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書記,你的信念讓我很佩服,不過,哥確實是個固執的人,我相信,我一定能給你找到真愛的。”吳誌健說。
“這麼有信心?”
“李書記,我是吳半仙啊,我可是得到仙人傳授征愛法術,凡是……啊!”吳誌健叫了一聲,被花襲人的把揪住耳朵,“你一定要吹牛才會死嗎?”
全桌一陣大笑,氣氛很好,曾猛歎道:“看來神仙也怕老婆啊!老大,你怕不要緊,我們這些做小弟,可是抬不起頭來了。”
“怕老婆是華胥民族的一種美德嘛。”李玨玉微笑看著他們,接著話鋒一轉, “小吳,雖然我不讚成你這種裝神弄鬼的作法,但我誓死捍衛你裝神弄鬼的創意,不管裝神還是弄鬼,隻要能夠為廣大剩男剩女解決婚姻問題,而不是隻收供禮不幹活的菩薩,都是好菩薩。”
“李書記也是蒙城人民的活菩薩啊。所謂菩薩,她也叫-春,她給我們帶來春天的希望,春風的溫馨,春雨的滋潤,春天,也是耕種的季節。李書記,你讓我們婚介所播種生意,我還是那句話,一定讓你收獲愛情。我的口號是:決不浪費每一個美女,隻要你給哥獻出一點愛,哥會讓你的世界變成美好的人間……”
正自神話踩著傳說,驀然看到花襲人一揚手,趕緊閉口。
“繼續吹吧?”花襲人貼著他耳朵揶揄道。
吳誌健表示很無奈,說:“哥也不想口若懸河,奈何口成懸河,隻要一吐口,就不由哥控製了。哎,口才太好也沒辦法。”
此語一出,一桌鄙視,可是礙於李春這個書記在場,大家都不好說話,隻好好眼睜眼看他墨跡領導,眼睜睜看領導如何腹黑他。
“小吳是個人才!”
李春給出了極高的評價,此評價一出,大家都很羨慕地看著吳誌健,這家夥不知尊長,難得卻碰到一個脾氣很好的官員。
“我不是人才。”眾人正感欣慰,這家夥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結果他卻補了一句,“哥是天才!”
我吐!董青急忙拉著華山就往外跑,有書記在場,她自然不敢當場嘔吐。
這還不算,吳誌健接著說:“李書記倒真的是個人才。”
“狂妄自大!”秦深深終於忍不住說了,“吳誌健,你也不撒點水照照自己,整個矮窮挫,還天才,蠢才吧!”
吳誌健不想理她,但不意味著別人不理,曾猛馬上跳起來吼道:“你丫才蠢才,你全家都蠢才,愚不可及,死不醒悟……”
“我蠢才?我看你還是蠢豬,除了你老大,你還認得誰?”李春又想掏槍,又被王雨涵止住。
吳誌健也喝斥曾猛道:“我和書記談話,哪裏輪到你來墨跡?你給我安安靜靜做個美男子吧,蠢才的話,不值一駁。”
然後回頭對李春說:“李書記,雖然你不是天才,但我一定要把你發展成天才!”
“我飽了!”秦深深扭頭出去了。
李春笑盈盈地說:“哦,有點意思。那麼,你先給我解釋一下什麼是天才,什麼是人才。”
“天才與生俱來,人中龍鳳;人才後天製造,人中工匠;天才就是全才,人才就是偏才;天才敏感,人才敏銳……總而言之,簡而言之,天才就是天才,人才就是人才。不過人才在天才的墨跡後,也還是有希望修成天才的。”吳誌健振振有詞地說。
“李書記,我出去一下,失陪了。”王雨起身就往外走。
難得李春依然好脾氣,謙虛地說:“我懂了,你就是說我有缺點。我們組織中人要開展批評和自我批評,也歡迎黨外人士指出批評意見,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小吳對我有意見,盡管說。”
吳誌健說:“李書記如此年輕,就上升到這樣地位,虛懷若穀,確實不易,這一點我深表欽佩。所以我說你智商很高,是人才。但是,你對愛情直接無感,一個沒有愛情的人,怎麼可能理解別人的婚姻,體諒百姓的感情?因此,我隻要給你補上這個環節,你就是天才了!”
花襲人和表姐相視一笑,你丫的,繞去繞來,還是不死心,還是想給李春介紹對象,也就是給婚介所拉客戶,用心不可謂不良苦,隻是做生意做到縣委書記身上,真的好嗎?
王雨涵覺得自己必須要出麵了,今天李春是看在她麵子上接見花襲人和吳誌健,他們不但來了,還帶來了這麼多人,還讓書記苦等,這都不說。在華胥,請客就是吃飯,可以什麼都不說;但吃飯也是請客,一切竟在吃飯外。她雖然不會說請書記照顧花襲人她們,但書記既然來了,那肯定是會支持的。但吳誌健這丫胡攪蠻纏,惹書記不高興,倒起反作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