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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安靜地聽完碧魯風揚說他原來並沒有失憶、隻是把心痛的感覺封閉之後,古硯沒有想象當中被欺騙的感覺,反而有點心疼碧魯風揚。
“真的……很疼嗎?”古硯看著碧魯風揚,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認真。
碧魯風揚再稍微靠近了古硯一些,抵著他的額頭輕輕搖晃:“很疼,疼到無法用語言來向師兄描述。可是,這些現在已經不重要了,隻要師兄還留在我身邊,這比什麼都要重要。我現在隻想知道,師兄還會無視法則再丟下我一個人麼?”
古硯對現在的姿勢有些微微的不自在,但是他並沒有抗拒碧魯風揚的靠近,隻是稍微換了一下姿勢讓自己更舒服一點。聽碧魯風揚的回答,古硯垂著眼眸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但是他又怕過長時間的沉默會讓碧魯風揚心裏留下芥蒂,於是,他也隻好開口:“不會的。”
碧魯風揚意味深長的看了古硯一眼,然後終於忍不住將他摟在了懷裏:“既然師兄想要知道我的一切,那我就將所有我曾經在師兄閉關或是睡覺的時候偷偷做的那些事都告訴師兄罷。嗬嗬,本想著有一天突然嚇師兄一跳的,不過現在告訴師兄也好。”
閉關的時候?睡覺的時候?聽起來好像是那段時間他晚上分、身出去的時候,主角竟然也是沒有閑著對嗎?不止沒有閑著,還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做了一些連他都沒有察覺到的事情,是這個意思嗎?
古硯表示信息量略大,不過還是能夠接受的。畢竟自己也是偷偷趁碧魯風揚睡覺的時候分、身出去修煉的啊。
古硯點了點頭,示意碧魯風揚繼續說。
“其實在很早以前,我便在偶然間得到了《百煉功法》,剛開始的時候有些懷疑如果按照這上麵的修煉方法到底是不是正確的,所以當時我並沒有立即修煉。但是在師兄一次又一次在我麵前很是漫不經心便打退了那些妄圖通過打敗師兄一步登天的人之後,我動搖了。我不想輸給師兄,我不想一輩子甘願平庸,因為……那時的我隻想要師兄將我以最強對手的身份放在眼裏,而不是毫無緣由的笨拙討好。嗬嗬,師兄聽了可別生氣,畢竟那時的我還小。”
“嗯。”古硯倒是沒有過多在意,他隻是有些奇怪——那時他明明都還沒有能夠自如的使用身上的力量,打退那些人隻不過是靠的運氣,哪來的漫不經心?明明是很認真的對待好麼!?
碧魯風揚見古硯並沒有在意他小時候對他最初的想法,接著說道:“我知道師兄小時候有很長一段時間晚上會出去。”
“嗯?”
“嗬嗬,其實感覺得到的。那時候的師兄呼吸明顯會比平時輕很多,就像隨風飛揚的棉絮一樣輕。師兄可能不知道,我很少睡覺。因為我想知道師兄到底什麼時候會回來。有一次,在一個洞府裏,我看到了師兄,不、準確的說是兩個師兄。”
古硯有點發懵——怎麼自己沒有印象?而且,兩個師兄?是說有兩個他的意思麼?難不成是他跟天神鏡幻化出來的自己對打的時候那麼巧被碧魯風揚看見了?
“那你為何不現身?”
“我倒是沒那麼傻。如果那時出去了,萬一被師兄一個惱怒殺了怎麼辦?”
“嗯?”古硯聽碧魯風揚這麼說,頓時心裏委屈了。
感情那時的自己為了討好碧魯風揚什麼都做了,可人家麵對他的時候卻還在害怕自己小命不保呢!這算什麼?
“師兄,生氣了麼?”
“沒有。”
“嗬嗬,師兄雖然嘴上說著沒有,可身體卻充分的說明了‘我在生氣’這四個字啊。”捏了捏手下僵硬了的古硯的身體,碧魯風揚笑得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