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隅取出一頂隔絕神識的黑色帷帽戴在了啊蔓的頭上,道:“現在是否好些。”
在幽冥界待了許久,自然知曉白僵懼光,如此雖能遮擋一時,卻不是長久之計,現在還需帶啊蔓到一處幽暗之地。
啊蔓透過帷帽的縫隙看向程隅,有些黯然的道:“程師叔,我好多了。”
“啊,為什麼?”
鬼遁望著天際,目齜欲裂,發狂似得喊叫起來:“我精心準備了五年,還有九日,我就要成為這天地間的霸主,為什麼,為什麼在這個時候你偏偏要來破壞!”
“霸主?我看你還是不要癡心妄想了。”程隅放出飛舟,攝起鬼遁往上麵一丟,正要將玄棺也運上去,身邊的啊蔓猛然拉住了她的手大喊:“程師叔,不可。”
“為何?”程隅正色道:“啊蔓,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什麼不能說的,這裏就算真的裝有寶物,難不成你以為我知道了就會據為已有?”
“啊蔓不是這個意思。”啊蔓猛然跪地,哀求道:“程師叔,我求你再等九日,九日後你自會知曉。”
九日?和鬼遁所說的不謀而合。
“好。”她倒是要看看這九日之後玄棺之內出來的究竟是什麼東西。程隅在此地布上隱息自傳大陣,席地而坐。
隻是一日之後,此地就出現了許多修士,其中還包括得救的三滿和小掣。
這隱息自傳大陣雖是五階,可卻不是這些低階修士能夠發現的,是以這些修士在此地找了許久,一無所獲。可他們卻沒有輕易放棄,修士越聚越多。
此地的詭異終究還是引來的元嬰修士的注意,眼看著九日之期將滿,一道靈力就衝擊在了隱息大陣之上。
大陣一陣晃動,引得啊蔓緊張不已:“程師叔怎麼辦,我們被發現了。”
“發現了又如何?”程隅望著陣外那個正在施法的元嬰修士,出聲道:“陣外何人?”
聽到程隅的聲音,陣外的一群修士明顯吃了一驚,就見那元嬰收回施法,拱手一禮道:“原來這裏有仙子在此,倒是本真君唐突了。本君乃散修盟楠杋,受盟主之命前來查看。不知是哪位仙子,為何在此設下大陣?”
“哦,途徑此地,見風光正好,就在此打坐修習,不知可是犯了散修盟什麼忌諱?”程隅淡淡的道。
風光正好?楠杋打量四周,一片荒草叢生,這分明就是滿口胡謅,不免氣惱:“仙子可願現身一見。”
程隅略一思索,道:“有何不可?”
下一刻,閃身出現在陣外。
見到了程隅的眾修倒吸一口涼氣,楠杋人群中就聽三滿喊道:“程仙子,原來你在這?”
程隅朝著三滿點點頭,就聽楠杋道:“程仙子?這天楚能有仙子這般姿容的,恐怕就是那遂陽的兩生花。那麼想必眼前仙子就是幾年前渡劫成功的那位古善仙子?”
“楠道友的消息可真靈通。”程隅並沒有否認。
“哈哈,沒有想到古善仙子來了散修盟,真是蓬蓽生輝,來來,還請賞光到總盟站點一續。”楠杋以手做了請的動作,笑的一派和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