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這樣下去,一定會出事兒,可是偏偏柳含香不認識錢雲晴的錢君卿,隻能期待著他早點發現自己手裏的玉佩,好出聲呼喚,為了讓玉佩更加的清晰,她運用靈力將火苗移近玉佩,更加顯眼。
“晴兒,晴兒,是你嗎?”虛弱的聲音從一個漆黑的角落傳來,柳含香身體一頓,身形一轉,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微弱的火光將前麵照亮,一個全身是血的男子,赤身的被釘在石鼻上,兩肩和雙腳被石釘穿透釘在石壁上,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虛弱的好象隨時都會斷氣。
“快走,逃得遠遠的,快走。”虛弱的聲音中透著焦急和關心,柳含香的心一緊,這就是親情嗎?在生命垂危的時刻,不是說的救我,而讓自己的親人快點離開。
“噓!!別說話,我是來救你的,”柳含香雙掌齊發,四道紫色的玄氣***,***上牆壁上的四個鐵釘,四根如姆指般粗鐵釘,瞬間沒入石壁內,男人的身體順著牆壁滑落,“啊…..”慘叫聲響起,男子臉色更加的慘白如紙。
“把丹藥吃了,血止製,自已運動療傷吧。”伸手抓住男子的手臂,將他的身體靠著牆壁穩住,從懷裏拿出一顆凝血丹塞入男子的嘴裏,手指輕敲七星手鐲,神識一動,男子就被丟入儲存空間。
正在運動療傷的王璐敏猛得睜開眼睛,見有個血人被丟了進來,她起身上前,沒看清來人模樣,卻羞紅了雙頰,他,他竟然沒穿衣服。她從自已的儲存戒指裏拿出一個披風,蓋在男人身上,快步的退到角落,心卻怎麼也無法平靜。想她一把年紀,竟然還會象小女生似的臉紅心跳。
“謝謝”男子有些吃力的將披風係在身上,雙腿盤起,慢慢的調動身體裏的靈力,療傷。
熟悉的氣息再次襲向魅姬,她身形一閃來到存儲空間,錢君卿身上的晦潮血腥氣濃烈異常,魅姬身形一頓,碎成了一片。
主人這是在哪裏?熟悉的氣息讓她感到恐慌,這血腥腐臭的氣息,是應該屬於那裏的,難道,難道他們來了?
主人,快離開這裏,快點離開,危險!魅姬焦躁不安的在器靈空間回來徘徊,飄渺聲音帶著焦急傳入柳含香的腦海,柳含香微微一愣,這魅姬不是一向高傲嗎?現在怎麼會這麼不安呢?
人已經救完,柳含香本應按原路返回,出了石門就算大捷,四周那申銀聲,悲鳴聲還有微弱的求救聲,使她產生一絲糾結,真的隻救一個人嗎?將他們丟在這煉獄視而不見?不,雖然她性子清冷,殺人的手段殘忍,骨子的血還是有人的溫度。
身形快速的來到血池中,雙瞳冷冷的望著水晶棺內的女人,雖然自己真正的能力不如她,但是若是在她睡覺時偷襲,成功率會不會高些。身影騰空而起,落於水晶棺上,本要細看水晶棺的開啟方法,既然偷襲,就不能一掌震碎。
柳含香的腳剛落下,血池中的水晶棺就開始震動,而且越來越***,棺內的女子扇麵般的睫毛顫了顫,好象有醒來的可能。
糟了,柳含香的心猛得***,尼瑪,這水晶棺竟然有魔性,這女人馬上就要醒了,她腳尖一點,身體快速飄移向石門奔去,對不住各位,不是她不想救人,而是能力有限,根本救不了,還是先逃
了再議。
腳步快速的奔馳,該死,這破地方幹嘛建這麼大。石門越來越近,柳含香卻越來越緊張,就在柳含香馬上要躍出石門時,砰的一聲,石門關閉,水晶棺蓋騰空飛起。
“哈哈……竟然有人自動送上本殿的家門!!”妖孽般嫵媚的聲音,帶著驚喜從水晶棺內傳來,火紅的身影飛到半空,絕美的臉上冷酷無情,幽暗陰鬱,渾身散發著一種令人戰栗的,充滿邪惡的氣息。陰冷的風在室內散開,讓人從心裏感到絲絲寒意。
該死,就差一步,柳含香身體向前一躍,靠向牆壁,麵向火紅得刺眼的女人,她就是暗堡的堡主琳娜?難怪王璐敏會那麼害怕,這樣的主子,不怕才怪。
“薩默看來真得老了,竟然讓卑微無能的人類闖到本殿下的寢宮,打擾本殿下好夢,那就用你的血來祭奠本殿下可憐的胃。”冰冷無情的聲音再次響起,眼裏閃過帶著***的詭異之光,身形快如閃電,完美的手指變成尖銳的爪子向柳含香抓去。
雙手快速的締結手印,運用靈氣布起一層保護盾,並將帶著紫色的玄氣***匕首牢牢的抓在手裏,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八級顛峰的靈氣盾竟然不能隔阻那一雙尖爪,看著它輕鬆的來到自己麵前,柳含香心底震撼無以複加,這能力差得可不是一點半點,好象有著天地之別。這回不用救人,脫身怕都難了。
雙眼冷芒閃過,靈力全部集中手臂之上,匕首之上的紫色玄氣發出呼呼的風聲,對著襲向自己的獸爪就揮了過去。
銀色的光芒帶著紫色的氣體成功的劃上那隻利爪,當的一聲脆響。胸口傳來巨痛,氣血不斷的翻滾著,身體晃了一晃,單膝跪倒,嘴角劃下一抹殷紅。柳含香一雙冷瞳瞬間眯起,臉上有些蒼白,匕首上的震動就能對自己造成如此大的傷害,那是真得被女人打重,就算不死,怕也得是重傷。
“該死,你傷了本殿下的手。”憤怒冰冷的聲音響聲,室內瞬間亮起刺眼的亮光,刺得柳含香有些睜不開,冷瞳眯了眯,再次睜開,隻見女人白晰的手上,留下一道細細的劃痕,泛著粉紅,尼瑪,竟然隻是劃痕,連血都沒出一滴。是自己修為退步了,還是這吸血鬼的實力太他媽強撼。
“無能的人類,本殿下要將你剁成肉醬。”碧綠的雙眸漸漸變成了血紅色,牙齒慢慢的變長,泛著陰森森的光,雙耳豎起,雙手再次變成利爪。周身散著耀眼的***,***當中漂浮著跳躍的灰色顆粒,揮舞殘破不全的四肢,張著血盆似的大口,怨氣衝天,仇深似海的向柳含香湧去,鑽進她的腦海,奔向她的靈魂之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