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劉遠驀然回首,凝視著這 18 位昔日的同窗,麵龐上流露出絲絲猙獰,厲喝一聲:“若你們有誰妄圖求死,盡可繼續聒噪。”
言罷,正在看守殘存同學的一個蛇人,餓虎撲食般朝著方才呐喊助威的男同學張開了血盆大口,凶猛地向其脖頸噬去。
緊接著,男同學的動脈血管被咬破,鮮血如噴泉般四濺開來,那被蛇人狠狠推開的身軀,緩緩地倒在了地上。
蛇人張開了它那猙獰的大嘴,嘴裏的鮮血仍在跳動,將蛇人的嘴唇染成了妖冶的紅色。
“呸!”
鮮血被蛇人唾棄在地上,隨著鮮血的墜落,又在地板上繪出了一朵血花,血花中夾雜著動脈血管的殘管,宛如一條扭動的蚯蚓。
“這便是你們人類,性格軟弱,低賤的種族……”
劉遠目睹這一切,眼神猶如惡鬼般殘忍,表情仿若癲狂的瘋子,嘴裏發出陣陣刺耳的嘲笑。
“夠了!”林七夜怒聲嗬斥,如驚雷炸響,打斷了劉遠的話語。
他的眼神陰冷,死死地盯著劉遠,然後怒不可遏地吼道:“劉遠,莫要忘了你昔日也曾是人類。”
“我曾為自己身為人類而慚愧,如今,我要為偉大的難陀蛇王的浴火重生縱情歡呼。”
劉遠已然陷入癲狂,他的眼神凶惡如蛇,死死地盯著林七夜和安卿魚,嘴角掛著一抹邪魅的笑容,輕聲呢喃:“觀此二人之貌,你們的血肉定然鮮美無比。”
說罷,他便瘋狂地大笑起來,那笑聲令人毛骨悚然。
“簡直不可理喻!”林七夜低聲咒罵。
就在這時,那個原本已殞命的男生的身軀,卻如同被操控的木偶一般,緩緩地站了起來。
身體不斷搖晃,恢複了正常的站立姿態,然後口中吐出猩紅的蛇信,那眼神陰毒至極,猶如九幽地獄中的惡鬼,死死地盯著林七夜。
原來林七夜就知道難陀蛇妖的傳播方式,乃是在宿主身上種下蛇種,而後蛇種操控人的身軀,造就出新的蛇人。
如今親眼目睹這一幕,林七夜仍舊難以接受。
“七夜,你可曾看到?這便是難陀蛇人的優勢。”
劉遠那恐怖的聲音再度響起,仿若惡魔降世,對著林七夜張狂大笑。
林七夜正欲辯駁,身旁的安卿魚卻輕輕地按了下他的肩膀,輕聲道:“莫要與這瘋狗浪費口舌,將他們斬了,以報死去同學之仇。”
林七夜霎時如夢初醒,頷首示意。
此時,門口傳來紅纓的聲音:“七夜,看樣子你還是需要紅纓姐的援手啊。”
刹那間,劉遠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慌亂,不過須臾之間,便又恢複了鎮定。
林七夜與安卿魚回過身來,望見了紅纓和司小南,然而吳湘南卻並未現身。
紅纓察覺到了林七夜眼中的疑惑,緊接著說道:“隊長讓我轉告你,這邊的事情基本上已經結束了。他和湘南、冷軒、祈墨已經前去排查那些與感染者有關的家屬了。”
“難陀蛇妖的本體不過是池境,我也是池境,所以……”
“沒錯,還有我……”司小南推了推眼鏡,在一旁插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