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風雲驟起 (八)(1 / 2)

“皇上不這樣認為,可不代表有人不會這樣認為,例如蓉妃娘娘誕下的皇子怕是,他就不會這樣想吧!”許念慈一句話,將羌勉說的神情一怔。

“念慈你的意思是他?”羌勉不禁跟著許念慈將猜忌的對象轉到那人的身上:“不可能,怎麼會!你可要知道那日,他可是……”羌勉跟猜忌道,可很快羌勉便否定了自己突然湧上心頭的猜忌,可就在他否定的瞬間。他似是有覺得哪裏好像不大對勁地話語停頓在當場。

“看來皇上是想起些什麼了!”許念慈看著羌勉驟變的容顏,不禁語氣藹藹道:“剛剛皇上與臣妾雖是沒能看清那刺客的模樣,且又相聚甚遠,可是皇上該是已經注意到了,那刺客的身形很像……”

“夠了。不要再說了,念慈,不會是他的,一定不會是他的,母後待他那般的好,且他那一日又……一定不會是他的,他沒有理由,沒有理由會那樣待母後,他沒有理由的……”不用許念慈明講,羌勉也已然跟許念慈想到一起去了,他們猜測中的那分明就是同一個人。隻不過,許念慈可以大膽的去猜測,而羌勉卻不行,他不敢承認。

“皇上……”許念慈似是想說什麼。

“夠了,念慈。今日之事,朕希望它隻會成為你我心中的秘密。絕不會有第三人知曉。”羌勉便連忙喝止道。

“皇上,念慈可以對天盟誓,絕不會將此事說予他人知,可是皇上,太後的安危,皇上難道就聽之任之,放任著不管不顧了嗎?”許念慈也不願將懷疑的目標落在那人的身上。可當所有的事情皆紛紛直指,她明白,她需要去麵對什麼。

“朕……”許念慈搬出太後的安危,這下可把羌勉給嚇著了。

“也許說了,皇上不會信,實則念慈能夠理解皇上百感交集的心情。念慈也不願相信心中的猜測是真的,可皇上認為他沒有理由,他不會如此,可他卻是最有理由,最有可能向太後報複之人。”許念慈話語一頓又繼續道:“哪怕是太後待他千般好萬般好,可那又怎樣,那也比不上親娘啊!”

“念慈,朕懂你的意思。可他,朕還是不認為會是他。若是他的話,那日,他有何必大費周章,隻需要放任不管不就好了。且你說他有理由,那理由是什麼?當年母後確實與蓉妃娘娘爭過寵,可那又怎樣?!母後並未表露過一分對蓉妃娘娘的恨意!所以朕才說,他沒有理由。”

羌勉將自己所持的觀點道出:“沒錯,就算當年蓉妃娘娘是死於非命,可並沒有證據就能證明那刺客是母後差去的。母後與蓉妃娘娘情同姐妹,就算爭寵,也無非是小打小鬧罷了。母後沒有理由差刺客去刺客蓉妃娘娘。蓉妃娘娘的皇子就算記恨,也沒有理由去記恨母後!”

“不,皇上您錯了。”羌勉剛道出他之所以如此篤定的緣由,便被許念慈給否了。“蓉妃娘娘的皇子之所以會記恨太後並非沒有理由,也並非不無道理。太後有一事並未與您講,可卻因一次淺酌食言,而被念慈誤打誤撞地聽了去。而蓉妃娘娘的皇子之所以會行刺太後緣由就在於此……”

許念慈深吸一口長氣:“太後曾經以卑劣的手段,想要去葬送蓉妃娘娘腹中未成形的龍胎。”

“你說什麼?!”羌勉聞聲身子一個踉蹌。“母後她當真?”羌勉的話問到這裏,儼然已是再也詢問不下去。

“是。”此事也許羌勉不知,可許念慈卻在一次偶然的契機下聽得一清二楚。“那一日,太後喝醉了。哭了好半晌,念慈怎麼勸都勸不住。後來念慈見太後酒勁漸緩,便帶著侍從和婢女給太後取醒酒湯,溫溫身子,念慈取來醒酒湯,還未進殿,就聽見殿中有太後的低低啜泣之聲。”

許念慈將那日的所見所聞,全部細細的講給了羌勉聽:“念慈一開始還以為是太後酒勁又上來了,正準備推門送醒酒湯,忽聽見,太後許是抱著先帝的牌位,哭著說,她對不起先帝,對不起蓉妃娘娘,更是對不起蓉妃娘娘腹中的龍子。太後親口說,因為妒忌蓉妃娘娘受寵,所以便差了禦醫,在蓉妃娘娘的安胎藥裏偷偷地加了藏紅花……”

“好了,念慈,不要再說了。”此刻此刻的羌勉,好似快要承受不住般,他的身子斜斜地倚靠在冰冷的宮牆上,低低地出聲,喝止了許念慈的娓娓道來。

“皇上……”許念慈明白,她說的話對眼前的男人的打擊究竟有多大,可她沒有辦法選擇不說,事實就是如此,他們既是同甘共苦的夫妻,就不該有秘密藏於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