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世間正處三國鼎立之局麵,這三個王朝不同於曆時的朝代,可以說是至親至密,彼此供給,沒有戰爭的糾紛,百姓安居樂業。
在一百多年前,這曾是一個大一統的帝國,當時的帝王未立後,與唯一的嬪妃,皇貴妃,誕下三位龍子,取名盛元,盛夏,盛餘。
到老皇帝白鶴歸兮後,三兄弟各自為政,因得到生前老皇帝的囑咐,便將這大陸分成三部分,便是此時的元盛王朝,夏盛王朝,餘盛王朝。
正時,元盛王朝開元三十四年。
宮門外,四處都洋溢著和樂的笑聲。
許多夜店都張燈結彩,店內都是滿座慨談。然而街上也不消沉,街中的檔口也都沒有收拾,檔主們吆喝著,吸引過路的人。孩子們拿著燈籠圍著圈子唱誦著當前的歌謠。不少的華齡少女拿著花燈寫上自己的心願,將那各有特色的花燈放在能流入皇宮的祈願河裏,順流而入。
宮門上,掛滿了紅豔豔的燈籠,燈籠都鑲嵌著帶有金箔的祝福詞,不僅帶有寓意而且更為皇宮增添了貴氣。
宮中筵席已鋪,官朝中,上牌匾金光熠熠上麵鏗鏘的雕刻著瞭卿殿,此匾便是此時的元盛王朝在位的元宗帝的親筆題字。都說字如其人,果真如此,此字雖帶張狂但亦帶不少身為帝王的威嚴和壓製。
今日即是元宗帝的六十壽辰又是元盛特有的百花季燈節。
百花季,亦如其名,元盛王朝內,四處百花齊放,花兒爭相鬥麗為蜂蝶添加了五彩的衣裙,彈奏出夜幕下閃爍的星辰。所以立定為節朝廷上下普天同慶,共享其美景。
此刻元宗帝在髹金雕龍木椅上正襟危坐,金座上龍椅的微妙之處在於那栩栩如生的龍眼,那無底洞般的深邃看不清它的動向,讓人一看便心生害怕,就如同金座上那穿著以織成雲龍紅金條紗為之的絳紗袍一般的人,也象征著他的至高無上。
威嚴從他身上散發出來,令人忍不住發出漢顫。隨著歌聲翩翩起舞,殿上的酒也都開封,高座的絳紗龍袍上也粘上了不少酒水的汙跡,一旁的總管太監丁薛正拭擦這龍袍上因元宗帝的歡樂而滴下的酒汁。
元宗帝不禁有點微怒,一手拿著三腳酒杯一手指著丁薛罵著:“如此高興之時,你居然破壞朕的雅興,滾,旁邊站好!”,但是雖臉上帶怒但語氣卻有歡喜之氣。
殿下的人被元宗帝帶動,隨即也都活躍了起來,宴會中樂聲高高響起並未受到剛剛事件的影響。
殿下的一處高位中,不少大臣圍在一起敬酒,其中一個略胖的三品官員上前祝賀:“此次將軍帶領我們元盛將士,去往攻打那不知天高地厚攻打元盛邊境的小國,不僅全麵擊破,還帶來了那臨安君主。”
“對啊對啊,聽說那臨安君主可是那小國國君最寵愛的女兒,而且能文能武,這次帶兵行仗的不也是她?”隔壁是剛上任的大司農張大人。
“想不到,張大人除了管理財政之外還留神這些。”說話的,是此次一同出戰的副帥郭寧:“而且此女還是周邊小國公認的第一美人,比起咱們元盛的第一美人可也一點兒都沒少。”
“是嗎?真想瞧瞧,不過,這美人還是在李寧將軍手上吧!”一個官員附和道。
“不管怎樣,還是將軍本領高,這杯敬你!”
此刻,越來越多的人聽到了美人的消息都彙聚在了一起討論。
聽到了這些談話的李寧將軍舉起手中的杯子,投足間帶著武人少見的謙遜,含笑回複著各位:“各位大人謬讚了,即為將軍,為國出戰本是應該,取得勝利乃是陛下之佑。尚且剛剛說到的那位君主,乃是戰俘,理應交由陛下處置。”
聽到這些話,元宗帝那張因皺紋遍布而略帶緊湊的臉上,彎起濃密的眉毛,嘴角掛著若隱若現的笑意,繼續俯瞰著殿下的官員,心裏想著,那李寧倒是個識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