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縣太爺麵前都無需下跪!
但是現在,卻要跪一個嫁不出去的老剩女。
而且還得抽自己的臉!
這要是傳出去,不得丟盡全天下所有秀才的臉麵?
今後還怎麼在這大林鎮混?
但若不照做……
李甲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最後,他看著陸秀珍,膝蓋一軟,跪了下去。
他低著頭,用連自己都覺得陌生的聲音開口。
“是我錯了,對不住。”
然後狠狠一巴掌抽向自己右臉。
“啪!”
李甲抬頭看著陸澈,嘴角不斷流淌出鮮血,眼神猩紅猙獰。
“這下,可以了吧?”
陸澈擺了下手,像是在揮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李蓮趕緊將自己弟弟攙扶起來。
姐弟倆低著頭,快步離開。
人群中,趙曼曼神色莫名的看了陸澈一眼,轉身返回懸壺醫館。
陸澈朝四周拱了拱手,一臉感激。
“感謝諸位父老鄉親仗義執言,否則我們兄妹今日,可就要被那秀才給欺負死了。”
周圍群眾紛紛開口表達他們對神醫的那種敬佩之意後,這才逐漸散去。
陸澈回頭看著陸秀珍那臉,心頭再次火起。
媽的,還是打輕了。
陸秀珍見陸澈臉又拉了下來,拉扯了下陸澈的衣袖,眼神裏的委屈早已消散。
“哥,你不要生氣了,我沒事。”
就覺得方才所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在做夢似的。
三哥毆打李甲的那種狠勁,還有最後逼迫李甲下跪抽耳光子,著實震驚到她了。
但卻又莫名的很爽。
更讓她開心的是,三哥竟可以那般對待李蓮。
可想而知,三哥的確已經這個女人徹底放下了。
這是好事。
一旁傳來顯得拘謹的聲音。
“神醫……”
差點將這大姐給忘了。
陸澈看向那婦女笑道:“大嫂,你的謝意我已經收到了,趕緊回去吧,以後注意點孩子,別讓去那麼危險的地方玩了。”
婦女連連點頭:“神醫說的是,神醫說的是。”
然後又眼巴巴的看著陸澈:“神醫,我們全家都想當麵好好感謝神醫您,我兒子還等著給神醫您磕幾個頭呢。”
“我可是已經在這找了您好幾日了,您能不能跟我回家一趟?”
“我家離這不遠,不會耽誤神醫您太多時間的。”
陸澈連連拒絕:“大嫂,我不是神醫,你叫我陸澈就可以了,另外真不用這樣。”
婦女神色變得激動,又要跪下去。
陸澈趕忙阻止了她。
隻能說道:“那便去你家裏一趟,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那就是別動不動就磕頭,你嫁人也別給我磕頭,否則我可就不去了。”
婦女趕緊點頭:“神醫說不磕,那就不磕了。”
……
懸壺醫館,小院。
兄妹倆麵對麵坐著。
“很難想象,這樣一個人竟跟情報上所描述的人渣是同一個人。”
趙斌眉頭微皺,眼神變得犀利。
影密衛送上來的情報絕對準確無誤。
但是今日他的所見所聞,同樣準確無誤。
趙斌想不明白,一個人怎麼可能在短短的幾天時間裏,包括智商,情商以及性子,手段等等,皆變得完全不一樣?
這極其不符合常理。
還有一件事,同樣不符合常理。
那便陸澈的二哥陸有財。
那就是一個老實巴交的泥腿子,一個一整天都說不出幾句話的悶葫蘆。
但就是這樣一個泥腿子,竟在公堂之上玩了那麼漂亮的一出把戲。
既成功的讓縣太爺無罪釋放了自己的弟弟,還將那李秀才往死裏坑。
這兄弟倆,都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