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先生,請問Somnus小姐此次回國,是有什麼特殊原因嗎?”
“近幾年,Somnus小姐在國外的時尚界迅速發展,為什麼現在選擇回國?”
“Somnus小姐此次回國有什麼打算呢?是準備在國內發展嗎?”
..。
A市的機場大廳內,一群記者圍著穿黑衣的保鏢問個不停,保鏢們對他們的問題充耳不聞。
其中一個穿黑西裝的男人的手機響了起來:“小姐。”不難聽出他對電話裏的人很恭敬。
“喬,五分鍾,清場。”電話裏傳來了一個冷冰冰的女聲。
“是,小姐。”喬森回答的很利落、幹脆。
五分鍾後。
從機場VIP休息室裏走出來一個女子:酒紅色長發微卷著披瀉下來,顯得有些慵倦和叛逆。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細長的柳眉被她畫上了深紫色,暗色的眼影下,被長睫毛蓋著的褐色雙眼爍著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光,卻深藏著不易察覺的憂傷,用冷酷深深掩著。那高窄的鼻梁,秀氣中帶著冷漠。咬著幾乎無一絲血色的唇,似雪的臉上顯出幾分蒼白。一條閃著細小水鑽的黑色吊帶短裙搭著一件小巧的牛仔披肩,配著一雙黑色的抽折高筒靴。
她冷眼看著機場外那些熟悉的景物,眼中的憂傷氣息更濃了。四年後的今天,已然物是人非,她口中碎碎念著:“四年了,都變了,好像再沒有什麼我熟悉的東西了,你呢?你又是否還記得我?還是.已經忘了.”
隨即,她的眼中又變成了一抹冷冽的寒光:曾經那些傷害過我的人,現在是該讓你們付出代價的時候了。
她踩著十寸高的抽折高筒靴,高貴的走出了機場。身後還緊緊伴隨著一群黑衣人。
她來到一片墓地,悲傷的望著眼前的兩座墓碑。之前眼中的冷冽完全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濃厚的憂傷:“你們在天國還好嗎?你們等我,等我把一切事情都辦妥後,等我奪回屬於我們的東西,等我幫你們報仇後,我會來陪你們的。嗚.。。”也許是觸及了往日的回憶,她小聲的嗚咽了起來。她踱步走到了不遠處的另一個墓碑,嘴角泛起了一抹苦澀的笑。
“小柔”突然,背後傳來一個極具磁性的男聲。
聽到這熟悉的男聲,她緩緩轉過頭:他白皙的皮膚看上去如同雞蛋膜一樣吹彈可破,但在陽光的照射下卻顯得那麼蒼白,亞麻色的頭發漂亮得讓人咋舌,長著一雙清澈明亮,黑玉般的眼睛散發著濃濃的暖意,挺直的鼻梁、如櫻花般怒放的雙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溫柔如流水,美的讓人驚心。
他旁邊的女子同樣美得令人心動:如踩著圓舞曲般美妙的節奏,香奈兒的套裝,膝上一公分的黑色窄裙,白色的上衣半圓的斜領,束高腰的黑寬腰帶前方扣著美麗的圓碎鑽扣,公主似得綰發耳釘下的小珠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