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雪鳶扔下手裏的繡花針,一個翻身從秦守的身上下來,看了看秦守背上的字跡,拍了拍手,滿意地道,“終於大功告成了。”
秦守軟趴趴地趴在暖榻,疼痛讓他全身溢滿了汗珠,他強忍著背上的疼痛從暖榻上緩緩地起了身,無力地哀求道,“大俠,可以,可以放過我了嗎?”
“你這麼快就想走!可是,我還沒有玩夠呢?”雪鳶有些失落地撅起粉嫩地紅唇嘟囔道。
“不要了,不要了,我求求你了大俠,不要再玩了,再玩我就沒命了,求你放了我吧!我保證以後洗心革麵,從新做人,好不好。”秦守可憐巴巴地眼神望向雪鳶,幾乎是用哀求地語氣,無力地說著。
“洗心革麵,重新做人!先前說的話我也許會相信,可是,現在我想如果你看到背上那個幾個字,你就不會這麼說了,吉祥你告訴他背上刻了什麼?”雪鳶優雅地懷抱著胸,站在那裏,她到想看看他知道背上那個辱罵他的幾個字時他會是何反應。
吉祥忍著害羞的臉,悄悄地朝他的背上蹩了一眼,強忍著狂笑出聲地嘴,喃喃地道,“丞,丞相之子“禽獸”是也。”吉祥念完這個幾個字後,實在是忍不住別過頭去偷笑起來。
該死的混蛋!秦守暗自咒罵著,不就幾個破字嗎,等老子出去後,看我怎麼收拾你們,心中強忍著火氣,諂笑地道,“沒關係,不就幾個字而已!不知,不知大俠,我,我可以走了嗎?”
好家夥,還挺能忍的嗎?“把褲子脫了!”想走也可以,但是臨走時再整他一回,雪鳶心中壞笑地道。
“什,什麼?大,大俠你…”秦守沒想到他不僅不放過他,還要他脫褲子。
“不脫是嗎!不脫也行,那就留下來繼續陪本公子玩?”雪鳶擺出一臉玩味樣子來說道。
“哦不,我是說——我“脫”還不行嗎?是不是我“脫”了你就會放了我。”秦守盡然不怕死的和她講起了條件。
嗬!“你覺得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談條件麼?嗯!還不快脫。”雪鳶挑起秀眉,不耐煩地催促道。
“是是是……”秦守一連應了三個“是”,隨後慢騰騰地脫下褲子,隻剩下一條單薄的褒褲了,應該可以了吧,他心中念叨著。
吉祥和如煙見他脫了褲子,捂著發燙的臉轉過臉,雪鳶則是一直盯著他毫無害羞的模樣,見他還有一條褲子,冷聲地道,“繼續脫。”
“啊!”秦守聞言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麼,聽不懂我的話是不是,我讓你脫了它。”雪鳶沒有功夫繼續和他耗著了,冷聲地催促著。
“還,還要脫!”再脫他就光了,心中驚呼地道。
“少廢話,不脫也可以,那就留下來…”雪鳶眯起危險的眸子看著他。
“好好好,我脫,我脫還不行嗎?”秦守還未等雪鳶把話說完,急忙把最後一條褲子也脫了下來,幾乎無語地道,“這下可以放我走了吧。”他寧肯脫光了也不留下來陪他玩,他還想多活幾年呢?
雪鳶蹩了一眼秦守,見他隻剩下一條跟個麻袋似地短褲,這應該就是古時候的“內褲”吧!隱忍著笑意心中說道。
“滾出去。”雪鳶冷喝一聲。
“哦。”秦守俯下身連忙收拾地下的衣服,卻被雪鳶一腳給踩住,雪鳶冷冷一笑,大喝道,“滾—出—去。”
聞言,秦守像是見到了魔鬼似地飛快地奔出了門,秦守剛出了門,就又突然折了回來,諂笑道,“嗬嗬!可不可以,讓我穿一件衣服再走。”
“你說呢?下去吧你!”雪鳶咬著牙“狠狠”地說著,隨後一腳將他踹下樓去。
“啊——”樓下的客人看著樓上滾落下來的赤身男子,隨即哄堂大笑起來,邊笑邊朝他指指點點道。
“丞相之子“禽獸”來也!哈哈哈……”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薦、求點擊、求評論、求紅包、求禮物,各種求,有什麼要什麼,都砸過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