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一片空白……
是什麼,讓這顆心髒跳得如此強烈。
汝心幽長的睫毛顫了一下,雍銀澤蹙眉立刻坐得筆直。
汝心揉揉眼睛。
“我……去開燈。”
雍銀澤拉住他的手,“不用,就這樣靜靜陪我一會。”
隻是一會,他就會逼自己真正醒過來,努力不去認知自己那顆隻對他強烈跳動的心。
兩人沉默,十二點的鍾聲從校園遠處傳來。一陣強烈的銀光後,雍銀澤變回那個有些陌生的銀發少年。
變回夜間的野獸,他終於可以壓抑住身上的傷。
“你有事情想問我?”
“沒有。”
“我說,是謝峰傷了我。”
“他是天狼獵人,你這話是想證明什麼。”
“我……”
“那就別說。”
“汝心,”雍銀澤猶豫的心決意地堅定起來,“我是天狼。”
汝心的雙手不由自主地握緊。
雍銀澤解釋,“我不想再瞞你,我也瞞不下去了。現在我隻想把一切告訴你,對,我是天狼,你見過的那匹銀狼就是我。”
汝心往後退步,雍銀澤伸手攬住他的肩膀,很緊很緊,“你要聽!不能逃跑!”
“……”
“我的母親是天狼,而我父親隻是普通的人類。白天的時候我是人,到了夜晚就是嗜腥的野獸。這十八年我一直以這樣的方式活著,你能諒解嗎?”
汝心將他的手拉開,卻什麼都沒說。
……
上物理課雍銀澤就坐在汝心身後。
今天的課程有些無聊,同學們都忍不住打打哈欠。
雍銀澤不停用腳推汝心的椅子,汝心不理會他,認真把課程的重點記下來。
物理老師皺起眉頭!
“雍銀澤你專心點!下個星期就要考試了!你是不是還想吃鵝蛋呢!?再不專心就罰你跑操場!!”
雍銀澤的目光遊走,無聊地東看西看。
趁老師轉過身,雍銀澤把字條快速放到汝心手邊。
現在汝心不想理會都不行。
他打開這礙眼的小紙條,上麵寫著:
《葡萄醬是花生醬最好的Buddy,花生醬隻說了一個小謊,葡萄醬就原諒它吧^^!》
字條上還畫了一個可愛委屈的花生。
還Buddy?字寫這麼醜!
汝心輕輕咬住上唇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自喃,“幼稚。”
物理老師回頭看到汝心異樣的表情,“汝心,把你手裏的東西交上來。”
同學們都把目光轉到汝心身上,平日的模範生竟然被老師點名!
汝心鎮定地起立,雍銀澤看到情況不妙立刻搶了紙條塞進嘴巴裏,憋眼咕嚕一聲咽了下去。
“老師!紙條是我無聊丟給他啦!”
“雍銀澤!你竟敢把證物咽下去!看來你是不能專心上課了,罰你去操場跑三十圈!現在立刻!!”
班上的一位男同學不服氣老師偏袒汝心,“不公平啊,這麼多人為什麼偏偏把紙條塞給汝心?”
幾位女同學瞪了瞪那男同學,讓他閉嘴。
物理老師見每個同學都被這下午的悶氣弄得睡沉沉,便起了殺二警百的意念,“那你們一起去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