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劍所至,虛實難辨,令人防不勝防,較之前劍勢更盛。”蔣長老沉吟道:“小子,此劍法是何人所改?”
“是在下所為,任憑長老發落!”楊浩拱手作揖。
雖是無字碑所為,可自己也不能隨意暴露此碑秘密,如今實力卑微,假若外露,恐會招致殺身之禍。
“你之所為?”蔣長老輕撫長須,眼神疑惑,分明就是不相信他說的話。
想來也是如此,一個身無任何修為,也未劍道入門的青澀少年,有何能力可以精改自己所創劍法?
道理根本說不通,唯一有可能的是,他的背後還有高人,可那人又是哪位?能一眼看出自己所創劍法漏洞的,實力也定然遠在自己之上,或許與宗主同等。
短短時間內,蔣長老想來想去,也隻有這一個可能了。
既然此子不願意提起,或許也是那位高人有所囑托,罷了,再追問下去,怕是會惹得那位高人不快。
“武鑫,將《影劍》從書櫃撤下。”蔣長老吩咐身邊劍宗弟子。
“蔣長老,這本劍法可是您……”劍宗弟子欲言又止。
蔣長老笑嗬嗬道:“劍法不精,招術有漏,擺在那裏就是在誤人子弟,知錯就要改,不可妄自為師。”
說罷,蔣長老又對楊浩請求道:“小友,可否把你精改之後的劍法交與藏經閣?此劍譜從此以後將署上小友之名,並有一萬下品靈石酬謝!”
楊浩聞言一愣,隨後連忙擺手,“此劍法並非我原創,署名之事萬萬不可,還望蔣長老收回,至於靈石獎勵,更是受之有愧。”
“哈哈哈!小友不僅天資聰慧,心德更是上佳,且聽老夫一言,《影劍》從三十三招精練為十二招,不僅剪去了繁瑣,更是壯了其威。
其中繁瑣與不易,個中艱辛,老夫自有體會。此劍法脫胎換骨如同新生,自是不能再用《影劍》之名了,小友莫要推辭,可再創一名,藏於我劍閣中,供劍宗弟子修煉!”
蔣長老所說之言都能經得起推敲,道理就是如此,他雖然創造了劍法,但高人卻使其新生,原則來說,他已經不再是此劍法的創造者了。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蔣長老如此表態,也是在給楊浩背後人看的,那位高人,才是蔣長老真正所在乎的。
蔣長老的話說完後,楊浩略微思考,便有了主意,隨即拱手作揖道:“在下修改的《影劍》可交於劍閣保存,所屬之名不敢附上,至於靈石獎勵,在下也不打算要,但隻求一個機緣。”
“機緣?是何機緣?”蔣長老好奇問道。
“在下想去神劍宗的劍塚開竅!”楊浩鄭重其事說道。
他聽伍子齊說過了劍塚開竅的諸多好處,如今隻想快速修煉入門,隻有如此,才可早日強大自身,有能力複活母親。
隻是無奈那小小玉劍宗無法滿足自己的修煉需求,否則他也不可能如此求人。
蔣長老略微沉思,拿起酒袋喝了一口酒後,緩緩開口:“劍塚開竅之事,老夫應了,不僅應了,老夫還可在劍塚為你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