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秉文還記得,之前在江玥家,她一個人收拾十幾個強壯男人完全沒有問題。

怎麼到這裏,就這麼淒慘。

原本對江玥有怨氣的瞿秉文,現在看著她這麼可憐,氣也消得差不多了。

江玥呆愣地看著瞿秉文,“你怎麼會在這?”

“我花一億想要求你救命的人就是周嶼山,他是我表哥。”

秦驛星走在江玥身邊,懊惱的責怪自己,“我們倆還真是運氣不好,周家人滿大街的找你,然後你被我帶著又是跳樓,又是挨槍。”

江玥也有些哭笑不得,她是真不知道,瞿家是周嶼山的母家,要是知道瞿秉文是求她去治療周嶼山,她就算半夜天上下隕石都會趕過來。

“沒事,就隻是挨了兩槍。”

“什麼!挨了兩槍?!”

周嶼山已經有些怒不可遏,他一醒來,就看見江玥為了救自己受了這麼重的傷。

當初在異世界那十年,江玥幾乎都是留守在基地,除了給大家治病療傷,很少遇到什麼危險。

周嶼山一想到自己那麼嗬護的人,居然會在文明世界受到槍傷就覺得怒不可遏,想著一定要把那人碎屍萬段。

瞿秋愧疚地轉過頭,看著麵色有些蒼白的江玥,“對不起,我那時候太亂了,我也不是真的想要殺你。”

周昌明卻不想看見自己妻子給一個晚輩道歉,“你們完全可以直接跟我們說,沒必要用這麼強硬的手段。”

“更何況你們說是嶼山的朋友,隻要拿出合照或者別的物證也行。”

就是沒有任何實在的東西能證明他們是朋友,總不能說,我們都是死了去了另一個世界,在那裏一起並肩作戰了十年。

江玥麵對周昌明的指責,沒有任何辯解,隻是低頭承認:“是我們太魯莽了。”

“不過你這治療手段,真的是太神奇了,傷口瞬間愈合,斷肢還能重生,難怪就那瓶水都能把瀕死的人救回來。”

瞿秋的態度比周昌明好很多,受到驚嚇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江玥的厲害。

周嶼山沉默了,沒想到開槍的是他的母親,他從母親裙邊的點點血跡,隱約能猜到是為了什麼。

周嶼山蹲在江玥麵前,想要伸手觸摸她的臉,卻隻能摸個空。

“抱歉,讓你受傷了,等我醒來,我一定要補償你。”

江玥看不見半空中的周嶼山,她看著病床上緊閉雙眼的周嶼山,不明白哪裏出現錯誤。

“如果是一般的毒藥,我也能解……”

“除非……”

這樣的情況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江玥的水係異能隻能治療外傷和化學毒藥,而異世界充滿了各種有毒的植物。

對於那些複雜的神經毒素,她根本無能為力。

休息了片刻,江玥再次對周嶼山全身檢查,最後在他大腦處,找到了散發著淡淡熒光綠的點點毒素。

那些是異世界一種叫劍蘭花的毒,若是生物被它輕微劃破一個小口子,立馬就會昏迷不醒。

在異世界沒有給昏迷的人補充能量的條件,中了這種毒的人隻能在睡夢中一點點被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