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壓壓一片果林冷不丁出現在兩人的麵前,總是讓人有些不知所措,從黑貓身上跳了下來,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許天咽了咽口水提議,“要不,我們按原路線回去?”
“回去?如果你想在直接來個正麵交戰的話。”中墨生斜了他一眼,摸了摸下巴,看著這一片未知區域,沉吟片刻,“我們進去。”
看著已經徑直向前走去的中墨生,許天隻能跟隨其後,這深更半夜,果林裏一片漆黑,冷不丁的就一陣涼風吹過,樹葉沙沙的作響。
越走越暗,本來挺寬敞的路便的窄了起來,中墨生皺了皺眉,四周看了一看,除了沙沙的風聲外,周圍寂靜的光剩下他倆的呼吸聲,“你覺不覺得這裏有些荒涼?”
本來打眼一看是一片果林,可是這進來以後就發現並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這裏仿佛很久沒有人打理過一樣,雜草叢生,荒涼無煙,有的果樹甚至已經枯萎,而有的卻掉了一地的果實。
可是根據這周圍圈的籬笆,很明顯是個有人管理的園子,而現在這個情景怕是那園主出了什麼意外或者是舍棄了這裏。中墨生更是比較相信前者。
“荒涼?何止是荒涼,你說那麼一片大果園亂成這樣,主人也舍得。”許天一邊皺著眉頭四周打量有些陰森恐怖的果林,一邊小聲疑惑道,“看這情形不會有髒東西吧?”
聽到許天的疑問,中墨生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音,拍了拍他的肩膀,戲謔道,“髒東西?魂魄幽靈?還是妖魔鬼怪?大哥,你沒少見髒東西。”
許天有些毛躁,抓了抓頭發,他這不是論事說事嗎,在這個月黑風高無人夜,又是荒涼無煙的地帶,真是不該跟驅魔師說笑,實在是太沒趣了,要是個美女該多好,保不住可以得到一個柔軟的懷抱。
不知走了多久,一座古宅出現在眼前,古老荒涼,如若不是年代已久且沒有好好修整過,這座宅子絕對是座豪宅。
中墨生抬頭一看,借著微微的月光隻見那鍍了厚厚一層灰塵的匾額上寫著,古攬範。
沒有過多的注意,推開那陳舊的大門就要往裏走,這前腳還沒落地就被許天一把給拉了回來,無奈皺起了眉頭看向身後這罪魁魔爪,可是映入眼簾的卻是許天驚恐的眼神。
“怎麼了?”中墨生眨了眨眼,有些詫異的輕聲問道。
許天沒有以往的調笑表情,反而認真嚴肅,眼神中還透著一股恐懼,這麼一個高大漢子難得露出這麼有趣的表情,中墨生忍住笑意,又問了兩遍。
“這裏是一片鬼宅。”許天沒有在意中墨生的調笑,而是眼神古怪的小聲說道,“古攬範,這是一個傳說,我不知道咱們怎麼會來到這裏,不過在傳說裏,這裏的第一任主人生前虐殺了很多女人,而那些女人化作了厲鬼把整個莊園裏的人都殺了。”說罷,指了指那虛掩的門裏。
“據說在第一任主人死後,隻要是進入這座古宅的人都活不過三日,這是一座被詛咒的房子。我們還是快些離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