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我要你死(1 / 2)

廢材重生,逆天狂女,188我要你死

寶兒,端木公子對咱錢家有大恩,咱必須報。ai愨鵡琻回去,快回去。”錢老漢眼神淩厲,臉上嚴肅認真,他狠心的推了兩把,將錢寶兒推得倒退了兩步,身形一轉,沒有一絲遲疑的快速離去。

蒼老佝僂的身影越行越遠,眼淚從錢寶兒明亮的雙眼中決堤,不知為何,他的心裏總有種奇怪的感覺,祖父這一去有可能永遠都回不來了。

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一雙寬厚的大手放到錢寶兒的肩頭,錢君卿同樣眼噙淚珠,一雙眼眸暗淡幽深,衣袖裏的另外一隻大掌緊緊的握成拳,心象被活活撒開一般的疼。

靈霄峰雲霧繚繞,天氣靈氣鬱鬱蔥蔥,樹青草綠,百花齊放,百鳥齊鳴,碧空藍天,神清氣爽,柳含香盤膝坐靈峰峰的斷涯之上,身體融入這美妙的自然之中,瘋狂的吸收著天地間的靈氣,將自己的階級穩定的更鞏固。她的實力強悍一點,成功的希望就大一點。

今日就是九九之夜,晴空之上沒有一絲的雲彩,碧藍的天空魚清清亮亮,柳含香的心也跟著寬敞不少。幾天前,山峰下的錢老漢來到了靈霄峰,他不僅是全陰之體,還是錢家的老者,對於鬼骨魔琴有著一定的了解,上蒼對她還是有那麼一點兒的憐惜,至少給了她最後一點希望。

夜慢慢的籠罩,半月徐徐升起,靈霄峰被籠罩在朦朧的月色之下,靈霄峰建築群廣場中央,一張四方的桌案上放著一把潔白晶瑩的古琴,冰蠶絲的琴弦在月光下泛著淡白的光暈,琴頭寶石與月光呼應,閃著耀眼的光芒,琴身之上一層淡淡的灰色霧氣舞動著。

在桌案的正前方,佇立著一道修長的身影,蒼白臉上如被冰霜覆蓋,冷氣襲人,阿茲提嘴角緊抿,雙眼定定的望著桌上的鬼骨魔琴,眼裏幽深,沒想到,他還能見到這把魔琴,還能見到弟弟的骨頭。

世人皆知鬼骨魔琴是至寶,卻沒人知道它是一個靈魂結晶,這把琴是煉器至尊遊穀子煉製的,而這鬼骨正是弟弟阿茲坤的脊椎骨,魔琴聚集靈魂的功能,正是弟弟修練的聚魂巫術。如今隔了五百年,他能有幸看到弟弟的骨頭,也算是一種安慰吧。

一灰一白兩道身影佇立在桌案兩側,每人手裏拿著一跟冰錐,如刀刃般的錐尖鋒利無比,分別對著自己的中指指肚,兩人的臉頰望著那緩慢升起的半月。月入中天,兩人彼此看了一眼,分別用冰錐劃開自己中指指肚,兩滴鮮紅的液體不前不後,剛好一起滴到寶石之上。

紅暈從寶石上散開,淡淡的,如一道道波紋外溢著,忽然,寶石上升起耀眼的紅光,直衝夜幕,如一道直線衝入中天的半月,血霧般籠罩了整個上空,銀色的月盤被血霧侵蝕,帶著絲絲的血色,四周刮起陰森森的冷風,風中帶著輕微的鬼哭之聲。

潔白的鬼骨上,灰色的霧氣嫋嫋升起,由淡到濃纏繞著魔琴的骨質琴架,如同毒藥一般侵蝕著,血霧翻騰滾動,在夜色下,如同一人無形的野獸,呼嘯張狂一寸一寸向著錢老漢的方向遊移。

驟然,一道刺眼的光亮從鬼骨魔琴一角劃過琴身,直接衝向血霧中,血霧如賦予了生命般,張開血盆大口,將錢老漢吞噬,腥味氣散開,慘叫聲從血霧中傳來,慎人而陰森。

“老伯,老伯……”柳含香冷瞳內閃著驚慌,身體本能的向前,想要去營救,卻發現血霧的四周如同被人下結界般,根本無法靠近,眼睜睜看著錢老漢在血霧中掙紮,卻無能為力,柳含香此時的心好象被人狠狠刺一下,痛徹心扉,為什麼會這樣?錢老伯明明說不會有生命危險,可是這淒慘的叫聲,卻讓她有種生命要終結的恐懼。

“祖父,祖父……”跌跌撞撞的身影從衝進場內,錢雲晴淚灑衣衫,痛哭失聲,撲通一聲,雙膝跪倒在地,小巧的頭顱如小雞叨米般磕在地上。祖父,晴兒,給你送終了。

錢雲晴身後閃入一道紫色的身影,俊美的臉上含著一抹憐惜,妖豔的紫瞳閃著不莫名的情緒,白晰的手掌探向錢雲晴的手臂,將她從地上拉起,手臂微曲,將她擁在自己的懷裏。

北冥玄翌不懂自己為何為憐惜這個相貌隻算是清秀的女子,或許是因為她有一顆善良又感恩的心,明知道自己的祖父會為此獻出生命,也沒有出聲阻止,如此深明大義的女子,應該被憐惜不是嗎?

嫵媚的雙眸偷偷的望了一眼前麵那一抹素白的身影,豔麗的容顏被心疼覆蓋,眼裏淚水晶瑩剔透,順著臉頰滴落到衣襟上,卻如同滴落到他的心頭,讓他的心髒一縮,她的眼裏永遠也不會有自己的身影,一直都是他在自做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