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就看看姑娘拿了一副什麼好牌!”牙一咬,他決定拿錢買麵子,豁出去了。將銀子跟上,又爽利的將牌開了,一雙眼睛盯住她。
冷熙倒是十分平靜,將手上牌一開,兩對都死死的壓過對方。
“你……”沒想到她果真這麼好的手氣,一時怔住。
“看來今天的確是我的幸運日。”冷熙笑著將銀子收了,沒忽略莊家異樣的眼神。
果然如她所料,贏了錢對方不肯放手,從身上取出一張百兩銀票要繼續。
她輕一搖頭,說:“我不收銀票,隻要現銀。”
“這容易。”莊家搶先一步笑道:“張大爺,我們給您兌換。”
“好!”見那麼多人盯著,他也就大氣的將銀票丟出去,笑的很有決心也明顯戲弄:“姑娘,今天我就要看看你的手氣是不是能一直這麼順。你看到了,若是你手氣真好,那這一白兩銀子就是你的,若是你輸了……你的本錢大爺給你留著,隻是你得將這黑紗取了,讓大爺一睹芳容。怎麼樣?”
“難得大爺不嫌棄,如此仁慈的提議,我怎麼能不答應呢。”淡笑著,冷熙突然衝著莊家說道:“為什麼總拿這種眼神盯著我,難道懷疑我出老千嗎?”
“不,隻是姑娘手氣不是一般的好啊。”莊家雖是否認,可話語裏還是濃濃的質疑。
“是啊,算命的說我最近要走財運,原來是真的。”冷熙不以為意,並故意轉頭環視左右,說:“這麼的賭坊,這麼多雙眼睛盯著,你放心,出老千這種事,我即便是有心也無力啊。”
“嗬,姑娘玩笑了。”莊家也暗自納罕,從始至終的確未見她有小動作,她的雙手一直放在桌子上。看來,的確是運氣太好了。
“好啦好啦,別緊張,我看這位姑娘是不會出老千的。”張大爺眯著眼睛笑起來,一副豁達的口氣為她辯解,眼睛卻盯著她的手,逐漸有了別樣的意思。
冷熙佯作未察,指尖輕敲桌麵道:“開始吧!”
“先講講規矩。”張大爺笑著,與莊家對了個眼色,說:“看姑娘也是爽快人,不如就將注碼定位二十兩,若是輸完了……你就揭下麵紗,我算你二十兩。如何?”
“照張大爺這話,我也有一句:若是你輸完了,就將外麵的衣服脫了,我也算你二十兩。”冷熙勾著冰冷的諷笑淡淡的說道。
對方先是一愣,緊接著就大笑:“好!就這麼辦!”
因兩人單獨拚賭,使得其他人都好奇的湊過來看熱鬧,各種各樣的視線盯在她身上打量。莊家總覺得有些蹊蹺,狐疑之下隻得將看家本領拿了出來,洗牌動作快的令人眼花繚亂。然而冷熙卻從中看出了蹊蹺。
“等等。”冷熙驀地出聲,道:“我與這位大爺拚賭,諸位看熱鬧,那麼最起碼賭的要公平。我與這位張大爺親自切牌,也不算違規吧?”
“那、那是自然。”莊家臉色一變,卻也不好阻攔。
“就切兩次吧,張大爺先請。”她做出邀請的手勢。
“那我就不客氣了。”他伸手將牌分出一部分,首尾相接。
冷熙眸中閃過思量,動手從左邊取了一壘落到右邊,而後道:“發牌吧。”
莊家遲疑了一下,剛才心中所記被打亂,隻得隱下神色分派。
牌一到手,冷熙摸了牌麵,立刻就將對方手中的牌猜了個大概。該不該加注,心中已有定斷。剛開始張大爺還能說說調戲的話,引得眾人圍笑,可隨著手邊銀子越來越少,額頭開始出汗,牌也開的越來越慢。
冷熙自然不可能次次都摸好牌,然而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牌的好壞關鍵要看對方手中拿的是什麼,一旦對方的牌麵蓋過自己,她便不加注,反之則略用言語,借助那些圍觀之人刺激的對方加注。如此一來二去,她贏多輸少,很快就使得對方銀子所剩無幾。
此時對方已不止是緊張那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