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西村被絕對的靜謐所籠罩。
在那黑暗中,數道黑影在村裏迅速穿梭著,很快便來到老陸家外頭。
“這家?”
黑暗中,有人低聲開口。
“天黑前可不都踩點了?就是這家。”有人肯定回複。
“既是這家,那幹活了……你們倆去後麵那,咱們同時放火,火一起立即撤,聽到沒?”
“大哥,這些來之前都說,而且這種事咱們兄弟早就輕車熟路了,放一百二個心……等等,大哥,那裏好像有人。”
“大半夜的,哪來的人?幹活要緊……真有人!”
這幾個人發現,在他們左側那村路上,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一道身影,正晃晃悠悠的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走來。
這夥人趕緊緊貼牆根,隱藏在黑暗之中,避免被發現。
他們大半夜來這,便是為了神不知鬼不覺的放一把火。
現在卻是人有出現在那,還放什麼火啊!
總不能把人殺了,再放火吧?
開什麼玩笑?
那小子可是隻給了放火的銀子!
看來今日不宜行動,明日再來。
大哥當機立斷,下令:“撤。”
於是這夥人立即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夜色中。
而那個在村路晃晃悠悠走著的人,在打了一個酒嗝後,一不小心踢在一塊石頭。
然後整個人重重摔倒在地上。
不過幾個呼吸,雷鳴般的鼾聲響起。
與此同時,屋頂上。
陸有財坐在那,那顯得有些木訥的眼神從那夥人離去的方向收回,看向那倒在路中間睡大覺的人。
“老四叔又喝多了。”他搖了搖頭。
然後起身從那屋頂上一躍而下,身形竟然仿若鬼魅,沒發出任何一丁點動靜。
沒有任何停留,陸有財朝著那群人離去的方向追去。
很快的,他的身體徹底消失在黑暗中。
翌日。
河東村。
一大早,被打得很慘的李甲剛一打開了大門,直接嚇得口吐芬芳,一屁股坐在地上。
自家大門外,竟有五個人在那躺著!
隻見他們那布滿驚恐以及痛楚的眼珠子正不斷轉動,可想而知那五個人都沒死。
但他們沒辦法發出任何一丁點聲音,更沒辦法動彈。
因為他們的嘴裏皆被緊緊的塞著破布。
他們的四肢,全部都呈現不規則的扭曲!
更讓李甲差點暈死過去的是,這五個人,他都眼熟!
這五個人都是鎮上的小混混,屬於一個名叫“大林天鷹會”的地下組織。
這個組織平日裏幹點“收人錢財,替人消災”的買賣。
昨日,李甲狠狠挨陸澈一頓揍後,動了殺心。
他要陸澈全家都去死。
於是找到這個大林天鷹會。
經過討價還價,李甲支付了三兩銀子,讓他們去河西村老陸家放一把火。
雙方約定,隻要火起,這活就算是幹完了。
至於那火最後燒到什麼程度,能不能燒死人,他們可管不著。
除非加錢。
李甲想不明白,本應該去河西村放火的人,怎麼會出現在自家門口?
而且還被打得這麼慘!
誰幹的?
陸澈?
不管是誰幹的,李甲知道,自己麻煩大了。
與此同時,河西村。
一大早,一輛豪華氣派的馬車進了村。
要知道即便是在鎮上,馬車也比較罕見。
因此這一輛進村的馬車,自是瞬間引起了那些早起村民的圍觀。
他們一邊跟在馬車後頭,一邊議論紛紛。
這輛馬車最終會停在誰家門口?
亦或者隻是路過的?
最後,這輛馬車在老陸家門前穩穩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