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家,看我幹什麼,快上酒菜”。
“急什麼,你是餓死鬼嗎?趕著投胎嗎”?
“真是個母夜叉,不過別惹我,否則拆了你這小店,叫你變成死夜叉”。
“呦,我開店這麼久,第一次碰到敢這麼跟我說話的”。
“少囉嗦,去給我上酒菜去”。
“好好好,我這就去”。
孫二娘轉身去準備酒菜去了,在轉角處陰惻惻地看了武鬆一眼。
不一會,孫二娘就將飯菜給端了上來,又拎著一壺就放到了武鬆麵前。
“客官請慢用”。
“嗯,你去忙吧”。
武鬆抄起碗筷,風卷殘雲般地吃了起來。
不一會,一桌子飯菜吃了個精光,瞅了瞅裏麵的孫二娘,倒了一宛酒,端起來看了一會道:“店家,你這酒有些渾,給我換一壇”。
說罷,故意喝了半碗酒。
孫二娘聞言道:“好,客官這就給你換”。
來到武鬆麵前,將酒壇端起,轉身去屋裏換酒去了。
武鬆見狀,一張嘴,將嘴裏的半碗酒吐到了牆角。
然後往地上一躺,裝暈。
孫二娘端著酒壇子出來,看到地上的武鬆,笑道:“賊漢子還敢嚇唬老娘,這下老實了吧”。
扭頭衝屋裏喊道:“出來抬肉了”。
屋內走出來兩個壯漢,“這個賊漢子一身筋肉,做個黃牛肉”。
“好的,掌櫃的”。
兩人俯身,一人抬雙腳,一人抬肩頭,打算將武鬆抬到後廚去。
“嗯”,兩人使出吃奶的勁,武鬆紋絲未動。
“去去去,沒用的廢物,一天就知道吃喝,看老娘的”。
兩人閃到一邊,孫二娘脫了上衣,隻穿了一件護兜,伸手去抓武鬆的肩頭。
不料武鬆突然怒目圓睜,一腳踢在了孫二娘的後背,直接將孫二娘踢飛出去數米遠,一口老血噴出動彈不得。
兩個壯漢立刻上前,被武鬆一拳一個放倒。
武鬆大踏步來到孫二娘麵前道:“賊婆娘,怎麼樣,我武鬆說到做到,說拆你的黑店就拆你的黑店”。
“哥哥說你叫什麼”?孫二娘提一口氣道。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打虎武鬆是也”。
“呀,哥哥就是在東京刺殺高俅的武鬆”?
“假了包換”。
孫二娘聞言,強撐著身子起身道:“久仰哥哥大名,今日有幸相會,卻不想衝撞了哥哥,我在這裏給哥哥賠禮了”。
“好說,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孫二娘,江湖人稱母夜叉,哈哈哈”。
“哦,原來如此”。
“哥哥,好力氣,隻一腳,我便差點丟了半條性命”。
“也算是你命大,換作其他歹人,我那一腳就能讓他去見閻王爺”。
“啊哈哈哈,哥哥真會說笑”。
“你以為我在說笑,想當初景陽岡上的老虎也經不住我一拳,剛才打你們我隻用了三分力道”。
“什麼,哥哥你真的隻用了三分力道”。
“騙你做甚,看見地上那件兵器了沒”。
孫二娘順著武鬆手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了地上的鳳翅鎏金鏜。