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傑抬起手抓住唐筱蔓的小手,輕輕的放在嘴邊親吻了一會兒,深沉的說道:“怎麼罰我都甘願!隻要,我的筱蔓高興就好!”兩個人的再次相聚讓他在台灣時那段經曆帶來的陰霾都衝得煙消雲散,隻剩下了彼此眼中的快樂。
“油嘴滑舌的,你到那邊該不會有女人了吧?”唐筱蔓調侃著說道,眼睛彎彎的,看著黑傑臉上的表情不放過一絲一毫。
“我可不敢!”黑傑隱瞞著說道,他不想把華姐的事情告訴唐筱蔓,除了華姐做了準備不利於唐筱蔓的事情以外,她不曾做過任何過分的事情,而且他能在道上有現在的地位,如果脫離的華姐的提攜,那就不可能積累那麼多自己的人脈,讓他能坐穩現在的位置。
唐筱蔓是個聰明的女人,看著黑傑眼中一閃而逝的慌張後,她地垂下雙眸,嘴邊始終保持著調侃的意味,寥寥幾次的通話中,讓她也知道黑傑在那邊走上****,而那條路如果在沒有人扶持的情況下是不可能走得這麼快又這麼好,而前幾天台灣最大幫派信任的幫主華姐因病將所有的一切交給了曾經一手提拔起來的屬下,雖然照片很模糊,但是對於熟知了黑傑的唐筱蔓而言,僅一個背影就分辨出來他的身份,而華姐到底如何,沒有人知道,可是有一點那就是在黑傑的心裏,終會記得那個叫華姐的女人!
“嗬嗬嗬……好啦,我都是跟你開玩笑的,你還記得咱們第一次見麵的情景嗎?”唐筱蔓笑著問道,安然的靠在黑傑的懷裏,暖暖的體溫,溫暖著她的心,舊時的回憶想在想起,好像還是昨天發生的一樣,一幕幕浮現在眼簾。
黑傑又緊了緊手臂,將頭站在唐筱蔓的肩膀上,眼睛注視著她的眼睛,甜蜜的說道:“我和人打架被打個半死,餓了一整天的肚子,渾身無力的躺在後街的小巷裏。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時候,一股包子味傳了我的鼻子,可是睜開眼睛,我卻看到了一個小美人站在我不遠的地方,我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她的人吸引了。看著帶刺的她,我興起一個壞主意,雙手故意抓了她的胸,可是沒想卻被那個凶婆娘給踢了,看著她眼淚汪汪的雙眼,我的心裏懊惱的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
“還說我凶,你要吃包子你就說嘛,分明就是故意耍無賴,打你也是活該!”唐筱蔓鼓著腮幫子反駁著說道,眼中因為回憶的忘事而露出了柔和的光芒。
“男人嘛!你給我留點麵子好不好?看你這個又精又靈的樣子,你就不會識相的把東西留下啊,我都要餓死了!”黑傑賴皮的說道。
“你啊,還是老樣子,徹頭徹尾的賴皮鬼!”唐筱蔓笑罵著說道,轉過身看著身邊的黑傑,差不多一年沒有看到,近看之下竟然在他的臉上發現了很多細小的傷疤,淡淡的白色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不會發現。順著他的臉頰朝著脖子下看過去,脖子上也是如此,他到底還有多少的傷是自己沒有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