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睡兩種人(1 / 2)

周舟下了飛機,直接去了陳奕陽的郊區別墅。

陳奕陽給她開的門。

“哪裏來的美人兒?”他單手扶門,漫不經心的吹了個口哨,“深夜投懷送抱的把戲已經過時了寶貝,哥哥的門可不好進。”

媚眼還來不及拋,一件大衣砸在他的臉上。

淡淡聲音落下:“滾開。”

陳奕陽嘻笑著將衣服扯下:“小祖宗,在加州呆了四年,脾氣見長啊。”

他打開鞋櫃,拿了雙新拖鞋,放在周舟腳邊。

“不行啊?”周舟換了鞋,慢悠悠道,“倒是你,前門不好進,改走後門了?”

“別,老子夾著屁股做男人。”

他將她攬進來,順手帶上門,隔絕了屋外的冷風,一語雙關,“你看,哥哥親自把你迎進門。”

周舟沒理他。

陳奕陽今晚竄了局,說是給周舟接風,帶她認識新朋友。

大廳男女都有,三三兩兩坐著,喝酒或者打牌。

四年不見,陳奕陽身邊的狐朋狗友又換了一批。周舟認識幾個,其他瞧著眼生。

有男生看見周舟,眼神閃了下。

那點驚喜悄然而逝,很快從她肩上的手臂上移,不動聲色的打聽:“奕仔,這是你妹子啊。”

“什麼妹子?”陳奕陽還沒回答,認識周舟的人先嗤笑出聲,“癩蛤蟆吃天鵝肉,那是陳奕陽的愛而不得!”

陳奕陽一腳踹過去:“宋越,老子滾你m的癩蛤蟆。”

他拽著周舟,找了個地方坐。

別墅內暖氣很足,又鋪了地毯,坐著很舒服。

“我說奕仔妹子換了一個又一個,怎麼每天還食不知味,原來身邊有這號人物——換我也天天惦記著。”先前說話的男生意味深長。

他目光在周舟臉上遊移,很是放肆。

陳奕陽愛玩,身邊的朋友都是些紈絝子弟,說話葷素不忌。

偶爾矯揉造作是床上的調味劑,裝純做嫩的女人沒人帶在身邊。凡事講究過而不及,是他們圈子的默認規則。

周舟靠著陳奕陽的肩膀,遊刃有餘的笑道:“現在惦記也不遲啊。”

有人唏噓:“裴少動作這麼快?”

女人說這種話的意思大多都是對上眼,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裴書臣也沒料到三兩句話就唾手可得,眉開眼笑的搓了搓手。

周舟笑而不語,眼底染上絲絲促狹。

安靜些許,陳奕陽才開口介紹:“周舟,越達的千金,今天剛從美國回來。”

剛剛還在笑的裴書臣,臉色瞬間有些僵硬。

越達的千金?

越達集團在臨城做電器發家,如今是京城的龍頭企業之一,年營收超萬億。

是越達的千金,就不叫對上眼了。

單純的可以惦記,卻不是他們能主動玩的女人。

宋越看熱鬧不嫌事大,火上澆油:“都說了是陳奕陽的愛而不得。他都叫周舟小祖宗,你經曆一次滑鐵盧有什麼的?”

裴書臣訕訕一笑,拿了個空杯子倒了酒,遞到周舟麵前:“小祖宗,開個玩笑。”

周舟接過他手中的酒杯,笑吟吟將酒一飲而盡:“好看的人說什麼都好聽,多說點也不賴。”

她的爽快,輕鬆給了裴書臣台階下。

陳奕陽能介紹給她的朋友,私生活是一回事,人品不至於亂七八糟。

成年人見色起意,開個玩笑,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