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終章 前緣(1 / 2)

女兒剛過完周歲,另外九個男人便開始發情,不遺餘力地投入到造人運動中去,忘憂實在不想那麼快身上又帶個球,不勝其煩之下一人跑到了玉狼山躲清靜。

“玉郎,還是你好!”玉郎軟綿綿、暖烘烘的肚皮讓忘憂昏昏欲睡。玉郎乖巧地低唔一聲,用臉碰了碰忘憂的腦袋,“乖,讓我好好睡一覺吧!”

很快忘憂便進入夢鄉,那感覺很奇怪,大腦很清楚自己身在夢裏,可卻無法讓自己醒來。

好像有什麼力量牽引,讓她走到碧水寒潭。低頭,水中倒映出自己的模樣,梳理著被風吹亂的頭發,嘩啦啦一聲水響,驚得她連退兩步。水花四濺,一個男子緩緩從水中走來。滿頭銀發纏繞著他健美的身體,碧眸深邃,水珠順著他剛毅的輪廓蜿蜒而下,全身上下散發出的野性氣息將忘憂牢牢吸引,她挪不開眼,她退不得步。

看著他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直至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氣息之下,他的高度令忘憂有些害怕,可整個人好似被施咒一般動彈不得,他目光中赤裸裸的占有令忘憂不敢直視,他湊近她,碧色的眸子透著蠱惑,忘憂不由自主地踮起腳,一吻而上。

他抬手的瞬間忘憂身上的衣物化為碎片,忘憂腦中清醒,不禁暗叫:“天哪!天哪!離忘憂快停下,快停下,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在跟一個陌生男人野合!”可身體卻不受控製,他熱烈的吻讓她意亂情迷。“你是誰?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忘憂感到一絲熟悉,可他沒有回答,隻是拉過她的小手,握住自己蘇醒的巨大。

“天!這,這!不行,太大了,我受不住!唔——放手——唔——”看到忘憂害怕的摸樣,他輕輕一笑,尖尖的犬齒咬破她的嘴唇,舔舐著她誘人的腥香。

他巧舌長入,將她吻到窒息,大掌蹂躪著她的嬌挺,撩撥得她動情不已。巨龍刺入,在她體內律動開來,忘憂又是痛苦又是享受,他猛烈的攻擊將她推向無邊的極樂。兩具赤裸的軀體在冰天雪原中交纏起伏,呻吟低喘跌宕,羞得風乍起,帶起陣陣雪霧,想將這淫豔的一幕遮掩……

忘憂醒來時被方才那癲狂的一夢羞得無地自容,雙腿間濕漉漉一片,讓她更是雙頰紅透。偷瞄了一眼玉郎還在呼呼大睡,她心下稍安,躡手躡腳溜出去洗澡。可就在她轉身的瞬間玉郎陡然睜眼,它舒展著四肢,碧眸中浮起一絲狡黠。

十月後的某一天,陣陣慘呼將門外八個準爹的心緊緊揪住,八人終於按耐不住衝將進去。君無邪和夜君正滿頭大汗地幫助忘憂分娩,她鐵青著臉,不住咒罵:“臭小子!快給我出來!疼死老娘了!啊——”

“快了!快了!看到頭了。”君無邪麵露喜色。

“忘憂,用力!”夜君壓住忘憂腹部,“用力!”

“啊——”隨著忘憂的大叫,孩子落地。十人懸著的心終於放下,對這個新生命的到來欣喜不已。可這份喜悅並未持續多久,隻見那孩兒生得銀發碧瞳,五官輪廓更是與幾人好無相似之處!

“離忘憂!你在玉狼山上究竟和什麼人鬼混去了?!”

“沒有……我真沒有……”忘憂百口莫辯。

屋外,明月歎息一聲,“偷吃就偷吃唄,孩子都生出來了,還否認個什麼勁兒!”

“無論她做了什麼,那十位氣歸氣,終是不會拿她怎麼樣,疼她可真是疼到骨子裏去了,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女人,叫大楚的好女子們情何以堪呐!”紅綃忍不住為十個男人鳴不平。

若幹年後,可愛的小女孩依偎在母親懷裏,“娘親,您最大的願望是什麼?”

女人想了想開口道:“長命百歲。”

“為什麼呀?”小女兒不解。

“因為,娘親不忍心讓你十個爹爹承受失去的痛苦。”女人答道。

小女兒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滿頭銀發的小男孩捧著是個錦囊樂顛顛跑了過來,後麵一個女子邊追便喊:“我的小祖宗,那些東西可不能動!”

女人皺眉,“明月,不就是成親時的結發錦囊麼,他要玩就給他玩咯。”

“哎喲我的主子!你是真不知道啊!我們大楚風俗,大婚結發情定白首,死後這結發錦囊也要一同入殮,如此才能求得再續姻緣。您那十位夫君寶貝得不行,若是給他們發現你這十個弄壞了弄丟了,那還不鬧翻天了去!”明月說完將男孩手中的錦囊一一奪過,小心收起。

“洛憂憂,天生,咱們去找項若憂和子離玩好不好?”明月將兩個孩子哄過來,任由女人呆立當場。

他們,他們爭那名分,原來是為這般!忘憂這才恍然。隨即,她猛然想起當初許諾他們的生生世世,那時覺得幽冥渺茫做不得準,許了便是許了,可如今想來,自己已經貪心地霸占了他們一生一世,難不成這錦囊入殮,還要來個宿世糾纏?!不要,不要!她思慮再三,有了主意。

百年之後,忘憂感到大限將至,她沒有選擇兒孫繞膝安詳離去,而是一個人靜靜來到幽曇聖境辭離人世。魂魄不入輪回,永禁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