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你狗日的又占我便宜,我特麼拿你當兄弟,你卻總想做我爸!”
“臥槽你大壩啊!”
周聰越罵越氣,隻覺得退一步就要心髒驟停,便抬腳作勢要給陳遠一個鞭腿。
無奈他身高不夠腿不長,肚子有點大,大腿和腰又有點粗,再加上他今天穿得牛仔褲有點緊身,導致他一抬腿就被卡住了,甚至還重心不穩,差點往後摔一跤。
陳遠見狀,直接毫不留情的放肆嘲笑:
“哈哈哈,就你這小短腿,還想踢我,穿上高跟鞋也不夠啊!”
“幹你爺爺的,我跟你拚了!”
周聰氣急敗壞,直接手腳齊上,想要死死的鎖住陳遠。
不遠陳遠直接一手抱著花束,一手頂在他腦門上,笑嗬嗬道:
“行了行了,別鬧了,等下別把這花搞壞了。”
還真別說。
周聰這家夥,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
陳遠隻需單手一出,便能將其鎮壓。
——我為重生者,自當鎮壓一切敵!
“怕個毛線,反正你表白何惠都失敗了,這鮮花在夏天最多放兩三天就壞,留著還有啥用?”
周聰嘴上這麼說著,手上的動作卻又聽話的停了下來。
“誰說沒用的?”陳遠笑笑,低頭撥弄了一下花朵,柔聲道:
“今天回家後,我就把它送給我媽,然後我買根皮帶送我爸,爸媽將我養到18歲可不容易,我長這麼大了卻還沒有給我爸媽送過任何禮物,我這個兒子當得可有些愧疚啊!”
“哈?”周聰眉頭一皺,頓時又傻了。
陳遠這話,有點超出他目前的思想高度了,也完全超出了他對陳遠,甚至是對一個高中生的行為預判。
畢竟高中三年來,男生追求女生時,送禮物送花都很常見。
可要說到給自己父母送花送禮物的,周聰還真是第一次聽說。
而且陳遠那話,讓周聰的心裏也泛起幾分複雜的情緒。
說起來,至今為止,他也從來沒有想過給自己父母送花送禮物啥的。
甚至都沒有想到父母將他養大成人的辛苦。
要不是今天聽到陳遠主動提到這方麵,他甚至都從來沒有想到過這事。
這麼一想,周聰的心裏頓時也是愧疚叢生。
“不行,我等下也得去買束花和一根皮帶回去,給爸媽送禮物這事確實該做。”
“你小子,別想著跟我買一樣的啊,有點主見行不?”陳遠笑道,“再說了,花這玩意太不實用了,你要是花錢買花,回家說不定還得挨頓罵,我這是已經買了沒辦法。”
“那我買啥好?”
“當然是你爸媽缺啥買啥啊!”
“可我也不知道我爸媽缺啥?”周聰撓了撓頭,露出一副沉思的模樣。
“那就買給你爸媽各買一雙鞋吧,肯定能用得上。”陳遠一臉淡定的提議道。
“也是啊,我爸媽一年到頭好像都是穿那幾雙舊鞋。”周聰恍然大悟般的點點頭,隨後又笑著看向陳遠:“你小子,怎麼感覺突然之間就變得成熟起來了。”
“沒辦法,爸爸在兒子麵前,總會顯得成熟一些。”
陳遠雙手一攤,嘴角上揚,露出一臉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