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助理見狀,慌忙收起自己的文件,正準備逃離校長辦公室。

然而,就在她轉身的瞬間,一道寒光閃過,美麗的頭顱瞬間飛了出去,血如噴泉般從脖子處噴湧而出,濺得天花板、地板到處都是,仿佛一幅猩紅的畫卷,血霧中的血腥之味如瘟疫般迅速彌散於整個房間。

校長不由得勃然大怒,心中的怒火如同火山一般即將噴湧而出,但他突然意識到這兩人絕非善類,猶如一盆冰水從頭澆下,額頭上的汗水如泉湧般冒出。

他抬頭望向陳牧野,眼中充滿了恐懼和敬畏,小心地質問:“陳先生,你們枉殺平民,事後我可是可以告你們的。”

溫祈墨麵沉似水,緩緩地將刀抽回,刀上的血跡在刀鞘上緩緩流淌。陳牧野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淺笑,看著校長,輕聲說道:“隨意。不過此事之後,你窩藏妖物之罪怕是難以逃脫了。”

說時遲那時快,隻見那名美女助理的身軀逐漸扭曲變形,最終化作了一具蛇人屍首,而那顆原本美麗的頭顱,也變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蛇頭。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校長魂飛魄散,如墜冰窖,慌亂中他緊緊抓住陳牧野的手,苦苦哀求道:“陳先生,有話好好說。”

溫祈墨朝著陳牧野微微頷首,然後手提帶血的星辰刀,如鬼魅般飄然而去。

霎那間,各樓之間不斷傳來陣陣怪異的慘叫,還有許多普通人在低聲啜泣。

此時的林七夜三人,早已將宿舍樓的一二層空間清洗得幹幹淨淨,來到了小樓的最後一層也就是第三層。

這些普通蛇人在他眼中,不過是比普通人類稍強一些的螻蟻罷了,對於擁有盞境實力的林七夜,以及川境的吳湘南來說,他們如入無人之境,整個宿舍樓到處是蛇人死亡的屍首。

林七夜尚未將李毅飛斬殺,即已知曉其乃難陀蛇人的本體,隻要這蛇群核心尚存,那些蛇人便不會瘋狂反撲,如此一來,正便於守夜人肅清滄南二中的大部分區域,完成最後的圍剿。

耳麥中傳來紅纓興高采烈的聲音:“女生宿舍清掃完畢,我們即將奔赴教學大樓。”

林七夜與吳湘南相視一笑,旋即分別從三樓的中間向兩邊疾馳而去,李毅飛瞄了兩人一眼,最終選擇了緊隨林七夜。

林七夜的意識海中早已將本層的情況掃描得一清二楚,就隻有五個逃課的學生,而他這個方向僅有兩個,皆在同一房間。

他飛起一腳踹開宿舍的門,一眼便望見其中一個學生仍在床上酣睡,而另一個學生卻如同餓狼一般,佇立在睡覺學生的床前,頭已貼近其臉龐,嘴裏垂涎欲滴,正欲張開血盆大口。

林七夜見狀,心中一驚,連忙掏出那隻強化後的沙漠之鷹對著站著的學生就是一槍。

這槍在來之前就已被安上消聲器,此刻隻發出一聲沉悶的“呯”響!

這一槍猶如一道閃電,精準地擊中了剛好轉頭地站著學生的額頭,瞬間,那學生的額頭就像被鑿開了一個黑洞,鮮血如泉湧般流淌而出,整個腦袋無力地耷拉在了床上。

隨著槍響,那睡著的學生被驚醒,他瞪大眼睛,看著正在從室友額頭流出的鮮血,緩緩地流在自己的被子之上。

他的目光又移向門口的兩個同樣是學生打扮的少年,驚愕中結結巴巴地說:“你們是誰,想幹什麼?”

這時,李毅飛走到了林七夜的前麵,他的眼神如同寒冰,冷冷地凝視著眼前的學生,正準備開口。

林七夜則用冰冷的聲音回應:“我們是誰並不重要,你眼前的室友到底是什麼才是關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