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遠作為這個教室蛇人的頭目,不禁發出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淫笑:“是嗎?現在我還需要你同意?搞笑!”
言罷,他轉頭看向身邊的同伴,仿佛在看一群待宰的牲畜,“你們覺得對付這十幾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類,我們還需要他們的同意?”
剩下的九個蛇人發出的笑聲,那笑聲既是對死亡臨近的絕望咆哮,也是對往昔在班上遭受欺淩的淒厲控訴。
此時,安卿魚的不自然狀態已然煙消雲散,他凝視著仍呆立在門外的林七夜,狐疑地問道:“為何還不進去?”
李毅飛目睹安卿魚恢複常態,也趕忙催促道:“七夜,我們進去吧。”
“好!”
言罷,林七夜從腰間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沙漠之鷹遞給安卿魚,“這裏還有六發子彈,屆時你務必小心。”
緊接著,李毅飛推開了門,正欲率先邁入。
刹那間,他感到胸口一陣刺骨的涼意,仿佛有一把冰冷的利刃刺穿了胸膛。
他艱難地回過頭,驚見林七夜的劍正緩緩地從自己的心髒處抽離,殷紅的鮮血從劍尖噴湧而出,而自己的身軀卻仿若失去了支撐,無力地癱倒在地上。
“七夜,你……”
“抱歉,難陀蛇王,此刻才將你斬殺。”
林七夜那冷若冰霜的聲音驟然響起,他的眼神猶如寒潭之水,冰冷地凝視著李毅飛,仿佛在看著一個素不相識的路人。
“不可能,我怎會是蛇妖。”
李毅飛驚恐地連連搖頭,他無法接受自己竟然是蛇人,而且還是蛇妖本體的寄居體。
“可事實便是如此,安心地去吧,李毅飛同學!”
林七夜死死地盯著李毅飛,手中的長劍閃爍著寒光,正欲朝著李毅飛的人頭砍去,完成這最後的殺戮儀式。
就在這時,劉遠等十名蛇人猛地回過頭來,目睹了這驚心動魄的一幕,他們的臉上露出了驚愕之色。
隨後,劉遠竟然張狂地大笑起來,不停地拍著掌,嘲諷道:“精彩,真沒想到你們人類在這關鍵時刻,竟然還會自相殘殺。”
此時,李毅飛的腦袋不斷地變換著形狀,最終變成了一顆猙獰的蛇人之頭,緩緩地閉上了眼睛。
然而,教室內的眾多蛇人並未陷入癲狂,隻是好奇地望著門口之人,心中暗自思忖:
“真沒想到,李毅飛竟然也是我們蛇人!”
“叛徒!死得其所!”
“搞了半天,原來是出現了蛇奸啊!”
“……”
安卿魚踱步到林七夜身旁,輕拍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問道:“你確定李毅飛是難陀蛇妖的本體?”
“應該是吧!”
此時,看到其他依然冷靜的蛇人,林七夜心中的自信如潮水般褪去,變得有些猶豫不定,不確定地說道:“至少,李毅飛是蛇妖這事,應該是確鑿無疑了。”
“根據我所掌握的情報以及當前的狀況,李毅飛絕對不可能是蛇妖本體。”
安卿魚不緊不慢地說著,然後瞥了一眼李毅飛的屍體,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倒也沒殺錯。”
劉遠望著前門邊的林七夜二人,臉上流露出難以掩飾的不耐煩,“好了,接下來,該輪到我們表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