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午,以遼、女直相持,詔飭河北邊防。
丁酉,詔:“百官奉祠祿者,並以三年為任。”
乙巳,增定六朝勳臣一百十六人。
三月,壬子朔,日有食之。
戊辰,升永安縣為永安軍。
癸酉,賜上舍生十九人及第。
複置算學。
甲戌,左街道錄徐知常,特授衝虛先生。
辛巳,詔濮州王老誌賜號安泊處士。老誌,濮之臨泉人,隸東京轉運司為書吏。自言常遇鍾離真人授內丹要訣,棄妻子,結草為廬,施病者藥,喜與人言休咎,頗藉藉有聞,故有是命。
女直阿古達,一日率五百騎突至遼鹹州,吏民大驚。翼日,赴詳袞司,與趙三等麵折庭下,阿古達不屈,送所司問狀。一夕遁去,遣人訴於遼主,謂詳袞司欲見殺,故不敢留。自是召不複至。
夏,四月,甲申,宣義郎黃冠言:“欲令天下士自鄉而升之縣學,自縣學而升之州學,通謂之選士,其自稱則曰外舍生。才之向成,升於內舍,則謂之俊士,自稱內舍生。又其才之已成而貢之辟廱,然後謂之貢士,其自稱亦以是。”從之。
戊子,作保和殿,總為屋七十五間,上飾純綠,下漆以朱,無文藻、繪畫五采;垣墉無粉澤,以淺墨作寒林平遠禽竹;左實典謨訓誥經史,右藏三代彝器,東序置古今書畫,西序收琴阮筆硯焉。
癸巳,尚書右丞鄧洵仁罷知亳州,以臣僚論其締交黃經臣也。
乙巳,以福寧殿東建玉清和陽宮。
丙午,升定州為中山府。
己酉,以資政殿學士薛昂為尚書右丞。
庚戌,鄭居中等奏:“編成《政和五禮新儀》並序例,總二百二十卷,目錄六卷,共二百二十六卷,辨儀正誤,推本《六經》,朝著官稱,一遵近製。”詔令頒降。
閏月,甲寅,詔八行許添差諸州教授,從奉議郎王愈奏請也。
丙辰,改公主為帝姬,郡主為宗姬,縣主為族姬。於是民間有無主之說,又言姬者饑也,亦用度不足之讖雲。
戊午,複置醫學。
遼主欲以嚴刑威眾,會李洪以左道聚眾為亂,遂支解之,分示五京。
辛酉,上崇恩皇太後諡曰昭懷。
五月,丙申,升蘇州為平江府。
庚子,大盈倉火。
壬寅,以築溱、播二州,進執政官一等。
丙午,葬昭懷皇後於永泰陵。
丁未,詔尚書內省分六司,以掌外省六曹所上之事,置內宰、副宰、內史、治中等官及都事以下吏員。
己酉,詔頒《大晟樂》於天下,舊樂遂禁。
六月,丙辰,夏國貢於遼。
丁巳,詔:“武學,州縣外舍生稱武選士,內舍生稱武俊士。”
庚申,尚書省言:“縣學為升貢之本。今天下令佐,吏部注授,多非其人。俗吏則以學為不急,不加察治,縱其犯法;庸吏則廢法容奸,漫不加省,有罪不治。以故學生在學,毆鬥爭訟,至或殺人。蓋令佐不加訓治,州學不切舉察,提舉官失於提按,以致敗壞如此。今立法整飭,乞賜指揮施行。”從之。
癸亥,祔昭懷皇後神主於太廟。
辛未,張商英特責授汝州團練副使。
秋,七月,癸未,升趙城縣為慶祚軍。
甲申,還王珪、孫固贈諡,追複韓忠彥、曾布、安燾、李清臣、黃履等官職。
己亥,詔:“於編類禦筆所置禮製局,討論古今沿革,具畫來上,朕將親覽,參酌其宜,以革千古之陋,成一代之典,庶幾先王垂法後世。”
崇寧以來,稽古殿多聚三代禮器,若鼎、彝、簠、簋、犧、象、尊、罍、豋、豆、爵、斝、璉、觶、坫、洗,凡古製器悉出,因得見商、周之舊,始驗先儒所傳大訛。至是既置禮製局,乃請禦府所藏,悉加討論,盡改以從古,薦之郊廟,煥然大備。有萬壽玉尊者,大猶四升器,雕琢殊絕。玉坫闊盈尺有二寸,帝每祭祀飲福,大朝會,爵群臣則用焉。其它多稱是。至其製作之精,殆與古埒,自漢以來,未之有也。中書舍人翟汝文奏乞編集新禮,改正《三禮圖》以示後世,卒不果行。
庚子,貴妃劉氏薨。
壬寅,複置白州。
遼主如秋山。
八月,甲戌,以燕樂成,進執政官一等。
丙子,以何執中為少師。
丁醜,升潤州為鎮江府。
戊寅,封四鎮山為王。
九月,庚寅,詔大理寺開封府不得奏獄空,其推恩支賜並罷。
辛卯,召王老誌赴闕;丁酉,封為洞微先生。老誌所居地必生花,謂之地錦。至京師,館蔡京賜第南園,士大夫闐門。數召對禁中,帝手書“觀妙明真”之號賜之。
戊戌,追冊貴妃劉氏為皇後,諡曰明達。
遼主如藕絲澱。
冬,十月,戊申朔,元觀法師程若(清)〔虛〕,封寶籙先生。
庚戌,手詔曰:“朕荷天顧,錫以元圭,外赤內黑,尺有二寸,旁列十有二山,蓋周之鎮圭有法乎是。祗天之休,於以昭事上帝而體其道,過周遠矣。將來冬祀,可搢大圭,執鎮圭,庶格上帝之心,敷佑於下民,永為定製。”
乙醜,閱新樂器於崇政殿,出器以示百官。
戊辰,詔:“冬祀大禮及朝景靈宮,並以道士百人執威儀前導。”
十一月,辛巳,朝獻景靈宮。
壬午,饗太廟,加上神宗諡曰體元顯道法古立憲帝德王功英文烈武欽仁聖孝皇帝。改上哲宗諡曰憲元繼道世德揚功欽文睿武齊聖昭孝皇帝,於神宗加“法古立憲”四字,哲宗改“顯德定功”曰“世德揚功”,皆蔡京所為,以彰紹述之義也。
癸未,祀圜丘,大赦天下。
帝有事於南郊,蔡攸為執綏官。玉輅出南薰門,帝忽曰:“玉津園東若有樓台重複,是何處也?”攸即奏:“見雲間樓殿台閣,隱隱數重,既而審視,皆去地數十丈。”頃之,帝又問曰:“見人物否?”攸即奏:“有道流童子持幡節蓋,相繼而出雲間,衣服眉目,曆曆可識。”乙酉,遂以天神降,詔告在位,作《天真降臨示見記》。帝常夢被召,如在藩邸時,見老君坐殿上,儀衛如王者,諭帝曰:“汝以宿命,當興吾教。”帝受命而出,夢覺,記其事。及是冬祀,王老誌亦從。帝在太廟小次中,老誌曰:“陛下昔夢,尚記之乎?時臣在帝旁也。”黎明,出南薰門,見天神降於空中,議者謂老誌所為。道教之盛自此始。
己醜,以賢妃崔氏為德妃。
壬辰,築祥州。
甲午,遼以三司使虞融知南院樞密使事,西南麵招討使蕭樂古為南府宰相。
知樞密使事耶律儼有疾,遼主命乘小車入朝,疾甚,遣太醫視之。
己亥,詔有官人許舉八行。
是月,大雨雪,連十餘日不止,平地八尺餘,冰滑,人馬不能行,詔百官乘轎入朝。
十二月,癸醜,詔天下訪求道教仙經。
甲寅,遼以樞密直學士馬人望參知政事。人望有操守,未嚐附麗求進。至是人賀,人望愀然曰:“得勿喜,失勿憂,抗之甚高,擠之必酷。”其畏慎如此。
河北轉運判官張孝純言:“《周官》以六藝教士,必射而後行。古者諸侯貢士,天子試之於射宮。乞詔諸路州郡,每歲薦貢士於國學,因講射禮。”從之。
乙卯,詔天下貢醫士。
丙辰,遼知樞密院事耶律儼卒。贈尚父,諡忠懿。儼頗以廉潔聞,顧不能以禮正家,藉以固寵,聞者鄙之。北院樞密使蕭奉先,素與儼相結,儼死,薦其侄李處溫為相,儼本姓李也。處溫因奉先有援己力,傾心阿附,而貪汙尤甚,凡所接引,類多小人。
辛酉,太白晝見。
癸亥,高麗貢於遼。
遼生女直部節度使烏雅舒,夢逐狼,屢發不能中,阿古達前,射中之。旦日,以所夢問僚佐,皆曰:“吉,兄不能得而弟得之之兆也。”是月,烏雅舒卒,阿古達襲位為達貝勒。遼使阿勒博往謂之曰:“何故不告喪?”阿古達曰:“有喪而不吊,而乃以為罪乎?”它日,阿勒博徑至烏雅舒殯所,閱賵馬,欲取之,阿古達怒,將殺之,宗雄諫而止。宗雄本名摩囉歡,烏雅舒之長子也。
阿古達欲伐遼而未決,乃之完顏部,謂都古嚕納曰:“遼名為大國,其實空虛,主驕而士怯,戰陳無勇,可取也。吾欲舉兵而西,君以為何如?”都古嚕納曰:“以公英武,士卒樂為用。遼帝荒於畋獵,政令無常,易與也。”阿古達然之。
是歲,江東旱。
四年遼天慶四年甲午,1114春,正月,戊寅朔,置道階六字先生至額外鑒議品秩,比視中大夫至將仕郎,凡二十六等,並無請給人從及不許申乞恩例。
甲申,知秦州胡師文進中奉大夫,以討論元圭推賞也。
辛醜,王老誌加號觀妙明真洞微先生。
甲辰,通判開(德)〔府〕王景文,轉奉直大夫,與知州差遣,仍赴召都堂,以元圭得之其家也。
是月,遼主如春水。
二月,丁巳,賜上舍生十七人及第。
癸亥,改淯井監為長寧軍。
癸酉,皇長子桓冠。
三月,丙子朔,以淑妃王氏為貴妃。
丁醜,詔:“諸路應小學生及百人處,並增差教諭一員。”
辛卯,詔:“諸路監司,每路通選宮觀道士十人,遣發上京,赴左右街道錄院講習科道聲讚規儀,候習熟遣還本處。”
夏,四月,庚戌,幸尚書省,以手詔訓誡蔡京、何執中,各官遷秩,吏賜帛有差。
癸醜,閱太學、辟廱諸生雅樂。
甲寅,尚書省言:“水磨茶場歲收錢約四百萬貫以上,比舊已及三倍,不係省錢,別無支用,尚循舊例,隻每季泛進,未有月進之數。今欲每月進五萬貫,所收錢尚有餘,不至闕少。”詔依所奏,仍自今月為始。
甲子,改戎州為敘州。
五月,丙戌,初祭地祇於方澤,以太祖配。降德音於天下。
遼主清暑於散水原。
六月,戊午,慮囚。
庚午,詔:“小學仿太學立三舍法。”
壬申,以廣西谿洞地置隆、兌二州。
秋,七月,丁醜,置保壽粹和館,以養宮人有疾者。
戊寅,焚苑東門所儲藥可以殺人者,仍禁勿得複貢。
甲午,祔明達皇後神主於別廟。
遼主好畋獵,怠於政事,每歲遣使市名鷹於海上,道出生女直,使者貪縱,征索無藝,女直厭苦之。烏雅舒嚐以遼主不遣阿蘇為辭,稍拒其市鷹使者。及阿古達襲節度使,相繼遣普嘉努、實古訥等索阿蘇,遼主終不許。實古訥歸,具言遼主驕肆廢弛之狀。阿古達乃召其所屬,告以伐遼之故,使備衝要,建城堡,修戎器,以聽後命。遼主使侍禦阿勒博往詰之,阿古達曰:“我,小國也,事大國不敢廢禮。大國德澤不施,而逋逃是主,以此字小,能無望乎!若還阿蘇,朝貢如故;苟不獲已,豈能束手受製也!”阿勒博還,遼主始為備,命統軍蕭托卜嘉調諸軍於寧江州。阿古達聞之,使布薩哈複索阿蘇,實觀其形勢。布薩哈還,言遼兵多,不知其數。阿古達曰:“彼初調兵,豈能遽集如此!”複遣呼實布往。還,言唯四院統軍司與寧江州軍及渤海八百人耳。阿古達曰:“果如吾言。”謂諸將佐曰:“遼兵知我將舉兵,集諸路軍備我,我必先發製之,無為人製。”眾皆曰:“善!”乃入見頗拉淑妻富察氏,告以伐遼事,富察氏曰:“汝嗣父兄立邦家,見可則行。吾老矣,無詒我憂,汝亦必不至是。”阿古達奉觴為壽,即奉富察氏率諸將出門,舉觴東向,以遼人荒肆不歸阿蘇並已用兵之意禱於皇天後土。酹畢,富察氏命阿古達正坐,與僚屬會酒,號令諸部,使博勒和征伊蘭古嚕訥之兵,執遼障鷹官。
八月,乙巳,改端明殿學士為延康殿學士,樞密直學士為述古殿直學士。
辛亥,詔:“諸路學校及三百人以上者,三分增一分,百人以上者,增一分之半。”
癸亥,定武臣橫班,以五十員為額。
九月,辛卯,詔以辟廱大成殿名頒諸路州學。
九月,己亥,詔:“諸路兵應役京師者,並以十月朔遣歸。”
是月,女直阿古達舉兵伐遼,進軍寧江州,次寥晦城。博勒和征兵後期,杖之,複遣督軍諸路兵皆會於拉林水,得二千五百人。申告於天地曰:“世事遼國,恪修職貢,有功不省,而侵侮是加。今將問罪於遼,天地其鑒佑之!”遂命諸將傳梃而誓曰:“汝等同心盡力,有功者,奴婢部曲為良,庶人官之;先有官者,敘進輕重視功。苟違誓言,身死梃下,家屬無赦!”
師將至遼界,先使宗幹督士卒夷塹,既度,遇渤海軍攻左翼七穆昆,眾少卻,遼兵直抵中軍。杲出戰,哲垤先驅,阿古達曰:“戰不可易也。”遣宗幹止之。宗幹馳出杲前,控止導騎哲垤之馬,杲遂與遽還,遼兵從之。耶律色實墜馬,遼人前救,阿古達射救者,斃,並射色實,中之。有騎突前,又射之,徹劄洞胸。色實拔箭走,追射之,中其背,僨而死。宗幹與數騎陷遼軍中,阿古達救之,免胄戰。或自旁射之,矢拂於顙,阿古達顧見射者,一矢而斃,謂將士曰:“盡敵而止!”眾從之,勇氣自倍。遼軍大奔,蹂踐死者十七八。
薩哈在別路,不及會戰,阿古達使人以戰勝告。薩哈遣其子宗翰及完顏希尹來賀,且勸稱帝,阿古達曰:“一戰而勝,遂稱大號,何示人淺也!”
軍至寧江州,填塹攻城。寧江人自東門出,邀擊,盡殪之。遼統軍司以聞,遼主射鹿於慶州,略不介意,遣海州刺史高仙壽統渤海軍應援而已。冬,十月,寧江州陷,防禦使大藥師努被獲,阿古達陰縱之,使招諭遼人。遂引兵還,謁富察氏,以所獲頒宗族耆老。
初,女直部民皆無徭役,壯者悉為兵,平居則漁畋射獵,有警則下令諸部之長,凡步騎之仗糗,皆自備焉。其部長曰貝勒,行兵則稱曰明安、穆昆。明安猶千夫長,穆昆猶百夫長也。
遼主聞寧江州陷,召群臣議。漢人行宮副部署蕭托斯和曰:“女直雖小,其人勇而善射。我兵久不練,若遇強敵,稍有不利,諸部離心,不可製矣。今莫若大發諸道兵以威厭之。”北院樞密使蕭德勒岱曰:“如托斯和之謀,徒示弱耳。但發滑水兵,足以拒之。”乃以司空蕭嗣先為東北路都統,蕭托卜嘉副之,發契丹、奚軍三千人,中京禁兵及土豪二千人,選諸路武勇二千餘人,屯出河店。
乙巳,複置拱州。
十一月,辛巳,觀妙明真洞微先生王老誌卒。老誌乞歸,留之不得,尋卒,賜金以葬。
遼都統蕭嗣先等將步騎諸軍會於鴨子河北,阿古達帥眾來禦。未至鴨子河,會夜,阿古達方就枕,若有扶其首者三,寤而起,曰:“神明警我也。”即鳴鼓舉燧而行。黎明,及河。遼人方壞陵道,阿古達選壯士千人擊走之,因帥眾繼進,遂登岸,與遼兵遇於出河店。會大風起,塵埃蔽天,阿古達乘風奮擊,遼兵潰。逐至斡論濼,殺獲不可勝計,遼將士得免者十有七人。樞密蕭奉先,懼兄嗣先得罪,輒奏:“東征潰軍,所至劫掠,若不肆赦,恐聚為患。”遼主從之,嗣先但免官而已。於是諸軍相謂曰:“戰則有死無功,退則有生無罪。”故士無鬥誌,見敵輒潰。
壬辰,遼都統蕭迪裏等營於斡論濼,又為女直兵所襲,死者甚眾。迪裏亦坐免官。
遼人嚐言女直兵滿萬則不可敵,至是始滿萬雲。
十二月,己酉,以禁中神禦殿成,減天下囚罪一等。
癸醜,定朝儀,奉直大夫以八十員為額。
乙卯,雪降,賜宴於蔡京第。
己未,詔廣南市舶司歲貢真珠、犀角、象齒。
環州定遠大首領夏人李阿雅卜,以書遺其國統軍梁多淩曰:“我居漢二十七年,每見糧草轉輸,例給空券。方春末秋初,士有饑色。若徑搗定遠,唾手可取。既得定遠,則旁十餘城不勞而下矣。我儲穀累歲,掘地藏之,大兵之來,鬥糧無齎,可坐而飽也。”多淩遂以萬人來迎。轉運使任諒,先知其謀,募兵盡發窖穀。多淩圍定遠,失所藏,越七日,阿雅卜遂以其部萬餘人歸夏,夏築臧(河底)〔底河〕城。詔童貫為陝西經略使以討之。
遼賓、鹹、(詳)〔祥〕三州及鐵(麗)〔驪〕部俱降於女直。
鐵州楊樸,嚐仕遼為秘書郎,至是降於女直,說阿古達曰:“大王創興師旅,當變家為國,圖霸天下。比者諸部兵眾皆歸大王,今力可(援)〔拔〕山填海,而不能革故鼎新,冊帝號,封諸蕃,傳檄(向)〔響〕應千裏。自是東接海隅,南連宋,西通夏,北安遠國之民,建萬世之鎡基,興帝王之社稷,行之有疑,禍如發矢,大王如何?”烏奇邁、薩哈等並以樸言為然,率官屬勸進,願以新歲元日上尊號,阿古達不許。普嘉努、宗翰等進曰:“今大功已建,若不稱尊號,無以係天下心。”阿古達曰:“吾將思之。”續資治通鑒卷第九十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