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我們去看看。”慕容元率先出去。
一行幾人都紛紛朝著挖掘的山洞內前去。
果然就在一處天然形成的洞穴內發現了暖泉。
劉芳芳走了過去,擼起袖子,剛剛要把手放進溫泉內,慕容灃連忙上前拉過她:“當心。”
慕容灃保護欲十足的將她一把拽起,因為力道大,一時間將她攬入懷中。
劉芳芳沒有防備,額頭撞到了他的胸口,撞的有些暈暈的:“慕容灃,你這是做什麼?”
“次水有問題,為何會冒白氣,你還是要小心一些。”
劉芳芳揉了揉額頭,然後推開他,搖晃一下腦袋,讓自己保持清醒,道:“這哪裏是什麼有古怪的水啊,這是溫泉。”劉芳芳看大家奇怪的盯著自己,於是強行挽尊,道:“我小的時候,被關在後院做雜役,常年給丞相府倒泔水的大爺,他祖上有一本怪談,說起這個大爺,我隻不過幫他給管家說了幾句情,所以他就這本怪談送給我了,上麵就有講解,寒地出溫泉,水不煮而沸,我看這個樣子,應該就是怪談裏麵說的溫泉吧。”
大家這才知道,原來劉芳芳不是什麼都知道的,而是有了那本怪談。
慕容灃對於她,自然是打探過的,她自己也聲稱是做雜役的,和他調查的不謀而合,自然也沒有懷疑。
“七弟媳,那本怪談還在嗎?我們都想看看。”慕容寒連忙追問。
劉芳芳搖頭:“實不相瞞,怪炭被燒了,我沒有辦法把它好好保留下來。”
大家眼裏都閃過一絲絲的落寞。
“但是裏麵的內容,我大多都記得。”
劉芳芳話落,果然看見大家眼中重新燃起熱火。
“大哥,這處溫泉可否保留下來,或許冬天的時候,我們在溫泉附近放置一些黑土,通過溫泉的濕度和熱度,我們可以種植一些蔬菜。”
慕容元點頭:“這個自然,都聽七弟媳的。”
一行人重新回到營帳,劉芳芳再次檢查了搭建的房屋和山洞的草圖,同時還有一些低保戶的聯排兩層小樓,檢查無誤之後,她就先離開了。
剛走到出去沒幾步,她就想到了,自己忘記畫鍋爐房了,於是反身回去,剛走到營帳門口就聽見他們在裏麵談論什麼,好像是談論的人居然是……自己?
慕容灃的聲音傳來:“劉芳芳雖然是丞相之女,但是她畢竟是狗皇帝給我賜婚的,我心裏總是有疙瘩,丞相也並非良人,他們一路人,總歸是要防著一些的。”
大哥慕容元的聲音傳來:“你怎麼能這麼說呢?狗皇帝賜婚,人家劉小姐就願意啊?你可別忘記了,賜婚的時候你就是一捧灰,人家和你是冥婚,別說是劉小姐大義,就算是我,我都不願意和你配冥婚,你現在說這些,太傷人家劉小姐的心了?”
慕容灃還是不理解:“那大量的銀錢如何解釋?若劉丞相收益,她大量的銀錢如何來?”
慕容寧的聲音傳來:“銀錢可以偷可以搶,我們的銀錢就是光天化日之下搶奪而來的,人家劉小姐那麼聰明,區區銀錢而已,怎得困住她玲瓏七竅心?”
慕容誠的聲音也傳來:“是啊,是啊,人家劉小姐圖你啥啊?圖你滿門流放,圖你對她懷疑,我要是劉小姐,非大耳刮子扇你不可。”
劉芳芳駐足的聽了片刻,覺得還是離開比較好,畢竟鍋爐房什麼時候建造都行。
下山的路上,她心裏麵七上八下的,自己掏心掏肺的,結果那個心眼子比藕都多,居然懷疑自己。
賜婚也不是她求來的,她也不願意好不好!
下山之後,看見整個村子裏麵人員進進出出,伐木的伐木,打地基的打地基,一切都井井有條,方才的陰霾,她也是放心了。
當天夜裏。
劉芳芳和五嫂聶雲眉還有村長蹲在村頭的大槐樹下。
“村長,你覺得這個辦法好嗎?”聶雲眉還是保持懷疑,畢竟她可是靠著奇門遁甲之術來看人的麵相的,今天她所有人都一一過目了,絕對都沒有問題。
劉芳芳自然是用自己的土辦法鑒定過了,就是讓這三十名村婦親眼看見大量物資的前提下,是否有異心。
而村長則是為了讓這個活計可以長遠,所以打算利用最笨的辦法頂梢。
除非是親眼看見,要不然,杜德正壓根就睡不著覺,不會放心的。
果然,夜深人靜的時候,就看見原本休息的村婦一二兩個都出來了,仔細辨認,一行五個人,她們手裏麵都提著燈籠,在夜色之下行走。
老村長一看,心裏麵差異,壞了!
莫不是讓自己猜中了,她們果然是眼皮子淺的。
劉芳芳也看見了,但是並沒有什麼大的表情變化。
聶雲眉困的一直打哈欠,但是臉上也沒有任何的擔心。
反而是村長,都急的的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