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
嫦娥家的玉兔把二郎神家哮天犬的肚子弄大了!
寂寞了上千年的天庭眾仙爆發了有史以來的的八卦熱潮,將此事傳的沸沸揚揚,甚至有好事者揚言應該讓玉兔對哮天犬負責。雖然哮天犬自打化成女兒身之後就一直不思進取,但好歹曾助二郎神立下赫赫戰功,配上廣寒宮裏那隻長的傾國傾城但毫無功績的玉兔剛剛好。
那邊月老受著好事者的唆使正準備牽上一段好姻緣,這廂二郎真君府卻被鬧的雞飛狗跳。
阿笑渾身顫抖的看著那幹淨的連渣都不剩的食盒,一條白絨絨的狗尾巴從屁股後露出來,“你個死二貨,竟然又偷吃光了胡蘿卜點心!”
被指責的少年眨了眨亮晶晶的三隻眼,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道,“我隻是想幫你嚐嚐味道而已嘛。”
阿笑氣的將那食盒向少年砸去,食盒卻在半空中消失不見,“你給我去死!”
少年意識到自己理虧在先,陪笑了幾聲道,“不然你再多做點,我們一起吃?”
手中沒了凶器,阿笑直接撲了上去將他壓倒在自己身下,狠狠的啐了他一口,“我是哮天犬,應該吃肉,吃肉你懂麼!”
攤上這麼個把她當兔子養的二貨主人,害的她現在一看胡蘿卜就犯惡心。
少年嘿嘿笑了幾聲,“可是胡蘿卜真的很好吃。”
阿笑這次直接一個拳頭捶向少年那張俊臉,“你再怎麼吃胡蘿卜也不會變成兔子你懂麼!”
少年捂著黑眼圈委屈道,“可我還是喜歡吃胡蘿卜。”
阿笑衝他磨了磨牙。
他嘟著嘴巴又道,“阿笑你要明白,玉兔他其實並不喜歡吃胡蘿卜,所以我懷疑他不是兔子,但是我很喜歡吃胡蘿卜,所以我懷疑我才是兔子。”
“所以呢?”阿笑被他這一段莫名其妙的話繞的半天沒反應過來。
少年出其不意的翻了個身反將阿笑壓在身下,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笑得眉眼彎彎,“所以你還是打掉他的孩子,等我變成兔子後再跟我生孩子吧。”
回應他的是阿笑的另一記拳頭,“你這個妄想變成兔子的二郎神給我去死去死!”
第二幕
阿笑現今的處境可以用八個字來形容——倒黴穿越,遇主不淑。
別人穿越好歹都還是人,輪到她卻變成了哮天犬,還遇上了一個不按常理出牌整天抱著胡蘿卜妄想變成兔子的二貨主人!
在遇到二郎神之後,阿笑深深的覺得自己用來形容人的詞語極其的匱乏,她絞盡腦汁也隻能從他名字中找到一個最適合用來代表他的字——二。她必須每天給他準備一大堆胡蘿卜,還得忍受他小尾巴一樣在她身後轉悠的行為,導致她經常有種錯覺,其實那些神話傳說都是騙人的,二郎神才是哮天犬養的寵物!
而如今,這隻掛著主人頭銜的寵物還給她惹來一個巨大的麻煩。
她痛苦的哀嚎一聲,恨不得一隻胡蘿卜過去砸暈眼前那個嘮嘮叨叨的老頭子,“月老,你要我說多少遍,我真的沒有懷孕啊!”
一切都是二郎神那個二貨幹的好事,阿笑在心裏憤憤然腹誹道。
明明她隻是吃胡蘿卜吃的惡心,那個二貨卻在一旁大呼小叫直說她懷孕了,直追著她問孩子是誰的,她一怒之下索性說是玉兔的,不想卻被路過的神仙聽在耳裏,一傳十十傳百,便發展到如今這個不可收拾的局麵。
所以說,謠言可畏這句話不僅在人間通用,在天庭照樣行得通。
月老不相信的又湊近了她,“哮天犬你不要害羞啊,說出來我們大家都會幫你的。”
阿笑扶額長歎,“是不是你最近的紅線多得沒地方用了。”
月老幹笑一聲,“最近賣紅線的仙女搞活動,買一送一,老頭子我就多買了點。”
二郎神不知道從哪兒躥了出來,擠在他們兩個之間,“月老不然你給我和阿笑綁一個?”
月老撫著長長的白須道,“仙獸有別啊,當初太上老君愛上了他的坐騎小母牛,最後還不是礙於天規忍痛將它送了出去。”
天庭有條不成文的規矩,雖然不禁止神仙婚嫁,但是禁止神仙和仙獸發展除主仆情意之外的特殊情感。
二郎神抱著阿笑猛搖頭,“我才不要把阿笑送出去。”
阿笑這次眼明手快的一把捂住二郎神的嘴巴,生怕他當著月老的麵說出什麼他會變成兔子之類的傻話,“月老你把紅線留下,我會好好考慮的!”
月老將紅線鄭重的放在阿笑手裏,一步三回頭道,“一根綁在你右手,另外一根綁在玉兔他左手,千萬不要弄錯啊。”
阿笑一邊猛點頭一邊防著二郎神搶她手中的紅線,“你再這樣以後就別想吃胡蘿卜!”
在阿笑的威逼利誘下,二郎神終於是消停了,委委屈屈的蹲在角落裏畫圈圈,阿笑無奈的歎了口氣,提起自己辛苦從他嘴裏搶下來的胡蘿卜點心朝廣寒宮走去。
“這些……給我吃的?”阿笑將食盒遞給站在桂花樹下的玉兔,卻發現他臉上的表情有些複雜,不解的撓撓頭,“你不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