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驊橫抱起了女子,泣道:“老婆,對不起,我一直沒發現,原來你這麼好,我們回家吧!”女子點了點頭,靠到了黃天驊的肩上,黃天驊剛跨出一步,現場爆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掌聲。兩人離開後,應照天的手指才慢慢鬆弛下來,移開煙管,吐出一股濃煙,眯著一雙米粒般的小眼歎道:“這都是專業演員啊!”
黃天驊抱著女子,在某個角落裏放下了她,說道:“好了,你走吧!”女子低著頭說:“對不起,我給你找了這麼多麻煩,你卻還…”黃天驊悠悠地笑道:“沒關係,你是我女朋友嘛!”女子道:“偷你的東西…”黃天驊撫了撫她額角的青絲,說道:“反正也值不了幾個錢,算了!”女子伸出了美玉般的右手,笑道:“我叫石燕,交個朋友吧!”黃天驊伸出了右手,握住了石燕的右手,說道:“黃天驊,你可以叫我小天。”石燕道:“小天!你好!”黃天驊道:“燕姐姐,你好!”石燕道:“那我先回去了。”黃天驊微笑道:“再見!”石燕轉身的一刹那,黃天驊身後上空忽然發出一聲衣袂飄風的聲音,雖然極小,卻無法逃過黃天驊的耳朵,這個角落裏,除了黃天驊和石燕,本不應該有別的人的…
目送著石燕離開,黃天驊忽然有一種惆悵的感覺。石燕的背影消失,黃天驊縱身飄上了屋頂,環臂盯著屋脊上的一排腳印,屋頂由於建造太久的緣故,屋脊上積了一層厚厚的泥土,所以,那一排腳印顯得格外醒目,“嗖”的一聲,黃天驊的鞋子離開了屋頂…
輾遲四虎同時站在了“客棧”的門前,其中一人的手臂還用繃帶吊著,是被黃天驊打傷的那人。這四人還帶了武器:瓜錘、腰刀、鋼棍和板斧。輾遲四虎,他們倒是很對得起這個名字,體型虎背狼腰,臉色像猛虎一般凶惡,最擅長的是為虎作倀,而他們本身,其實就是四個有著禽獸長相的禽獸,但他們和禽獸還是有區別的,至少禽獸不會無緣無故的去傷害自己的同類,獸食獸是因為饑餓,但是人吃人卻不需要理由。所以,有些人其實連禽獸都不如,輾遲四虎就屬於這一類人。
易先生被輾遲四虎痛揍著,但他沒有還手,沒還一拳一掌,葉笛沒有阻攔,因為她了解他,她知道他心上的傷是無法治愈的,也許肉體上的疼痛可以減輕他心裏的痛苦,那些拳頭不止是打在他的身上,更是在捶擊著葉笛的心髒,她的雙眼已經被淚水濕透。她可以阻止,但她沒有,因為她知道易先生的意思,他不願意被人幫助,尤其是和葉星有一絲關係的人,所以她願意幫著他去做他想做的事,即便是讓他在肉體上受苦,讓自己在心靈上受苦。
“媽的!臭殘廢!老子教教你怎麼做人!你朋友不是挺多的嗎?去叫人啊,去啊!媽的!”四人邊打邊罵,但易先生卻連哼都不曾哼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玄衣男人擋住了老大的拳頭,玄衣男人笑道:“得饒人處且饒人,事情不要做得太絕嘛!”“蓬”的一聲,輾遲四虎的老大重重地撞到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