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英此時四肢綿軟,眼皮沉得睜不開,隻能微微點點頭。那美人去了不過一會兒功夫,榻上躺著的翠英就沉沉入夢了。不知過了多久,她睡得正酣,忽然被宮中的更漏驚醒。睜眼瞧時,案上燭光轉明,宮女們一個也不見了,翠英睡眼矇矓中感覺到自己身邊好象有人,忙睜大眼睛來看,果然是有個人,並且還是紫衣金帶的男子裝束,天哪!翠英不由得嚇地“啊”一聲叫出來,她直想跳起來,無奈四肢軟綿綿地一絲氣力也沒有,掙紮了好半天,休想動得分毫,額上倒弄得香汗淫淫,胸口嬌喘籲籲,雙足不住地上下亂顛。
那紫衣的男人見她醒了,便翻過身來,輕輕按住翠英的那剛剛豐滿起來如新鮮桃子一般的少女酥胸,和聲悅氣地說:“吳小姐不要心焦,你姐姐也快來了。”翠英忙推開了他的手,可哪裏有力氣推得動,細辨聲音笑貌,分明是那位皇帝姐夫,便咬著銀牙罵道:“翠娥惠妃你這賤婢,怎麼能這樣賣我呢!?你設了這個圈套,可把我害死了。”一邊說著淚就直滾下來,說罷後嗚嗚咽咽地哭得好不悲傷。
太祖見翠英哭了,忙好話安慰她道:“吳小姐不要錯怪了你的姐姐,這件事都是俺的主意,和你姐姐毫不相幹。”
翠英這時真是氣極了,也不管什麼皇帝不皇帝,一下子就把臉全翻了,大聲地嬌嗔道:“你們用了這種鬼計,想要把我怎麼樣?”太祖見她這樣,不但不生氣,反而感覺越發可愛,便帶著笑道:“並不是要把小姐怎麼樣,實在是太愛你長得俊俏不過,幾乎想死了我,所以才將小姐用計騙進宮來。如其小姐肯一心嫁給我的,我決不會虧負待小姐的。你瞧你姐姐,現在封了惠妃,居在仁和宮裏,伏侍的是宮女內監,進出的是鳳輿安車,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綢緞綾羅,喚一聲百諾千應,舉一步前護後擁,多麼榮耀多麼威風。那些官宦人家的女兒,誰不願嫁給我做個嬪妃呢,我卻一個也瞧不上眼,隻是愛著小姐,不知道小姐的心裏怎樣想的?”
女人的虛榮心一般都是很強的,至少翠英姐妹就是這樣的女人,翠英出身小家碧玉,她早在一聽說姐姐做了皇貴妃,心中就暗暗地羨慕,及至進了宮一看姐姐,她那滿頭的珠光寶氣,遍體的繡服錦衣,居住的雕梁畫棟金碧輝煌,真讓她不知不覺間就自慚形穢了,豔羨的心情也就越加高了一層。此刻聽了太祖的一番話,翠英的芳心不由得動了再動,又經太祖百般溫存地小姐長、小姐短的,把個情竇初開、正處在善懷春時刻的翠英早叫得心軟了下來。
太祖見翠英默默不語,就知道她的心已被說動,便不再動口而是動手,不過他做得格外溫柔起來,拿出成熟男人的手段和魅力,摟抱愛撫親吻都恰到好處,百般地趨奉翠英,果然翠英沐浴在太祖的春風裏,也就變成一隻溫柔的貓咪,嬌滴滴地撒嬌,歡喜喜地眉開眼笑,然後也就在太祖親吻的間隙裏做文章。
翠英故意在太祖親吻的間隙裏,得空把粉頸一扭,撅著小嘴說道:“我姐姐封了惠妃,我卻沒的封了。”吳家姐妹在早年的生活裏,肯定見過那些逗狗玩的人,先將狗愛吃的食物給它吃點,然後就故意將食物高高舉起,狗兒饞得受不了,就會做出人想讓它做的種種舉動來,青出藍而勝於藍,妹妹比姐姐更高明,果然太祖此時想吃又不吃不到,於是便在還沒有親夠的時候,就讓空著的嘴流著饞涎,連忙表態,不過想這頓可餐之秀色想極了的太祖在表態的同時,一邊還溫存地摩索她柔滑的小手以解饞,笑道:“封號多著呢!我宮裏的妃子誰也比不上你這樣美麗,我就封你做吳美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