉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