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發現,自己還是小瞧眼前這人了。
眼前這人,他的野心比自己所想的要大多了。
此人不僅求利,更求帶鄉親們一同富裕。
他這是求名。
最後,談到了利益分成,錢三通隻要了兩成。
雖然,前期事情大多都得他派人去做。
包括銀子,也得他先出。
陸澈基本就是一個甩手掌櫃,隻提出想法,把握大方向。
但是錢三通心裏清楚,自己終究還是占便宜了。
不出三年,那兩成的利潤便可以趕上他這些年的大半積蓄了。
更別說,此人絕非池中之物,跟著他日後飛黃騰達,也未必不可能。
生意談完,錢三通取出數張銀票,遞了過去。
“老弟,這跟生意無關,也跟老弟你幫我治好隱疾無關,這純粹就是想感謝老弟你,幫了我另外一個大忙。”
陸澈笑笑:“蕭橫?”
錢三通歎服:“真不愧是陸老弟,什麼都瞞不過你。”
有關蕭橫這事,陸澈沒多問。
不過現在也的確需要錢,說道:“這錢算是我借的,後麵還你,否則我可不敢收。”
錢三通一笑:“老弟說什麼就是什麼。”
……
李甲一臉崇拜的看著未來姐夫。
同樣是秀才,人家咋就能這般優秀呢?
在李甲眼裏跟凶神惡煞沒啥區別的大林天鷹會,在看到錢斌後,立即變成了孫子。
這回別說討要什麼醫藥費了,甚至還賠給了李甲十兩銀子。
說沒能將事情辦好,實在愧對李秀才,望李秀才見諒。
那個嘴賤揚言說要將李蓮賣了的人,更是跪在那狂抽自己耳光子。
當然,李甲現在也清楚了,那大林天鷹會為何會這般懼怕錢斌。
按照錢斌自己的說法。
翻開族譜,按輩分算,東市櫃坊的掌櫃錢三通還得叫他一聲叔呢。
當然,這事別對外說。
低調,做人要低調。
這把李甲給震撼的。
原本以為這未來姐夫不但是秀才,還在鎮上開布行,有點資本。
沒想到,竟還是那錢掌櫃的叔。
太牛了!
“姐夫,咱們現在去哪裏?” 李甲問。
錢斌擺了擺手,顯得風輕雲淡。
“去縣城,找縣令大人喝茶聊天,順便詢問一下他,有刁民惡意毀謗秀才的聲譽,該當何罪。”
李甲一聽,激動得眼睛都冒光啊。
不僅是因為姐夫即將收拾那該死的陸澈,更是因為姐夫竟然跟縣太爺如此熟悉,還能找人家喝茶聊天。
早知這未來姐夫這麼牛,前幾日就將他搬出來,那楊縣令也就不會訛了自家那祖傳鐲子了。
“姐夫,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李甲眼巴巴問。
“這……楊縣令跟你又不熟,貿然帶你過去,不好。”
李甲一聽,連連點頭:“姐夫說的是。”
……
陸澈帶著陸秀珍離開錢府後,徑直來到了牛市。
陸秀珍眼睛瞪得極大,又驚又喜。
“三哥,你說什麼?你要買牛?”
陸澈點了點頭:“幫家裏買頭牛,再整個牛車,後麵不管耕地還是出行拉貨,都方便。”
“牛很貴的,裏正家那頭牛據說是花了二十兩銀子買的,三哥你哪來的銀子?”
“找錢掌櫃借的。”
“啊?三哥,你又借貸了?這回借多少?”
“不多,也就五百兩。”
陸秀珍:“……”
然後,她就覺得頭暈目眩得厲害,要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